得到的回复是不能,正好双娇也发消息过来了,把那条消息冲了上去,我有些委屈,但也很自觉的不再提想睡床上的事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但很快又发生了一件事,合租的另一个房间里的男孩子总喜欢只穿着内裤,上身裸着去卫生间,已经被我们撞上好几次了。我们都觉得这个男孩子还不注意了,毕竟还有女孩子在呢,然后就跟房东说了这件事。那个男孩子可能怀恨在心,就把我们房间住了三个人也上报了,房东就让我们赶紧搬出去一位。不用说,这一位肯定就是我了,本来就还有个把月我们就能一起找个大点的房子合租了。
我同王璟说:“你跟房东说缓缓,给一个星期时间,我要好好想想。”我自己觉得是很烦的,我不想有这么多的烦心事,但它总是找上门,根本躲不开。就感觉自己好像真的该走了,距离上次提离职不过一个月时间,我都有些开不了口,其实我不想走的,这一走就是回家了,我还不想回家,不然一开始我就不会留在城区了。我想到了仁玉,我想着要是和她一起住就好了,虽然有点远,但我辛苦点,起早点也无妨。可是仁玉说她也是刚换房子,不方便我过去。这个时候双娇递来了橄榄枝,她发消息过来:我男朋友说你可以来我们这住,本来就空着一间房在,正好来我这过渡一下。他们也是刚换的房子,用便宜的价格租了个两室的,说正好有一间房专门用来养猫。看着她的消息,我有点懵,她和她男朋友一块住,我过去算怎么回事,太尴尬了吧。我回消息:你和你男朋友住,我过去算怎么回事啊。没关系的,这也是我男朋友建议的,也就一个月的时间,没事的。王璟和文总也觉得这个办法可行,可我总觉得别扭,还有一群猫,我想象不出我和一群猫生活在一起会怎样,仔细想想,要是忍的话,我还是能忍的,毕竟我也不是讨厌小动物。但结合两件事,总觉得不妥,我还是回绝了:算了,你家还有那么多猫呢,要是一只两只还好,我没试过和这么多猫生活在一起,我睡眠浅,我怕它们晚上爬我床上了,我会睡不好觉的。
双娇对我是真的好,她很热心的帮我解决问题,她的消息又过来了:我们可以把猫关进笼子里,没事的。我叹了口气,其实我也不明白不是不是真的是害怕猫或者是觉得尴尬,我感觉不全是,在我跟爸妈说明这个问题的时候,我找到了答案。要说上次爸妈还说让我辞职回去算了,这次我跟他们说我要辞职的时候,他们责备我想起一出是一出,做什么事都没有个定性。说着说着我又哭了,看吧,我就是这么爱哭。
我说:“这又不是我想的,这不是没地方住了吗?”
“那你自己找个单间租呗。”
我就真的在网上看房子了,大多数还是很贵的,我一个人真承担不起,但也有便宜的,我也不知道出的是什么心理,我觉得是我在这里过得不自在了,有了一种被排挤的感觉怎么会自在呢,。我是想和她们就这么一直开开心心的工作生活下去的。
可是现在很别扭,我应该是觉得自己现在像个局外人,或许她们就是希望我走呢,我就对爸爸说找不到合适的房子了,爸爸就发消息过来:那你就辞职回来吧。
我还是提了离职,这一次没人找我谈心,没有挽留我,老板娘让我找小凤姐说,小凤姐让我提交离职申请就好。我提交了离职的时间,就在五天后。说来也挺奇怪的,文总本来计划就上三个月的班,然后离职的,在这三个月里,她常说想要离职,却总没离,我笑她:“你总说要离,有本事你真的离,我就说过一次,而且还是真提了。这是我第二次说要离职,我也是真的向领导提了。
我给老板娘和小凤姐都发去了信息,老板娘和上次一样的回复:找小凤姐,她是你的直接领导。
我打字:我跟小凤姐也说了。
那你就听小凤姐的,看她怎么说。
小凤姐只是问离职申请在公司系统里提交了吗?提交了就行,没有再多的言语了。
我提交了,也没有动静,只是静静的等待着。
接下来还有五天的共事时间,就这五天里,我们的关系好像回到了最初的时候,我不是那个被丢下的人了,我们有啥都在一起,聊天也会自然的q到我,说说笑笑的,让我有点恍惚了,好像我们一直都是这样的,竟让我有了一些不舍。就算再不舍,我也将自己拉了回来,不过是我要走了,给我最后的体面罢了。文总她们说,小凤姐肯定还是会找我谈话的,可是离我离开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公司领导没有啥动静,没有找我谈话,也没有说我离职的程序,一切都像没有发生一样,文总和王璟也问我现在什么情况了,我摇了摇头,咱也不知道啊,这样的安静反倒让我有些惶恐了,心里是越发的不安。
在我自己填的离职日期的头两天,我给小凤姐:小凤姐,我是明天上完最后一天就直接可以不用来了吗?
你离职日期填的是哪天。
看着小凤姐的消息,我想我的离职申请他们并并没有认真看吧。
就是后天。
那你就按你填的来吧。
那我需要走什么流程吗?
我发你个模版吧,就是之前成铭写的,你就按那个填吧。
我填好后发给了就发给了小凤姐,并问她还有什么需要做的。
因为这个流程太简单,简单得有些不真实。
没什么了。到时候走的时候把群退了就好了。小凤姐的发来的消息也很简洁,不似上一次离职那般的繁多。
等到最后一天上班结束时,我看着群聊页面,迟迟不愿点退出,我是真不舍,这个工作氛围我很喜欢,如果说一开始受成铭话的影响不喜,那么现在我是真的不舍。
半个月前聚会唱歌的时候,会计王姐还问我为什么我来了这几个月还像刚来的时候,我笑了笑没做声,怕她是真,不喜欢唱歌也是真。一个五音不全的人怎会在一个害怕的环境下放飞自我呢。但她大概忘了,上个月玩剧本杀的时候我的话多得我自己都震惊了,我一步步分析,据理力争,道出我认为说谎的人,游戏的最后也证明我分析的方向是对的。那时的我是彻底放飞了自我,也不管和自己同桌的人是让我有恐惧之感的人了。我喜欢玩这种悬疑游戏,只可惜我这是第一次玩剧本杀,以前常在网上玩《天黑了请闭眼》,我有些期待在未来我还能参与这档子游戏。
我找准“退出群聊”这几个字的方位,闭着眼睛朝手机上点去,再睁眼,我已经退出群聊了。心里空落落的,我知道,我这个毛病不是个很好的现象。
晚上大家说一起吃牛娃,计划好久了,正好做活动,也正好一起聚聚,下次聚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我明天下午就走了。点了个牛蛙锅还点了几个小菜,已经吃得很撑了,结果再在逛的时候,看见一家海鲜锅,大家又都想吃,于是我们在吃完晚餐后不到两个小时又走进了一家餐厅。
吃完后,我在社交平台上上传照片,并配文“一天吃两顿晚餐,还是头一遭!”
第二天是周末,休息日,特意选的上满一个星期的,决定在离职的第二天走,也确实是没什么事了,在离职前,我把想做的事都做了。
七月十七号,我去找了两年半没有见面的若男,她现在已经是一个很厉害的会计了,全盘账她都会做,能力已经是一个会计主管级别的了,她三个月前辞了做了三年的工作,重新找工作,她的要求是低于五千元就不干,事实上给她开五千她还是觉得低了,这就是有能力的底气,我很钦佩她。
这次去找她我也学了很多东西,学习本就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不能操之过急。在代账公司做销售真的不如掌握会计实操,毕竟销售替代性太强,而会计虽然学这个专业的人很多,但大部分都不从事这一行业,如果没考虑清楚以后想干嘛,那就现在还是安心搞会计,边干边想,也不至于到最后什么都不会。我一直是这样想的,所以再不舍,也得试着放下了,正好这次“租房事件”给了我个由头,我就当作是天意吧。
七月二十五日和慧姐去江城的打卡地一个小吃街去了,一直都在和慧姐约,这回赶在我回家时约上了。回家后我也不确定下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毕竟刚毕业,大家都很忙,慧姐是单休,好不容易休息一天自然想好好睡一觉,这是我们年轻人的常态。而且我家着实远,离慧姐那三个半小时公共交通的路程。
和慧姐一起做什么都开心,就是印证了一句话:做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和你一起的人。这天晚上我社交软件上的文案是:我们永远是战友!是的,我们曾经一起备考,今年还是要考研的,纵使将来不考试了,我们依旧是战友!
你问我会不会想她,我的回答是,但好在慧姐说她是要留在武汉的,以后希望在武汉遇见良人,能在武汉有一个家。所以让我们各自努力,顶峰相见吧!
在这个出租屋和文总王璟的最后一天,不应该说是最后半天,我睡到自然醒,开始收拾东西,虽说东西很多,不过也是衣服,书,和一些化妆品罢了,收拾起来也是很快的。我没有想过这次回家要待很久,家那边什么都没有,我计划回去找工作过渡。
半年后想再出来找工作,或者等着教师资格证拿到手我想考合同制老师,然后边工作边提升自己。
妈妈让我不用着急找工作,可以玩一段时间,我自己心里着急得很,在网上到处投简历,遇到当初从学校出来一样的情况,都是要有经验的财务。妈妈依旧劝我不用那么着急,可越是这样我越着急,我现在还有个应届毕业生身份可以用,过一段时间,这个身份过时了,而我又没有经验,我不知道还能做什么,毕竟我不能把自己完全堵在教师资格证上,就业形势本就一天一个样。
妈妈看我太过于着急上火了,就想着给我找关系,这是我一直不耻的。一来没有关系,就算是有,家里亲戚都是多舌多事的,刚毕业的本来就是懵懂的,啥都不会的,他们肯定说七说八,满脸嫌弃,还不好好教学;二来呢,我实在不想靠其他人,我想凭借自己的努力闯出一番天地来。可能不是什么大作为,但我也想通过自己能够独立的在社会上立足。
可现在实在没办法了,想想我一个大学生毕业找不到工作,感觉这个书读地一无是处呢。那就攒经验吧,我同意了妈妈的建议,她联系了我的一个小姨,是妈妈的表妹。
记忆中的自己不会撒娇,小时候,妈妈总会说:大人的事小孩别听、别插嘴、别管;20岁以后的聊天总是一本正经,没有玩笑,没有调侃,也没有爽朗的笑声。而我好像总习惯于去讨好妈妈,不为别的,就是害怕她不高兴,可是无论怎样做,妈妈都不高兴。
2023年11月19日开展了一次世纪大战,没有意外,又是和妈妈。和往常一样,下班八点钟到家,一进家门,就看到厨房门口的凳子上放着一个已经拆开的快递,我便问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老爸:这啥呀?老爸说是买的床罩,我一时不清楚他说的是床单真的就是床罩,刚想开口继续问,转念一想,床单也好,床罩也罢,反正都是床上用品,于是出来的声音便是一声“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