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如同金色的纱幔,轻柔地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江家宽敞的会客厅。
江小宝身着一袭崭新的靛蓝色锦袍,衣角绣着俏皮的云纹,腰间系着一条明黄色的腰带,整个人精神抖擞。
今天,他要在江流深和贾小妍面前背诵《弟子规》,心里既紧张又兴奋,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
此时,江流深坐在雕花太师椅上,身着一袭深紫色的官服,腰间玉佩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散发着沉稳的气息。贾小妍则坐在一旁的绣墩上,身着月白色的罗裙,上面绣着娇艳的牡丹,显得温婉动人。
江小宝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迈着小步走到客厅中央,向父母行礼,脆生生地说道:“爹,娘,我开始背啦。”
江流深微笑着点头,眼中满是鼓励:“好,小宝,别紧张,慢慢背。”
江小宝清了清嗓子,稚嫩的童声在客厅里清脆响起:“弟子规,圣人训。首孝悌,次谨信。泛爱众,而亲仁。有余力,则学文……”
他背诵得字正腔圆,节奏把握得恰到好处,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灵动的生命力,在空气中跳跃。江流深和贾小妍静静地听着,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眼中满是欣慰。
当江小宝背到“父母呼,应勿缓。父母命,行勿懒”时,贾小妍忍不住看向江流深,眼中闪烁着感动的光芒。她轻声说道:“咱们小宝真的长大了,不仅能把《弟子规》背得这么好,平日里也越来越懂事,每次叫他,都立刻回应,让他做什么,也从不偷懒。”
江流深赞同地点点头:“是啊,看来佑安平日里的教导,还有学堂夫子的悉心培育,都没白费。”
江小宝继续背诵着,当背到“冠必正,纽必结。袜与履,俱紧切”时,贾小妍注意到江小宝今天的穿着格外整齐,帽子端正,纽扣系得一丝不苟,袜子和鞋子也整整齐齐。她笑着对江流深说:“你看,小宝不仅能背诵,还把这些道理落实到了生活中。”
江小宝一口气背完了《弟子规》,小脸因为紧张和兴奋涨得通红。他忐忑地看着父母,问道:“爹,娘,我背得好不好?”
江流深站起身,走到江小宝身边,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夸赞道:“小宝,你背得太棒了!不仅一字不差,而且对《弟子规》的理解,都体现在了日常行动中,这才是最重要的。”
贾小妍也走过来,将江小宝抱在怀里,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小宝,你是爹娘的骄傲。希望你以后能一直记住这些道理,做一个有品德、有担当的人。”
江小宝听了,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爹,娘,我一定会的!哥哥教我《弟子规》的时候,还讲了好多有趣的故事,我都记在心里啦。”
“哦?都有什么故事呀?”江流深饶有兴趣地问道。
江小宝从贾小妍怀里跳下来,绘声绘色地讲起了孔融让梨和黄香温席的故事。他一边讲,一边手舞足蹈,生动的表情和可爱的动作逗得江流深和贾小妍哈哈大笑。
“小宝讲得真好,看来你真的明白了这些故事里的道理。”贾小妍笑着说。
就在这时,江佑安走进客厅。他看到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场景,好奇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这么开心?”
江流深笑着说:“小宝刚刚把《弟子规》完整地背了下来,还讲了孔融让梨和黄香温席的故事,讲得绘声绘色。这可多亏了你平日里的教导。”
江佑安走到江小宝身边,赞许地看着他:“小宝,
你真棒!哥哥为你骄傲。”
江小宝开心得不得了,在客厅里蹦蹦跳跳:“我以后还要学更多的知识,做一个像哥哥一样优秀的人!”
江流深看着充满活力的儿子,感慨道:“希望小宝能一直保持这份求知欲和上进心,未来的路还很长,我们一起陪着他成长。”
冬日的阳光艰难地穿透厚重云层,给西靖国皇宫披上一层朦胧的金色。
御书房内,炭盆烧得正旺,暖红色的火光映照着墙壁上悬挂的字画,让这原本肃穆的空间多了几分柔和。
萧景川身着明黄色龙袍,端坐在书桌前,手中的朱笔在奏章上快速移动,处理着堆积如山的政务。
这时,门外传来太监尖细的通报声:“礼部尚书李大人求见!”
“宣!”萧景川放下手中的笔,声音沉稳有力。
礼部尚书李正风身着绯红色官服,迈着恭敬的步伐走进御书房。
他身形清瘦,脸上留着一撮整齐的胡须,眼神中透着睿智与干练。
一进门,李正风便撩起官袍下摆,跪地行礼:“陛下圣安!臣此次前来,是向陛下呈上今年科举文科的结果,并且,带来了文科状元的喜讯。”
萧景川微微点头,示意李正风起身:“李尚书平身。此次科举,关乎国家选拔人才的大事,你详细说说。”
李正风站起身,从怀中掏出一份卷轴,展开后说道:“启禀陛下,今年科举,盛况空前,各地才俊云集京城,竞争十分激烈。经过层层筛选,最终脱颖而出的文科状元,是苏逸尘。此人文思敏捷,才华横溢,他的文章引经据典,见解独到,不仅展现出深厚的文学功底,更对治国理政有着深刻的思考,令阅卷的诸位考官赞叹不已。”
萧景川眼中闪过一丝兴趣,伸手接过卷轴,仔细翻阅苏逸尘的文章。他时而微微皱眉,陷入沉思;时而轻轻点头,露出赞许的神色。看完之后,萧景川将卷轴放在桌上,说道:“确实是篇佳作。这苏逸尘是何来历?”
李正风回答道:“苏逸尘出身书香世家,自幼聪慧过人,勤奋好学。他熟读经史子集,不仅文学造诣极高,对天文地理、兵法谋略也颇有研究。此次科举,他一路过关斩将,凭借出众的才华,赢得了状元之名。”
萧景川听闻,满意地笑了笑:“如此人才,实乃我南诏国之幸。李尚书,安排苏逸尘明日进宫面圣,朕要亲自考考他。”
“遵旨!”李正风领命道。
次日清晨,阳光洒在皇宫的琉璃瓦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苏逸尘身着一袭崭新的大红袍,头戴金色状元帽,在太监的引领下,前往御书房。他身姿挺拔,面容英俊,眼神中透着自信与从容。
来到御书房门口,苏逸尘整理了一下衣冠,深吸一口气,然后跪地行礼:“草民苏逸尘,拜见陛下!愿陛下圣体安康,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萧景川的声音从书房内传来。
苏逸尘站起身,走进御书房。他环顾四周,只见书房内布置简洁而庄重,书架上摆满了书籍,墙壁上挂着一幅幅字画,彰显着皇家的威严与文化底蕴。
萧景川打量着苏逸尘,见他气宇轩昂,心中颇为满意。他开口问道:“苏逸尘,朕看了你的文章,确实才华出众。但朕更想听听,你对我南诏国当下的局势,有何见解?”
苏逸尘微微躬身,沉稳地说道:“陛下,如今南诏国虽处于太平盛世,但周边局势复杂,不可掉以轻心。在经济方面,可进一步鼓励商业发展,拓宽商路,加强与周边国家的贸易往来,以增加国家的财政收入;在军事方面,应加强军队建设,提升士兵的战斗力,同时注重情报收集,做到知己知彼;在民生方面,关注百姓的温饱问题,兴修水利,发展农业,减轻百姓的负担。只有做到这些,南诏国才能长治久安,繁荣昌盛。”
萧景川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没想到,苏逸尘年纪轻轻,竟能对国家局势有如此深刻的认识。“苏逸尘,你的见解独到,很有见地。朕问你,若让你去治理一方郡县,你会如何做?”
苏逸尘思索片刻,说道:“陛下,若草民有幸治理郡县,首先会深入了解当地的民情,倾听百姓的声音,解决他们的实际问题。同时,整顿吏治,严惩贪污腐败,选拔有才能、有品德的官员,为百姓服务。此外,大力发展教育,培养人才,为郡县的长远发展奠定基础。”
萧景川满意地点点头:“好!苏逸尘,朕任命你为翰林院修撰,负责编撰国史,日后若有出色表现,朕定当重用。”
苏逸尘连忙跪地谢恩:“谢陛下隆恩!草民定当竭尽全力,不负陛下的期望。”
此时,礼部尚书李正风在一旁说道:“陛下,苏逸尘不仅才华出众,而且品德高尚。在科举期间,他拒绝了许多权贵的拉拢,坚持凭自己的实力考取功名。”
萧景川听闻,对苏逸尘愈发欣赏:“苏逸尘,希望你能一直保持这份初心,为南诏国的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
苏逸尘坚定地说道:“陛下放心,草民定当铭记陛下的教诲,廉洁奉公,为国家和百姓鞠躬尽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