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照顾
“我糙,女人?”良被吓了一跳,抬头一看便看了一张涂满脂粉的脸。
等良再看下去时,才知道舌头当时说的“浑圆妥帖”是什么意思。
良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连忙想爬起来,可一撅屁股,便传来一阵剧痛,似是碰到了什么。
他连忙又看向身后是什么,才看到自己两个屁股蛋一丝不挂的露在外面,旁边还有一个拿着药瓶的玉手。
“卧槽,怎么还有一个??”良此时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他从来没想到他这清白的身子要被两个女人这样看,可下一刻,他发现自己算数算少了。
房间的门开了,又有一个桃眼朱唇的女子端着几叠棉布进入了屋子里,良的眼睛往旁边的一看,又看到一个梨形的背影在洗着什么。
四个?????
“良爷,奴家给你擦擦脸。”这女子说着,便要上手。
良原本想拒绝,可是脑子里还在想自己光着屁股的事,一时间有点语无伦次了起来。
“后面,别...”良支支吾吾的说着,话也没说清楚,导致身旁的女子曲解了他的意思。
“良爷的后面,有春桃呢...”身旁的女子笑着,便把用热水泡过的棉布轻柔的在良的脸上擦拭着,袖口的一张一弛间漏出了一阵阵怡人的花香。
虽说面前的女人也属于胭脂俗粉的一列,可良觉得这香药就已经很好闻了,平时他又不爱混在这种女人堆里。
这脸擦的舒服是舒服,但是良还是放不下自己在这么多女人面前暴露的屁股。
这......成何体统?一时间,良都忘了记恨老李那畜生。
良还尴尬着,便又有人进来了,吓的他又抬起了头。
“还好,是男人。”等他定睛一看,才分辨出进屋的二人,正是车夫和那把自己救出来的人。
“老陈,还是你会找地方。”车夫进门的时候,还不忘了跟身边的人搭着话。
-“兄弟们平日讲义气,可要说这个手法,还是这些女人做的好一些,兄弟们大多是些糙人,难免毛手毛脚的。”
“但这次的事,你的兄弟做的可不是一般的糙。”
-“唉,这次事确实怪我,回去我把那畜生给宰了,给良爷出出气。”车夫旁边的人拿手比划着一个斜线。
良听着二人说的话感觉更难堪了些,扪心自问,之前的小羊叫自己“良爷”就叫了,被这些大人,看起来还是当官的叫,还真是有些不习惯。
也受不起。
“良爷醒了?”良想着,那人便又字正腔圆的叫了一声“良爷”,凑了过来。
良说不出话,因为很无语。
“良爷,这次真是对不住了,谁能想到那狗东西能把良爷打成这样...
有什么要求良爷尽管提,我这里能满足的,都尽可能给你满足。”那人先是拱手气愤的说着,转而又放松了语气,明摆着是愿意补偿些什么。
良等这句话等了很久了。
“送我回去...那个...嘶...老地方。”良一边被上药,一边对陶爷说着。
如今的他完全没法适应这里,也知道这几个姑娘能伺候的他很舒服,可心里总觉得有一道过不去的坎。
“这些姑娘去那个地方,不太方便啊。”陶爷思考着良的提议,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
“不用她们,我自己也行。”良还是嘴硬了,心中想的是其实是“大不了不上药呗”。
也不愿自己的伤口被这四个女子观摩。
良也是个要面子的人,之前做盗匪的行当也有这方面的考虑:做一个法外狂徒不见人就不会丢面子。
“这哪行,你现在爬起来都不方便。”陶爷还是不放心,身边的人也应和着“是啊,这些姑娘们伺候你,不比自己一个人好多了?”
“没事,我就喜欢一个人呆着,不是还有穗儿么。”良宛若找到了救命稻草般把穗儿抓出来当作借口。
满穗要是知道良说了这些话,肯定要把喝到嘴里的茶全给喷出来。
“唉,行吧。”陶爷看良坚持要回去,便也不再劝说。
良以为自己就要脱离苦海了,殊不知临走的时候四个姑娘又给自己从上到下把衣服换上了。
虽说她们是见得多了,可良真没见过这种场面,单方面坦诚相见的每一秒对他来说都是煎熬。
可偏偏他浑身都是伤口,这四个姑娘对待这种大客户肯定小心小心再小心,硬是花了好几炷香的时间才给良换好干净的衣服。
然后良又被抬了一路回到了尹三的客栈。
良现在倒是不想舌头和此处不好的回忆了,只是后悔没有早早来。
若是当初直接住进来,也不至于挨了一顿打,再把自己的部分身体陈列出来。
良心里后悔着,便被人抬着在大街上又现了眼,身下垫着的花被子,让良格外显眼。
......
满穗刚把这面前的三杯茶的味道分出了一个大概,便看着四个人提着好大一个东西进来了。
细看之下才发现那架子上的人就是良,便立刻跳下了凳子,去到了良跟前,看看是怎么个事。
看良趴着的动作,满穗倒是能知道一个大概,她当时被打屁股之后晚上差不多也是这个动作。
在衙门里被打板子本身也是一个很正常的事情。
她断定良一定是被狠狠的打了屁股,只是不知道为啥下面还得垫一个绣着红花的被子。
“小二,良爷住在哪里啊?”四人进来之后,便问起了良的住处。
小二看着突然进来的陌生五人,一时也有些懵,不知来者何人。
满穗看出了小二的疑惑,连忙对着小二指了指良,又指了自己。
“楼上东面第二间。”小二一看这女娃子的动作,立刻心领神会。
“你要是累了,你就去楼上东面的第二间歇着就行,里面一个大床够你睡的,被褥也挺新的,平时不常用。”这是客栈的伙计之前跟满穗说的。
“这不是一个屋子么?”满穗睁大了眼,张着嘴,只觉得哪里不对劲。
“也罢,也罢。”穗儿连忙提着裙子上了楼,打算先去看看那屋子什么样。
“走,上楼,你们后面的小心点。”那四人中为首的一人吩咐着,立刻跟上了穗儿。
当满穗开门进去之后,发现里面只有一个床,一个桌子,一个衣桁,一个柜子,还有一个不大的桌子,空气中夹杂着与屋外不同的丝丝檀香味,装饰算不上的华丽,但整个房间除了这些家具,也是什么都没有,没有什么明显的灰尘和蛛网,甚至有些空旷。
比起之前满穗第一次来陕州时住的其他屋子,已经好了太多了。
只是那个床,看着不太大。
禾儿或许不太介意,但是满穗还是不太能接受晚上和良挤在一起。
她先是让出了身位让后面的四人把良抬进去,便出门去找了伙计,比划了半天,才说明了“这个屋子只有一床,但是我们是两个人。”
可这时楼上下来了一个人,是刚刚抬良进来的其中之一。
“陶爷吩咐了,要好好伺候着,身旁得有人照顾。”他先是跟客栈的伙计说完,又对着穗儿说。“这是良爷的药,每天都要换,你上药的时候轻一点。”
显然这人是把当满穗当成伺候良的了。
这也不怪他,他也是刚把良从女人堆里抬了出来,之前把良抬到花街柳巷时,还听上头的大人说“女的仔细。”,此时一进客栈便有个女娃子凑了过来,很难不被他归类为是伺候良的。
穗儿也是没太明白前因后果,但这里也没有其他人,穗儿和陶爷是良唯二的同行者,陶爷此时也不在,这药还真得给她。
“那就麻烦你了。”旁边的小二看着穗儿,但突然又提了刚才的事“哦,对了,你说刚刚里面就一床,但是你们是两个人?”
穗儿听着伙计说的,十分高兴他还记得这事,连忙点了点头。
“那我再去给你找一床被子,这样就是两床了。”想到办法的伙计此时笑了起来,满穗脸上的笑却有些凝固了,只能本就无语的点了点头。
“好嘞~”满穗听着伙计那响亮的应和声,知道他是挺满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