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喃感觉自己的腿上,挂着一只巨型猫科猛兽。
男人的吻从她的脚踝开始,一路向上,然后逐渐来到女孩隐秘的……处……
呼吸彻底的乱了。
林喃害怕的收缩了下,身体忍不住想要往后退缩。
霍森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还抓着她的腿,让女孩动弹不得,高大的身躯将人笼在身下。
林喃如同被猛兽按住的幼鹿,连挣扎都成了情趣的一部分。
她喉咙都快冒烟了,口渴的吞了吞口水。
排斥吗?
林喃心里其实是不排斥的,甚至隐隐还有些期待。
那些在污染区累积的压力,莫名的在这种晦涩的亲密中全部释放了出来。
……
终究是承受不住了,女孩无力的倒在花丛中,一副任人为所欲为的可怜模样。
她慌乱地咬住自己的手背,却尝到了满嘴的花香。
林喃双眼微红,要哭不哭,从没经历过这种遭遇的她,彻底乱了分寸。
“喜欢吗?”
男人已经来到了她的脖颈处,他好像特别喜欢这一处,将自己的鼻息埋在哪里,两人之间好像最亲密的恋人关系。
是的,恋人。
林喃好像找到了她为什么不排斥这个男人的原因,从始至终,他对她都不是以一名哨兵对待向导那样的精明算计或者功利的目的。
在这个世界里,哨兵与向导之间的关系往往建立在精神疏导和利益交换的基础上,而他给予她的,是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杂质的情感。
他不像其他人那样,会把向导当成自己的战利品,也不会自私的将她锁在身边,折断她的羽翼。
他有着宽厚的胸肩,稳稳的将她托起,尽管有时候她不乐意,他也会逼着她成长,却又在她身心疲倦的时候,将她收拢入怀……
是严师,也是港湾。
逼着她直面风暴,又在浪头打来时成为她的岸。
这大概就是成熟男性的魅力?
素了二十多年的林喃,第一次品尝到了人生中的一点肉沫,她浑浑噩噩的精神,稀碎的一塌糊涂。
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发烫,那些平日里张牙舞爪的藤蔓,此刻软绵绵地耷拉着,叶片上还挂着晶莹的露珠。
男人的手掌所过之处,都像点燃了无形的火种。林喃变成了一块正在融化的奶油,从里到外都透着甜腻的粉红色。
后腰被掐住的地方隐隐作痛,却奇异地催生出更多渴求。
当霍森的身影再次压下来的时候,这一次她主动伸手拥住了他——
少女迷迷糊糊的含向男人的嘴唇。
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两人吻在了一起,没有所谓向导素的催化,只有最原始的渴望,血液在沸腾。
霍森先是呆愣了一下,随即他发狠似得也投入其中,牙齿刮过她柔软的舌根,将这个吻加深成一场单方面的驯服。
女孩笨拙地吞咽着男人唇齿,那种无数次战场厮杀淬炼出的气息,辛辣得让她眼角泛红……
唇齿分开时,霍森扣住林喃的后脑,低低地笑出了声。
林喃慢慢的回过神来,惊觉自己像只无尾熊一样巴拉着对方也就算了,自己的精神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冒了出来,正不受控制地将对方紧紧缠绕了起来。
最羞耻的是,那些藤蔓顶端居然开出了小花,没骨气地蹭着霍森隐晦的喉间……
“今天先到这里。”
霍森克制的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整理她稍显凌乱的服饰。
“以后找个时间,好好的——标记我吧……”
他的声音咬在她的耳边,惹得林喃再次红了脸。
天啊,夭寿了——
她都干了什么啊!!!
这是她的领导啊,如果她把主任标记了,这不是倒反天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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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娜翘着二郎腿,慵懒的端着酒杯独自坐在宴会厅的角落里。
当窗外最后一缕残阳被黑暗吞噬的刹那,宴会厅的水晶吊灯集体熄灭,这场由尼德公爵发起的聚会正式进入高潮。
侍者们无声的滑入会场,手中的烛台燃起幽蓝火焰,将屋内人的影子扭曲成怪物般的形状。
已经换上奇装异服,头戴好面具的来宾们,陆陆续续开始进场。
黑夜是最好的催情剂,尤其还有面具的遮掩下,所有白日里被压抑的欲望,都将在这个时候破土而出。
今日来的客人,不仅有许多世家大族的勋贵子弟,还邀请了很多当今最受欢迎的向导。
接下去将会发生什么,在场的所有人心知肚明。
这在贵族的宴会中,稀松寻常,整座奢靡的庭院里,几乎每个房间都放置了供人取乐的道具。
最开始与蒂娜一同前来的向导,已经有几名挑选好了今晚的伴侣,他们相互搀扶着,前往更隐秘的角落。
周围逐渐响起一些靡靡之音。
蒂娜已经喝下了今晚的第五杯红酒,她还是没能看中让自己满意的猎物,络绎不绝的男人在她周围盘旋,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
她漫不经心地用高跟鞋尖挑起一名跪在脚边的男人的面具,待她看清楚他的脸后,再次索然无味。
“最近这么挑食吗?”
有相熟的人在她的身边落座,举着酒杯与她碰杯。
“马上有个难搞的任务,不想在这浪费太多精力。”蒂娜恹恹的道。
“这可不像你,你以前最热衷这种事……”同伴不怀好意的挑了挑眉,继续道,“听说你要给一名菜鸟向导当老师?还是那臭名昭着的是霍主任亲自指名的,怎么样?那个孩子资质很高?”
“呵……别提了。”说到这个,蒂娜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隐隐再次冒了上来,她一口就将杯中的红酒灌下肚。
身边的人见她这副模样,水润的红唇勾了勾。
“也对,那个大魔头会有什么好差事,整个向导圈,也只有蒂娜前辈您才受得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