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下午。
北江市清江区。
一处案发现场内。
他将脑中的线索一一串联起来,继续侃侃而谈:“瞧瞧受害人现在的那副惨样,再加上这吓得人心肝儿颤的犯罪现场,还有凶手那跟野兽没啥两样的,舔着血、咬着人心肝的疯狂劲儿,这家伙肯定是心理上有极大的毛病,嗜血得很,行为过火到家了。”
“这种超乎常人想象的行为,极有可能源自他内心深处的幻想与偏执。”
“毕竟,正常罪犯即便实施谋害,也绝不可能做出如此令人发指的恐怖行径。”
“从这里可以得出结论,凶手大概率患有偏执型精神分裂症,并且伴随着严重的妄想症状。”
“平日里,他需要依靠服用镇定药物来勉强控制自己的病情。”
“这也恰好能够解释,为啥受害人的水杯里头会有那种一般人弄不到手的镇静药粉,而且你看他死得那么惨,脸上还那么平静。”
“明摆着,凶手把他自己平时吃的安眠药,大把大把地往受害人喝的水里头搁,就是为了让自己下手更方便。”
“还有啊,为了满足他那变态的嗜血的癖好,等受害人喝了不少镇静药物,睡得跟死人似的动不了,凶手就硬按着受害人的脖子,硬灌进去一种不让血凝的药,让受害人的血流得慢。”
“最后就这么活生生地失血过多而死,喉咙那块儿还留下了青青紫紫的痕迹。”
当罗晨说到这里的时候,何溶月早已惊得张大了嘴巴,脸上写满了惊骇,内心的震撼犹如汹涌澎湃的海浪,难以用言语形容。
她怎么也想不到,仅仅经过这短短几分钟的现场勘查,罗晨竟然能如此精准地分析出这般惊人的作案过程。
而且,罗晨的每一个解释都逻辑严密,毫无破绽,与当前犯罪现场的实际情况完美契合。
身为老刑警的高毅飞,此刻也是满脸震惊。
他立刻配合着罗晨的话语,开始仔细检查现场的每一个细节,试图验证罗晨的推断是否存在遗漏或错误。
然而,令他大为惊讶的是,罗晨刚刚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如同精准的手术刀,将凶手的一举一动剖析得淋漓尽致,几乎没有丝毫错漏之处。
罗晨没有丝毫停顿,继续深入思考分析,将各种信息进一步细化讲述出来。
“这种特别轴的偏执型精神分裂症啊,要不是受了啥大刺激,一般十五岁前就得上病了。”
“到了二十三到二十八岁那会儿,病情最严重,干出的事儿能有多狠就有多狠。”
“再说凶手那噬血的怪癖,估摸着老早就有了,被这病折磨久了,人也瘦得跟竹竿似的,一点不壮实。”
“这点儿,从他给死者下药而不是直接动手,还特意穿了双大号鞋就能瞧出来”
“要是凶手身强体壮的,哪儿用得着这么费脑子搞这些手段啊。”
“他穿大号鞋,不就是想搅乱警察的线索,别让逮着嘛。”
“这也正好说明,这家伙心里头八成还憋着再干坏事儿的念头呢,说不定之前已经试过几回了,就是没成。”
“现在,咱把这些线索都捯饬捯饬,好把怀疑的人再筛查一轮。”
此时,罗晨略微停顿两秒,脑中已然生成凶手的大致形象。
他目光坚定,一字一顿地继续说道:“凶手性别男,身高大约一米七,身形呈现病态的瘦削。”
“这凶手因为得了那种古怪的偏执型精神分裂症,还老买一堆镇静药啥的,医院里头肯定有他的记录。”
“咱赶紧派人去附近药店摸摸底,看看最近哪些精神上有问题的人买过抗凝血药,好进一步缩小范围。”
“关键是啊,这精神分裂症一闹,他的人际关系肯定乱成一锅粥,学习不行,找对象也难,八成是自己一个人住,或者早就不上学了。”
“再说这嗜血的习惯,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养成的。”
“咱可以从最近买活禽的人里头开始查,挑那些年龄、身材对上号的。”
“把这些线索对对碰,就能锁定最可疑的家伙,然后一把抓了他!”
“而且啊,这种凶手家里头肯定藏着些能定罪的东西,到时候逮回来一搜,啥都明白了,案子也就水落石出了!!!”
说到这里,罗晨终于停下对犯罪侧写和心理分析的运用。
不得不说,这高级刑侦术,是真牛啊!
他转头看了眼何溶月和高毅飞,再次摩挲着手指,语气无比坚定地说道:“我早就说过,他插翅难逃!!”
何溶月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从震惊中缓过神来,由衷地赞叹道:“罗晨,你这分析简直太精彩了!”
“照你这么说,咱们破案的希望大增啊!”
高毅飞也重重地点点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说道:“没错!罗警官,多亏了你这一番推理。”
周围的刑警们也纷纷围拢过来,眼神中满是敬佩与斗志。
“罗警官太厉害了,这案子有希望了!”
“是啊,必须让凶手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话语中充满了对罗晨的钦佩以及对抓捕凶手的急切渴望。
罗晨看着众人,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自信。
无论这个凶手多么狡猾,自己都一定要将他绳之以法,绝不能让他继续为非作歹。
这不仅是自己的职责,更是为了给受害人一个交代。
……
白天下午,北江市清江区。
那间案发现场的房间,宛如一座被黑暗与血腥笼罩的牢笼。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刺鼻的血腥味,好似一层无形的膜,紧紧贴附在每一寸空间,让人忍不住作呕。
墙壁上,斑驳的墙皮犹如一片片即将剥落的腐朽鳞片,在昏黄黯淡的光线映照下,显得愈发狰狞恐怖,好像下一秒就会脱离墙面,扑向在场众人。
地上,干涸的暗红色血迹宛如一条条扭曲的蟒蛇,肆意蜿蜒,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腐臭气息,无情地诉说着这里曾发生的惨绝人寰的悲剧。
罗晨站在这宛如修罗场的房间中央,眼神锐利如鹰,凭借着精湛的犯罪心理侧写能力,条理清晰地将凶手的粗略信息一一剖析出来。
他的声音沉稳而坚定,在这死寂的房间里回荡,犹如一记记重锤,敲在高毅飞和何溶月的心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