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景澜轻轻的点头,韩子萱感受着身后人的动作。
心中很是悸动,柔声道“天色还早,你可以再多睡一会儿,我早起是活动活动筋骨!”
说着又重新让安景澜躺好,还贴心的掖好被子。
安景澜满脸羞涩,渐渐沉浸在妻主那如水的温柔中。
韩子萱活动了一番,吃过早饭便如往常一般,去了学堂。
送走韩子萱后,韩府便开始忙碌了起来!
沈清溪对齐福吩咐道“齐叔,你赶紧让下人将之前采买的东西都拿过来,府内装扮一番。”
“是主君!”
纪北辰也对身旁的知夏吩咐道,“知夏你带着一些人将府中的各个地方都布置一番。
厨房里的菜式也都统计一番……”
安景澜则是负责宴会的安排与整理。
“今日是妻主的生辰可不能马虎了!”
“对了,主君景澜弟弟你们给妻主准备好了生辰礼了吗?”
“准备好了…”
几人忙碌的准备着给韩子萱的惊喜。
这边官学竟然发生了一件大事。
韩子萱刚踏进官学就听到了许多人议论声。
“哎,这两天真是倒霉,已经被人撞到两次了。
你看我这身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
“咦?真是奇怪刘女君最近也是经常出事。
她好好的走着路都能将脚踝扭伤,如今已经回家休养了!”
“对了,还有周女君也是莫名其妙被房上掉落的瓦片掉落砸中。
听大夫说伤到了头,也不知现在是何情况。”
“最近怎么感觉那么邪门呢!”
“嗐,那么多疑神疑鬼的,兴许只是巧合呢………”三人的对话被路过的韩子萱听了去。
只是略微皱紧了眉头,满脸疑惑的回到了教学室。
看向原本二十人的座位竟然空了好几个。
还真是有些怪异,虽然她平时不在意其他人的情况。
可这突然空出来这么多人,就很是不正常。
碰巧看到了庄心妍也进来,两人对视一眼来到桌前。
“心妍你有没有发现今日教学室内空旷了许多?少了几名学子!”
庄心妍仔细的看去,急忙回到,“哦,之前听说有几名同窗生病与教谕休了假。
过几日便回来了,哎,今日怎么又空了两个位子?”
果然,韩子萱察觉出了一丝丝的不寻常,目光向其他人一一看去。
其他人好像漠不关心仍旧自顾自的看着自己手中书籍。
突然看到苏瑶光慌乱躲避的眼神,微微皱了皱眉。
铜声响起,教谕也走了过来,韩子萱也只能将内心的疑虑压在心中。
一上午悄然而逝,午休的时间到了,韩子萱便与庄心妍准备去找孟学铭。
孟学铭的教学室离她们这里还是有些距离的。
要穿过官学内的一个湖心亭,这个时间正是众多学子午休的时间。
所以人还是比较多的,他们走在桥上看着已经萧条的岸边带着些许寒意。
两人刚走到桥中间,人影穿梭间便看到了桥头边站着的孟学铭!
庄心妍眸光一亮立刻指向了她“子萱看到了,孟学铭那里!”
韩子萱略微点头,庄心妍大喊出声“孟学铭!”
她这一叫不要紧,孟学铭立回头, 突然,一个黑影从旁边冲了出来,直直地撞向了站在湖边的孟学铭。
韩子萱瞳孔骤缩,庄心妍也是一惊,眼看着孟学铭的身体失去平衡,向着湖面倒去。
说时迟那时快,韩子萱来不及多想,双腿发力。
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朝着湖边飞奔而去。
她的衣摆翻飞在靠近湖边的瞬间,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惊险而又优美的弧线。
就在孟学铭即将落入湖中的千钧一发之际。
韩子萱精准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后颈。
紧接着,脚尖轻点湖面,借助反作用力迅速收身,腰部用力一拧,将孟学铭稳稳地提回到了岸上。
两人重新落在了岸边的草地上,引来一众学子的惊呼声。
“哇,这么厉害啊!”
“简直就是惊才绝艳,没想到官学内还有同窗有如此好的身手。”
“哎,这是 天甲教舍的韩子萱!”
“啊?韩子萱那个被陛下封为瑞安县主的韩子萱?”
“怪不得…非我等可以比拟……”
而这边孟学铭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脸色苍白,眼神中满是惊恐与后怕。
桥上的庄心妍看到两人安全着地也松了一口气!
急匆匆的跑了过来,“都没事吧……”
韩子萱目光深沉向后看去,刚刚撞到孟学铭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孟学铭拍着胸脯摇头,“没…没事了,刚刚真是惊险,多谢子萱相救。”
起身后赶紧给韩子萱道谢,官学里的湖还比较深的。
落水当真危险至极,加之凛冬的天气,人即便是被救上来也会冻伤!
韩子萱连忙扶起她,三人找了人少的地方讲话。
“学铭,你可是得罪了什么人,刚刚我看到你并非失足,而是有人故意为之!”
庄心妍也点头附和,“对…刚刚我也看到了。
有一人像是故意凑近撞的你,后来人就不见了!”
孟学铭仔细回想着,最近一段时间发生的事。
自己真的有得罪过谁,可想了许久都没有头绪。
“我在学舍内并未与人有过矛盾……”
韩子萱缓缓道,“最近发生的事都太过不寻常,对了心妍昨日的那位黄女君你有没有问过她?”
“哦,本打算今日去询问的,可谁知,今日她告假了!
所以………难道,这些事都有牵连?”
孟学铭诧异的看向两人,“是有什么别的事吗?”
韩子萱将今日听到的一些事都说与了几人听。
“最近学舍内发生了,太多巧合的事。
许多学子,竟然都或多或少的出现意外!
脚崴了,摔折了手臂,被瓦片砸到。
还有莫名其妙的感染风寒和拉肚子……
还不是个例,这就很不合理……”
一个两个的道还能说的过去,若是接连发生就很不同寻常了!
“难道这些都是有人故意为之?”
“极有可能!”韩子萱皱眉出声。
孟学铭抓抓头发,不解道。
“可这人的目的是什么呢?总不可能有人与这些学子都有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