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娟看向几人淡淡道,“这么大的雨她能往哪里跑。
还有咱们几人是摆设不成?
让她在外面淋湿病死在路上咱们仍旧没办法交差!”
还有一点就是凤婉清毕竟不是普通的犯人,虽说如今落魄了。
可终究是女皇的女儿,没有处死,保不齐,什么时候想起来了。
又会是高高在上的王爷,若是记恨她们路上对她的苛责。
还是留一条后路的好,再说这深山老林的还下着雨。
若是逃跑根本就是自寻死路。
几人看了看外面,无奈的听从了老大的听令,将凤婉清从囚车中架了出来。
扔到山洞最里侧,凤婉清脖子上带着枷锁,被这一摔撞得全身疼痛。
通呼一声,“嘶!啊!”
随即便破口大骂道,“大胆,你们…你们这些废物,竟然敢这么对待本王。
哼,你们一个个的样子本王都记得。
带本王回京后就将你们一个个全都活剐了!”
这些话无疑激怒了几人,“你!哼,行了吧,少在那里耀武扬威,你也不看看自己现在什么情况。
切,一个被陛下贬斥的庶人流放蛮荒之地。
还王爷……啧啧啧不撒泼尿照照。”
“就是,好心当成驴肝肺,要不是老大看外面雨大心生可怜你放你进来避雨。
早知道你这么不识抬举就不放你出来了!哼!”
几人说完又向张娟看去,不愤道,“老大,你看人家根本就不领情。
哼,要我说,还是将她关囚车里算了!”
“是啊,都阶下囚了,还当做她的春秋大梦呢……”
听到她们又要将自己关起来,凤婉清立刻没了声音。
她在囚车里关了半个月了,可不想再进去。
更何况外面还下着大雨……
小心翼翼的缩到山洞里侧,完全没了之前嚣张的气势。
“对,对,哼,这些个王公贵族根本就没将咱们这些人当人看。
就是要死了,还对我们叫嚣这衙差可真不好当……”
对于姐妹的牢骚张娟都听在心里,对于自己之前的想法感到无力。
也只扫了眼缩在一旁凤婉清,立刻出声安慰道。
“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赶紧过来烤烤身上的衣服。
正好吃点东西垫垫肚子,雨停了还要赶路呢!”
很快几人便将凤婉清给忽略,自顾自的吃着东西。
渐渐的天色慢慢暗了下来,可雨也一直没有要停的意思。
得了,今晚要在这里过夜了!
夜色渐深,凤婉清双手被缚,靠在潮湿的洞壁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几名衙役手中拿着大刀看着越下越的雨幕,
“这鬼天气,也不知何时才能放晴。
这么潮湿,真让人难受…”
众人正有一搭没一搭地应和着闲聊只听“嗖”的一声,一道寒光如流星般划过。
陈二妞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便直挺挺地向后倒去,一枚飞镖正中他的眉心。
鲜血顺着镖身缓缓流下,染红了地面的泥土。
“有杀手!”张娟瞳孔巨震扯着嗓子大喊,声音里满是惊恐。
众人瞬间慌乱起来,纷纷握紧手中兵器,警惕的向洞外那漆黑如墨的雨幕望去。
豆大的雨点砸在地面,溅起层层水花,模糊了他们的视线。
凤婉清一脸惊恐的看向那躺在地上的尸体,立刻忙不迭的找地方躲藏起来。
就在这时,几道模糊的黑影如鬼魅般在雨幕中穿梭,速度极快,只留下一道道残影。
紧接着,暗器破风之声不绝于耳,“噗噗”几声闷响,几人接连中招,手中兵器纷纷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张娟是最后一个倒下的,她的胸口和肩头插着几枚暗器,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衫。
缓缓瘫倒在地,气息微弱,视线也越来越模糊。
但当那道黑影一步步走进山洞时,她瞪大双眼,死死盯着黑衣人。
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似有不甘,进来的黑衣人周身散发着一股冰冷的气息。
雨水顺着他的黑袍不断淌落,在他脚下汇聚成一小片水洼。
他的脸隐没在黑暗中,看不清表情,唯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冷的光,让人不寒而栗。
走至张娟身前,缓缓蹲下,手中匕首闪烁着寒光应在张娟的脸上!
直直落在张娟的胸口,张娟身体猛地抽动满脸痛苦之色。
喉咙中瞬间浸满鲜血,“呃…咳咳……”
逐渐没了气息,眼中也失去了神采。
黑衣人面无表情的拔出匕首在张娟的身上擦拭着鲜血。
直到没了一丝血迹才缓缓收回腰间。
站起身森寒的眸光扫向角落里瑟缩的凤婉清抬脚走去!
凤婉清看到押解她的六名衙役全被黑衣人给杀了。
吓得一动不敢动,努力不发出一点声音。
希望这些黑衣人发现不了自己!
“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可事与愿违,当她看到面前突然出现的黑色靴子。
瞬间僵住,缓缓抬头看去,火光映射出一张冷俊的轮廓!
凤婉清瞳孔微怔,黑衣人手中长剑高高举起!
直直向凤婉清的劈来,“啊…啊…啊~~~~”
凄惨的声音在山洞中回荡,紧接着便是,铁链掉落的声音。
当凤婉清再次睁开眼时,就发现自己身上的镣铐全都掉落。
不可置信的在自己身上来回摸索,并没有发现任何伤口。
迟疑的看向黑衣人,却听黑衣人缓缓吐出一句话。
“睿王,凤婉清?”
凤婉清轻轻点头,“你…你们是…是谁?”
不明白黑衣人是什么意思!
直到看到他手中一块象征着慕容家的玉佩凤婉清瞬间明白了什么情况。
惊喜的询问出声“你…你们是慕容家派来救我的吗?”
黑衣人静静的矗立并没有做任何回应。
算是默认,凤婉清如释重负的拿着慕容家的玉佩!
疯狂笑着,“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奶奶一定,一定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我去受苦的!
哈哈!哈哈!”
疯笑了一阵,面容立刻变得狰狞起来,指向黑衣人。
“怎么到现在才来……本王离开京都…都半个月了。
你们知道这半个月本王是怎么过的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