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襄城公主来了。
她看到罗峪的那一刻眼睛就红了,哭哭啼啼的就要去掀罗峪的被子。
“哎哎哎……这是干嘛呢?”
罗峪叫唤道。
“让我看看你到底伤成什么样了。”
襄城公主小手颤抖的拉开了罗峪身上的被子。
罗峪一脸无语,算了……自己的屁股也没有什么尊严了,都来看吧。
襄城公主看着罗峪惨不忍睹的屁股,这哭的更伤心了。
“罗峪县子,你放心……哪怕你不能人道,我也不会嫌弃你,我愿意陪你。”
她喃喃低语。
罗峪一听,这特么是什么话?
“谁说我不能人道了?小爷我好的很……一点问题都没有!”
襄城公主突然不哭了,她眨了眨眼,怀疑的又端详了一下罗峪的屁股。
“真的吗?”
“什么真的假的?难不成现在你还想和我直接洞房吗?我可警告你,急眼了我可真不客气,到时候有了孩子你就得给我生下来!”
罗峪恶狠狠地说道。
襄城公主确定罗峪没有伤害到男人的能力,她这才终于想起害羞了,赶紧给罗峪盖好被子,头也不回的跑了。
“哎,你就这么跑啦?不和我说点甜言蜜语吗?”
罗峪冲着襄城公主的背影喊道。
这不喊也就罢了,一喊襄城公主反倒是跑得更快了。
罗峪惋惜的叹了口气,这个时候李冰凝笑呵呵的走了进来。
“李冰凝你这个大傻春,是不是你告诉襄城公主的?你传话能不能传的准确点,谁让你和襄城公主说我变成太监了?”
罗峪冲着李冰凝破口大骂。
李冰凝瞪大眼珠子。
“家主,我可没有说你变成太监了哦,是襄城公主自己脑补的吧!”
罗峪翻了个白眼。
“你除了告诉了襄城公主,没告诉别人吧?”
他确认道。
“唔……那倒是没有,不过我和襄城公主说的时候,高阳公主也在旁边。”
李冰凝回答。
罗峪的杀心再次暴起,这李冰凝还是个大喇叭呀。
李冰凝一看罗峪又要骂人,赶紧跑了,又把罗峪气得不轻。
封知溪过来给罗峪换药,她倒是一副平平静静的样子。
“外伤已经完全结痂了,其实你现在走路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就是坐下来可能还有些疼。”
她提醒道。
“我还是躺几天吧,过几天我带你去南五台山,可能很久都不能回来了。”
罗峪嘟囔着说道。
“我真的要去和孙思邈神医学习吗?”
封知溪倒是很紧张的询问。
“肯定的,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孙神医年岁已经大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驾鹤西去,你能成为他最后的关门弟子,光是这名气就能让人高看你一眼。”
罗峪点点头。
封知溪不说话了,她很感激的看着面前的罗峪,虽然知道罗峪这么大力培养自己,是因为这个男人自身的需要,但是话说回来,培养谁还不是培养?
这个时候,一道风风火火的身影冲了进来。
罗峪一看,该来的人终于来了,只见高阳公主气喘吁吁手里还拎着一些补品。
“我先离开了。”
封知溪低语了一句,抱着自己的药盒就走了。
高阳公主放下手中的东西,她一言不发的走到罗峪的面前,抬手就掀被子。
“你们这都是什么毛病?我没事,没成太监!”
罗峪简直是无语了。
“我不信!”
高阳公主哼了一声。
罗峪也猜不出这个女子是个什么心态,一直到高阳公主居然将冰凉的小手伸向了某个地方,罗峪寒毛都竖起来了。
“高阳小贱人,你干嘛?”
罗峪鬼叫一声,他身体猛的一缩,毕竟命脉被人握在手中等同于掌控了自己的半条命。
“我干什么你不知道吗?以前还对人家无礼,现在你怕什么?”
高阳公主瘪着小嘴说道。
罗峪要疯了,他索性直接从床上爬了起来。
高阳公主瞪大眼睛。
“这不是没事吗?”
她微微张着小嘴,仿佛想要吃点什么的样子。
“废话,我当然没事!”
罗峪火冒三丈,要不是现在实在不方便,他非要将这个点燃自己内火的高阳就地正法了!
高阳公主松了口气。
“没事就好,我还担心半天呢。”
她小声地念叨。
“你担心个鬼啊,怕我不弄死你吗?”
罗峪没好气的骂道。
高阳公主微微红了脸,大眼睛偷偷地瞥了一下罗峪的身体,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又不敢说。
罗峪没有发现高阳公主的异常,他麻利的将衣服穿在身上。
他看到高阳公主买的那些补品,倒是有些意外了。
“想不到你这个小贱人居然还会送礼,真是难得。”
罗峪咂了咂嘴。
“这些东西你应该用不上了。”
高阳公主惋惜的回答。
“怎么用不上?好歹也是补品,我留着慢慢吃。”
罗峪还是挺高兴的的。
高阳公主眨了眨眼。
“都是壮阳之物……”她提醒道。
罗峪狠狠的愣住了,他看了看面前这些补品,又扭头看了看一脸揶揄的高阳公主。
“高阳小贱人,你给小爷我听清楚了,这些东西我还非吃不可了,吃完我就把劲全都用在你的身上!”
“到时候我让你三个月都下不了床!”
罗氏来了,她意外的看着高阳公主面色赤红,惊慌的跑出了罗峪的房间。
“高阳公主这是怎么了?刚刚还哭哭啼啼的要见你呢?”
罗峪翻了个白眼。
“这个傻妞,满脑子不知道在想什么东西……”
罗氏微微一笑,年轻人的事情,她不会去多说什么, 只要两个人别搞出什么大事就行了。
“嫂子,公输家族的人开始恢复庭院原貌了吗?”
罗峪询问。
“已经开始恢复了,那些人干活非常快。”
罗氏点点头。
罗峪总算是松了口气,差点让这些公输家族的人给自己惹出大麻烦。
“嫂子,去找公输火老爷子吧,咱们一起去看看新的酿酒坊该如何开建。”
罗氏点点头,事关罗府的收入,可马虎不得。
很快,三个人就来到了刘政会搞到的那块地皮,罗峪在心里规划了一下,如果这块地皮全部建成酿酒坊,正好可以和自己的封地连接在一起。
这样粮食的存放就方便许多了,直接从自己的封地运送也更便捷。
“这个刘政会还是会做人啊。”
罗峪在心里嘟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