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章 易中海再找杨厂长
贾东旭似乎是看出了易中海眼里的不甘心,想要劝诫一二,可是被秦淮茹给拉住了。
犹豫了一下,贾东旭打算等晚上听听秦淮茹怎么说,反正明天还有时间可以再跟易中海说。
吃过饭,贾张氏跟着易中海回了易家。
贾东旭则是询问秦淮茹刚才为什么要拉住他。
秦淮茹苦口婆心道,“东旭,现在师父刚被放出来,心情本来就不好,你又告诉他这么个坏消息,他心里怎么能接受的了呢?我看还是明天,等他情绪稳定下来后再去劝他吧。”
贾东旭听了也觉得很有道理,“淮如还是你想的周到。”
“都是为了咱们这个家。”
易家。
贾张氏一进门就暴露了本性,不顾易中海的反抗,拉着他就往床边走。
到了床边,易中海的目光由烦躁变的惊恐起来,因为贾张氏已经把脱鞋了,随后就解开了扣子……
“小花,你这是干什么?我这刚放出来,身体不太好。你别这样,我今天状态不行。小花,我,我不好这一口啊。”
易中海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衣服,争取不让它被脱落。
而正像他说的那样,他被关了七天,干了七天的活,还吃不好睡不好,这时候身体状态不行。
一番激烈的挣扎过后,易中海被迫屈服了。
……
易中海生无可恋地躺在床上,发型被毁,身上的衣物杂乱无章,脸上更是多了一个巴掌。
他眨眨眼睛,从眼角处滑落两滴浑浊的眼泪。
贾张氏躺在一边,一脸不高兴地看着易中海,刚才虽然有几分钟,可前戏就占了一大半时间,实际上就那么几下就结束了。
这让她怎么能忍受的了啊。
她愿意跟易中海结婚,一方面是因为爱情,另一方面不就是看重易中海这副好身板了吗?
尤其是那一夜过后。
只是她也没想到,易中海也就那一夜的本事。
感受到贾张氏幽怨的目光,易中海不动声色地转了身,背对着她。
这让贾张氏气恼不已,同时她也注意到了易中海那不受控制,一直颤抖的右臂。
这让她眼前一亮,脑海中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说干就干,在贾张氏强硬的态度下,易中海被迫成为了一个小玩具。
……
次日,贾东旭明显的感觉到气氛不太对劲。
贾张氏,看着更有气色了,精神了不少,好像年轻了几岁。
与之对应的易中海则是不同,脸色阴沉的像是大暴雨前的乌云一样,周身气压低到了极致,就连天不怕地不怕的棒梗都不敢靠近他。
这种情况下贾东旭也不敢去问发生了什么,更不敢去劝诫易中海。
去轧钢厂上班的路上,贾东旭跟在易中海身后,数次想要开口,可话到了嘴边又说不出来。只能默默地祈祷易中海不要去做傻事。
而与之形成对比的则是热闹开心地姜家,说来也巧,今天姜凡他们和易中海是同时出的门。
两拨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易中海和贾东旭两人沉默不语,周边气压极低。
姜凡他们热闹地讨论着马上就要发工资,要买点什么。
到了轧钢厂,贾东旭还是没能抓住机会跟易中海说,让他安心接受惩罚的事。
易中海一溜烟直接跑到了杨厂长办公室门口。
“唉,你是哪个车间的工人怎么乱跑呢?”杨利民看着易中海,眼底闪过一丝嫌弃。
“小同志你好,我是易中海,我来找杨厂长说些事情。”
知道眼前这人是杨厂长的亲信,易中海露出了今天第一个微笑。
杨利民点点头,“你就是易中海啊,我叔……厂长不在办公室,但是他说了,如果你过来,让我告诉你安心的去卫生队报到,你的工作已经转移到那里去了。”
易中海心下一凉,但还是挣扎道,“小同志,你让我进去见见厂长,这里面有误会,我可以解释清楚的。”
杨利民掏掏耳朵,不屑道,“误会?有什么误会,你的事情轧钢厂的人都知道了,阻拦国家政策实行,没枪毙你就算好的了。赶紧回去上班,报到迟到了也是要受罚的。”
“不可能,我不去卫生队,你让我去见杨厂长,我要亲自跟厂长解释!”
易中海推开杨利民,啪啪啪地拍打着办公室的大门。
“嘿!你这老登,听不懂人话呢。”
杨利民被推了一下,脾气也上来了,撸起袖子拉着易中海就要把他给拉走。
而易中海自然是不愿意走的,他还要跟杨厂长解释一下,看看能不能撤回对自己的处罚。就算是不把大过取消掉,之前别让他去打扫卫生啊。
两人僵持了好一会,都快打起来了杨厂长才带着人姗姗来迟。
看着打斗的两人,杨厂长脸色铁青,恨不得把两人给扔到茅坑里面去。
“你们两个给我住手!”
听到这声音,易中海和杨利民也松开了手,整理着衣服。刚才一番争斗两人的形象都遭受了不同程度的损坏。
易中海有些激动,“杨厂长,我是易中海啊,我来找你是想问我那个处罚”
“你的处罚是经过我和其他几位领导决定的,不容更改,现在你就给我去卫生队报道!”
杨爱国没让他把话说完,伸出手指在外面就让易中海出去。
“杨厂长我”
“我让你去卫生队报到!你要是还不去,我就让保卫科过来请你去。”
易中海一脸不甘心地走了。
杨利民有些得意的看着易中海的背影,小样,杨厂长可是我叔叔。
他摸了摸脸上的擦伤,就要到杨爱国跟前诉苦。
可不料杨爱国对着他也是一声怒吼,“你也给我滚出去!”
这给杨利民整懵圈了,他是受害者啊。
“厂长,我是为了阻止那个易中海才跟他打起来的。”
“我让你滚!”
杨爱国咬着牙,把这四个字说出来。脸上的表情更是丰富极了,愤怒,悲哀,恨铁不成钢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杨利民不敢再犟,跟易中海一样灰溜溜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