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各凭本事!”仙灵儿傲娇地扬起头,但嘴角却露出了不易察觉的微笑。
小白嘿嘿一笑,猩红的信子舔了舔嘴角的鲜血,蛇头在黑翼豹腹部拱了几下,牙齿叼出一枚妖丹,朝着仙灵儿道:“仙灵儿,这豹子的妖丹我就笑纳了!”
仙灵儿见状,忙捂着鼻子闪躲到一边,边挥手边嘟囔着:“这臭妖丹,我才不稀罕呢!”
小白见状,一口吞下了黑翼豹的妖丹。妖丹入腹,小白满足地嘶鸣一声,粗壮的身躯在地上盘旋了几圈,这才安静下来,回到杨蔓身边,亲昵地蹭着她的腿!
李长庚和李福田父子,以及杨修哲,这才敢小心翼翼地凑了上来,看着地上黑翼豹巨大的尸体,依然心有余悸。尤其是李福田,当年被这黑翼豹追杀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如今看到它横尸当场,心中更是感慨万千。
李长庚神情激动,看向杨蔓的眼神满是崇拜:“前辈…杨前辈…您真是太厉害了!”
杨蔓淡淡一笑,走到石台前,俯身细察着小水潭。
潭水清澈,却深不见底,灵气升腾,波光粼粼。
杨修哲走到杨蔓身旁,眉头紧锁,伸手探入潭水上方,感受着那浓郁得几乎要凝成实质的灵气:“这水潭古怪得很。潭水清澈却深不见底,灵气之盛,比我见过的任何灵脉都要精纯。”
杨蔓闻言,眉间也闪过一丝疑惑:“这水潭灵气如此浓郁,还在不断向外散发……确实不同寻常。”
李长庚父子也紧张地靠了过来。
李福田瞥了一眼黑翼豹的尸体,脸色煞白,身子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当年他就是在这水潭附近采药,险些丧命于此,此刻回忆涌上心头,让他不寒而栗。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这水潭…难道还有什么古怪?”
杨蔓没有理会众人,径直走向黑翼豹先前盘踞的石台。石台圆润光滑,在阳光下反射着淡淡的金光。
她踏上石台,一股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她蹲下身,指尖轻抚石台表面,发现了一些细密的纹路,这些纹路仿佛蕴藏着某种奇异的能量。
“咦?”杨蔓轻呼一声,触碰纹路的手指感到一阵酥麻。
随着她的触碰,石台上的纹路亮起淡淡的金光,光芒逐渐增强,最终汇聚成一个拳头大小的光球,悬浮在石台上方,缓缓旋转,散发着令人心旷神怡的灵气。
杨蔓心中一动,一种强烈的熟悉感涌上心头:“这是……”
突然,光球炸裂,化作点点金光消散。光球消失的地方,一株翠绿的小草破土而出,三片叶子上闪烁着点点星光,散发出沁人心脾的清香。
“聚灵草?!”杨修哲惊呼,“这…这是聚灵草的幼苗!”
他指着石台,语气兴奋:“这石台,竟然能再次孕育出聚灵草!莫非是个宝贝?”
杨蔓眼中闪过惊喜,目光落在石台中心一个不起眼的小孔上。她伸指探入,触碰到一块温润的玉石。
杨蔓以指为剑,将石台削去,露出里面足足有两个巴掌大小的暖玉。她取出暖玉,莹润的光芒流转其上。
“这块暖玉,才是孕育聚灵草的关键。”杨蔓解释道,“它能不断吸收天地灵气,转化为聚灵草所需的养分。”
杨修哲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这么说,只要有这块暖玉,就能培育聚灵草?”
杨蔓瞥了他一眼:“理论上如此,但暖玉极其罕见,也需要特殊的环境才能发挥作用。就算得到了,也未必能成功培育。”
杨修哲神色黯然,却听杨蔓又说道:“不过……用来辅助修炼,定可事半功倍!”
杨修哲眼睛一亮:“你是说……”
杨蔓轻轻点头,将暖玉分成四块。
李长庚父子连连摆手:“这怎么行!我们什么都没做,怎能分这么宝贵的东西!”
杨蔓坚持道:“若不是你们带路,我们也找不到这暖玉。”
李福田再三推辞:“这暖玉还是谷主先收着吧,这等宝物只怕连金丹修士都要觊觎,我等拿着,只怕怀璧其罪……若我等日后晋级需要用到,谷主再将这暖玉借给我等修炼即可。”
“你这老头想的倒是美,好处你们占了,风险留给我们担?”杨修哲笑着打趣道。
说着,他将自己那块暖玉也递给杨蔓:“嘿嘿,我这块蔓儿你也帮我收着,到时候留给你阿奶。”
“好吧,这暖玉你们需要的时候再问我要!”杨蔓将暖玉收起,看向众人:“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走吧。”
杨蔓正欲转身离开这灵气充盈却又危机四伏的山谷。忽然,她腰间的寻魔盘剧烈震动起来,发出嗡嗡的声响。她猛地顿住脚步,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她下意识地抚上寻魔盘,感受着那股熟悉的震颤,心中疑惑万分。这寻魔盘是临行前祖爷爷杨岩山交给她的,专门用来探测魔气的存在。
可是,这里怎么会出现魔气?南域的魔族封印不是在龙虎山被王雨欣破开了吗?
杨修哲注意到杨蔓的异样,关切地问道:“蔓儿,怎么了?”
杨蔓缓缓摇头:“这附近…似乎有魔气。”
“魔气?!”李长庚父子闻言,脸色大变,眼中满是恐惧。
他们只是普通散修,哪里接触过这种东西,一听“魔气”二字,便联想到了各种可怕的传说。
就连杨修哲也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对于魔族,他也只是听闻过,从未真正接触。此刻得知附近可能存在魔族,不由心下一慌。
“蔓儿,你确定吗?”杨修哲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干涩。
杨蔓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盯着寻魔盘。
寻魔盘的指针疯狂旋转,指向的方向,正是那灵气氤氲的水潭!
“这……”杨蔓心中更加疑惑,这水潭灵气如此浓郁,怎么会同时存在魔气?难道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
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杨蔓意识到,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