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雅疑惑地看着林知,突然发现林知的气息上涨了一些,没有之前那么虚弱了,惊喜道:“林知,你的伤好了?”
“遇到个朋友帮我治疗了一下,好多了。”林知点了点头说道,其实气息上涨只是为了让大眼不会过多怀疑,毕竟她不可能伤好了实力还是初入六阶。
她在能够使用月神之泪后,给自己使用了月神恩泽,效果立竿见影,神识彻底修复好了,这效率秒杀所有治愈能力。
而在神识完全修复之后,林知发现自己的神识强度至少增强了一倍,甚至能够支持她同时使用几件神器,也算是因祸得福。
见雅也为林知已经完全恢复高兴,但是不论是初入入圣境,还是入圣境顶峰,在圣人境面前都不堪一击,更别说还可能会有尊者境强者了。
她想要和林知解释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事情紧急又不知从何说起。
林知微微勾唇,悠哉地走到帐篷里,还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我从朋友那里知道发生了什么,见雅,来坐吧。”
“你知道?那你为什么不走,你不怕死吗?”见雅皱着眉头走到林知身边,话语中满是不解。
“我当然怕死。”林知喝了一口水,“但我不觉得我会死,至少目前我肯定死不掉。”
见雅还想说些什么,林知递给了她一杯茶后继续说道:“如果圣族真想做些什么,你觉得圣族会放过我,或者说他们会找不到我,那又何必着急呢?喝杯茶冷静一下。”
见雅看着林知完全不当一回事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但又无法反驳。
圣族拥有一件可以追踪一个人到天涯海角的神器,确实无法逃离,但跑远一些至少不容易被立即找到,可林知这模样是完全不打算走了。
见雅愤愤地接过林知递过来的水,猛地灌了一口,突然发现自己的心平静了许多,没有之前那么慌张了。
她有些狐疑的看着手中的水杯,但就是她平常使用的水杯啊,可能心慌的时候喝水确实有效果吧。
见雅坐下嘀咕道:“今天这水还挺好喝的。”
林知听见见雅的嘀咕,脸上出现淡淡的微笑,并未解释,深藏功与名。
“见雅,圣族他们大概会在什么时候动手你们知道吗?会不会在传送门开始之前就动手?”林知询问道,了解了这些信息之后更加有利于她后续的计划。
见雅摇了摇头说道:“不太清楚,但绝对不会在这外部区域动手。而且风大哥说,圣族不一定会派出人对我们做什么,但会有其他种族为了巴结圣族在竞技场内部对我们动手。”
万族竞技场外部区域虽然没有规则禁止各个种族之间厮杀,但是这已经是数千年来各种族约定俗成的事情了。
一旦有种族在外部区域对其他种族动手,势必会引起许多种族之间的恐慌和针锋相对,因此便约定下来谁敢先动手,谁将遭受到所有种族的攻击。
这一点是许多高等种族也同意的,所以即便是四大种族也不敢在明面上对哪个种族出手,否则蛇人族现在早就被攻击了。
但是进入了竞技场内部,所有种族都是竞争对手,除非族内互相有规定,否则自然是见谁杀谁,那时才是最危险的时候。
听到见雅这么说,林知觉得自己现在待在蛇人族这里果然还是最好的选择,一旦离开这里,她找不到其他人族,就算被杀了也没人知道。
因为林知坚决不离开,见雅也就没有再劝导,不然会让林知认为她想赶人了。
见雅并没有在营帐中待太久,她还有事情要和风见泽商谈,和林知说了一声便离开了。
林知正坐在帐篷里,传送阵开启时间大概还有两天,这些天她要尽快达到八阶尊者境,否则就算借用神器的力量也很难抵抗圣族的攻击。
神器或许能够让她越阶作战,甚至用七阶圣人境的实力击杀八阶尊者境,但那样一来自己身上的神器也就瞒不住了。
以自己身上五件神器的诱惑程度,林知甚至怀疑如果被至尊知道了,至尊恐怕都会不顾脸面来抢。
如果让人知道她想在两天之内就从圣人境初期进入尊者境,任谁来了都要说一句痴心妄想。
就连那些出生便是超凡境的种族,想要到达尊者境,就算有这个天赋和资源,那也得需要数百年,光是圣人到尊者就需要百余年。
但林知认为并非不可能,她询问过大眼了,圣人境与尊者境其实肉身强度都差不多,但是尊者境能够碾压圣人境,就是因为尊者境掌握了法则的力量。
掌握法则,才能成为尊者。
有了法则的力量,尊者的每一道攻击都几乎是天地大势袭来,而对尊者的每一道攻击都仿佛在面对天地大势。
这种情况下,圣人境几乎伤不到尊者境,而尊者境随意一击就能让圣人境重伤甚至战死,其中差距犹如蜉蝣与天地。
但是掌握法则的力量非常困难,首先得要从宇宙之中吸收法则碎片,然后还要领悟法则碎片中蕴含的力量。
其中每一步都相当于走钢丝,稍有不慎自身的精神空间就会被法则碎片摧毁。
但林知已经在传送空间里完成了最艰难的第一步,第二步也在全知之眼的作用下被简化了。
现在她的精神空间中全部都是被整合好了的法则力量,就等着她进行领悟。
当然说着简单,领悟法则力量的时候也必须万分小心,神识不够强大很容易迷失在法则里面,无法领悟也无法退出,最后变成活死人。
林知也不想冒险,但现在似乎不搏一把是不行了,如果成功进阶尊者境,那一切问题都将迎刃而解。
“希望增强了一倍的神识能够助我成功突破。”
林知取出世界之心握在手心,神识直接进入了智之法则中。
之所以选择这个法则,是因为智之法则属于基础法则之一,比较容易掌握,她不想冒太大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