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崽子!谁给你的胆子,跑到我们白河村撒野!”
听到陆远准备不客气,夏德贵更加不客气。
“自从夏荷嫁到你家,就没过上一天好日子,稍不顺心,你对她非打即骂,别以为我们这些娘家人都是死人!跑到这里撒野,你小子道行嫩了点。”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姓陆的被外姓人欺负的抬不起头。
这件事情早就传到了白河村。
连戴兰花母子都收拾不了,也配来这里耀武扬威。
“村长,你放她走,老子倒要看看,小王八羔子还能反了天不成!”
夏德贵非但未曾察觉大祸临头,反而更加的嚣张。
田菊花扯着大嗓门说道:“陆远,你还不赶紧滚,再不滚,小心老大和老二过来,送你们滚。”
夏大力和夏二牛一个比一个力气大。
别看陆远身边带着一个人。
真要打起来。
吃亏的必然是陆远这边。
“爱国,去叫人。”
“好。”
纵然陆远不吩咐,陆爱国也不会继续忍着了。
见孙有福还想再说,陆远打断道:“该给的面子我都给了,如果这件事情我忍了,抬不起头的不但是我陆远,还有我们陆家庄。”
“不出两天,十里八村的老百姓,恐怕都要骂我们陆家庄的男人是没种的软蛋。”
“陆远,你看这样行不行,你先回去,明天叫上你们村长,咱们一块商量一个对策。”
孙有福急得汗如雨下。
但凡有一丁点道理,孙有福都不至于这么紧张。
抢了人家的东西,又破口大骂让陆远滚。
说一句恶霸。
都不算埋汰夏德贵一家。
陆远听后一言不发。
先礼后兵不是目的。
目的是让孙有福亲眼瞧瞧,夏德贵一家都有多嚣张。
道理站在自己这边。
就算将他们打死,白河村这边也不好说怪话。
如果强行干涉。
抬不起头的可就是他们村里。
片刻后,附近亮如白昼。
大批陆家庄村民拿着火把,扛着农具。
在陆爱国的带领下聚拢到夏德贵家门口。
“!!!”
夏德贵大惊失色。
夏秋月,田菊花母女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喘。
陆远竟然带了这么多人来!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一大群人从村外杀到夏德贵家,闹出的动静相当之大。
白河村村民不管睡着还是没有睡着,纷纷听到声响,携家带口的出门查看情况。
这一看不要紧。
好家伙,火把映红了半边天!
见状,男女老少争先恐后地跑向夏德贵家。
“别挤别挤,给我留点地方。”
“他大爷,出什么事情了?”
“听说夏德贵今天去陆家庄走亲戚,抢了侄女夏荷家的东西。”
“跑到陆家村抢东西?他们家胆子也太大了!”
“谁说不是呢,瞧见了吗,那些拿着家伙的人,都是陆家庄的村民,看样子这件事不是还东西那么简单,搞不好要出人命的。”
“陆家庄这边有事说事,派这么多人过来是什么意思?是不是以为咱们白河村好欺负?”
看热闹是人的天性,护短同样也是。
来自陆家庄的村民举着火把,手里拿着东西。
一副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的架势。
不明真相的白河村村民心里非常不快。
这不是明火执仗火来闹事嘛!
“姓陆的,别以为你带这么多人来,老子就怕你!”
“老子也不是吓大的。”
夏德贵吼道。
明明什么本事都没有,陆远怎么会纠集这么多人?
陆远冷声道:“既然你不愿意认错,也不愿意还东西,那就不用还了,从我家抢走的东西,就当是给你们一家的医药费和重新盖房子的钱。”
讲完这句,陆远转过身。
议论纷纷的白河村村民,立刻停下口中的窃窃私语。
“白河村的乡亲们,冤有头债有主,我今天过来只找夏德贵家的麻烦,这件事情和其他人没有关系,请大家不要多管闲事。”
说完,陆远又看向孙有福。
“孙村长,处理完这件事,我亲自登门向你赔罪,麻烦你让开。”
“大伙一块上,把夏德贵家给我砸了!”
“王八羔子,老子和你拼了!!!”
千钧一发之际,一名壮汉从人群中冲了出来,挥动拳头打向陆远。
陆远定睛一瞧。
原来是夏德贵的大儿子夏大力。
面对夏大力的突然袭击,陆远不慌不忙的退向一边。
一击扑空,夏大力继续挥拳攻击陆远。
“接着!”
看到陆远遭到攻击,陆爱国一把夺过弟弟手里的铁锹,用力丢给陆远。
接过铁锹,陆远双手发力,狠狠将铁锹拍在夏大力的腿。
“哎哟!”
来势汹汹的夏大力毫无防备,被陆远打了个正着。
“大哥,你怎么样?”
与此同时,陆家老二夏二牛也从人群里出来。
“老二,给我弄死他。”
见自家哥哥被陆远打翻在地下,夏二狗怒从心头起。
不管不顾地打向陆远。
陆远将铁锹丢向夏二牛,趁着对方躲闪之际,抬腿就是一脚。
不偏不倚,正中夏二牛的心窝。
紧接着。
陆远挥起右手,一拳砸倒夏二牛。
这段时间,陆家天天吃肉,陆远的力气大了不少。
夏家兄弟人高马大,打起仗来全靠一股狠劲。
他们狠,陆远比他们更狠。
眼角余光偏见夏大力新站起来。
陆远转身就是一脚电炮,再次将夏大力击倒在地。
软的怕硬的,硬的必然怕不要命的。
夏家兄弟以为陆远还是当初那个,谁都能欺负的软包。
殊不知。
他们大错特错!
“你们别管,我一个人足够收拾他们。”
夏家兄弟打架毫无章法,陆远则懂得一些功夫。
前一世。
陆远跟保镖学过应急的拳脚功夫,此时正好派上用场。
兄弟二人每当想要爬起来,必然会被陆远重新打倒。
“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他们兄弟给我拉开。”
陆远丝毫不落下风,打的夏家哥俩鼻青脸肿,孙有福伸出双手拦住陆远。
夏德贵一家人像看怪物一样看着陆远。
肩不能挑,手不能抬的陆远,如今变得比老虎还要凶。
“大家伙都别看着了,这些外村人到咱们村耀武扬威,他们打的是我儿子,又何尝不是在打你们的脸。”
夏德贵开始转移矛盾。
将他和陆远间的个人恩怨,转移到陆家庄和白河村的集体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