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大清早的洗床单
他将丰墨言紧紧地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融入身体里,声音低沉而沙哑。
“墨墨,我从来不知道自己也会深陷情欲,直到遇到你,我发现你会让我上瘾,我终于不用再大早晨的洗床单了。”
丰墨言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好像是最好听的乐章,让她沉迷。
可是她还是不得劲,来回的踹着他:“你以后还是接着洗床单吧,反正你牛劲多得很,地上的那一堆自己赶紧洗了。”
邬云霆也是无奈的,把东西都丢进了洗衣机,这是他自找的,没办法。
他下去就看到爷爷奶奶一脸的揶揄:“下来了,昨天不就是一个婚礼,怎么还累成那个样子。”
他表情不变坐在沙发旁:“爷爷求您帮个忙,把墨墨的年龄改一下行不行,我们两个····”
邬山海抬眼看到他脖子上的痕迹,就连手腕上都有,真是玩的花。
“墨墨不就还差一个月,我打个电话,你们一会吃完饭就去,省的传出去让人家败坏名声。”
“你这混小子,就不难忍一下,喝点酒就分不清东西南北,真是差劲。”
常奶奶拍了他一下:“赶紧打电话,哪来的那么多话。”
“你年轻的时候也没比孙子矜持多少,我们才认识多久就结婚了,你那时候怎么不说忍着。”
邬山海脸色有点尴尬,这老婆子怎么一点不给留面子:“我这不是害怕云霆伤到人家,小姑娘娇娇弱弱的,哪能跟咱们那时候一样,爬上爬下的。”
丰墨言穿好衣服下来,就看着一家人都在那里,有点不好意思,毕竟谁家好人一睡一上午的。
邬云霆搂着她坐在餐桌上:“这是奶奶专门给你炖的红枣鸡汤,补气血的,奶奶已经训过我了,我说不该那么不怜香惜玉,你就别生气了。”
这人是不是脑子有毛病,这事情怎么能跟老人说,多尴尬,这以后还要在一起生活。
常奶奶是过来人,什么没有经历过,给她端上一碗鸡汤,“丫头,不要不好意思,这都是人之常情,不过也不要惯着他,你的身体最重要。”
“一会你跟他去领证,你爷爷打过招呼了,差一个月没关系,不能因为他的莽撞就让你承担这个不好的名声。”
丰墨言看了他一眼,对方笑了笑,没说话。
两人茫茫然然的走进去,就这样迷迷糊糊领证成为夫妻了。
“就这样,我就嫁人了,也太随便了吧!”
丰墨言两眼茫然,看着一张纸无奈得很。
邬云霆拿过她手里的结婚证,满脸的欣喜,嘿嘿直笑:“这个东西我保存着,省的你丢三落四的给丢了,我放在家里裱起来。”
真无语,谁会把结婚证裱起来,又没有人在意这件事。
等他们两个回去的时候,全家那叫一个聚齐,就连经常不回来的邬俊义也出现了。
“云霆,听说你跟墨言今天领证了,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我们也好腾出时间。”
邬云霆牵着她的手,坐在了一家人旁边,“爸,我打算元旦的时候办,这样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准备,也不至于太仓促。”
“我们结婚打算在军区大院当新房,不过婚后可能会在四合院和军区大院两边住,也好照顾两边的老人。”
邬山海摆摆手:“你们在哪里住都行,或者让那两个住在这里也一样,我们还有人作伴,钰笙就住在我们这,你们小年轻没时间照顾他。”
晋钰笙两眼一瞪:“不行,我要跟着舅妈,我的房间舅妈收拾的可漂亮了,我的书都在那里,我要去四合院。”
邬俊义脸色一变,语气带着严肃:“你妈呢,没时间照顾你吗?整天跟着你舅妈算什么情况。
你舅妈在部队也很忙,哪有时间照顾你,一会我送你回晋家。”
晋钰笙有点害怕他,往丰墨言的怀里一缩,声音还带着颤抖:“我就要跟着舅妈,我又不捣乱,曾外公和郝外公可以接我放学,我碍谁的事情了。”
丰墨言看着他都要哭了,知道他心里的那点安全感又要没了,心里软的不行。
“还是算了吧,他跟着我习惯了,再说了,他现在独立的很,自己穿衣服,吃饭。写作业,只要有人接送他上下学就行。”
邬俊义对女儿的怨言很深,自己的孩子不照顾,光顾着事业有什么用,以后孩子跟你不亲,一辈子地位再高都是屁话。
“我让你妈回来照顾你,怀孕又不是什么不能做,晋家又不是没有人在。”
晋钰笙眼泪噗哒噗哒的往下掉:“我就是不想要他们照顾我,我讨厌他们,我就是要舅妈,你为什么要逼我。
你为什么不让舅妈养我,你是坏人,我不想理你了,你们都不想要我。”
丰墨言看着他要崩溃了,赶紧抱着他,轻声安慰:“乖仔,没人不要你,不会的,舅妈不会不养你的,你记得舅妈跟你说了。
等舅妈以后有孩子了,你还要照顾他的,对不对,舅妈元旦就结婚了,你不想陪着舅妈吗?”
缩在怀里的人哭的一抽一抽的,一句话也不说。
“叔,您今天说话太重了,他在被拐之前有轻微自闭症,安全感几乎没有,姐跟姐夫为了工作忽略他太久了。
他那时候身边都是陌生人,而且还有人给他灌输不好的思想,他只是一个孩子,才三四岁,能知道什么。
我好不容易把他养成这样,谁也不能强迫他,我答应他不把他丢给别人,哪怕是你们也不可以。
您让他去晋家,他对晋家除了老爷子熟悉,可老爷子会贴身照顾他吗,整天忙的不见人影。
难不成让他一个孩子,自己学会怎么思考问题,怎么处理人与人之间交际关系,那要亲人做什么,放任自流就是毁了孩子一生。”
邬云霆搂着她的肩膀揉了揉:“爸,这其中的问题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说的清的,既然他愿意在这里待着,就待着。
他也是邬家的孩子,这也是他的家,我们又不是养不起。”
邬京墨看着气氛有点沉闷,接过话头,“以后就让他跟清越一起上学,还能有个伴,这样兄弟感情也会亲厚点。”
邬清越从他怀里钻出来:“爸你弄错了,表哥已经上三年级了,我还在一年级,太丢人了,人家知道该笑话我了。”
众人呵呵大笑。
婚事就如此确定下,谁也没有提起晋钰笙的事情,毕竟这件事说谁对,说谁不对,都没有多少的立场。
只要做父母的往后不后悔,没有谁阻拦一个孩子的去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