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盐花,隐藏在船员中的敌人!
又是不知何处,
布兰度从破旧的屋子里走出来,随手撕掉身上用作伪装的西装,换回了自己的斗篷。
他鄙夷地回头看了眼这恶毒之窟,点起了火,便朝下一个目标前进。
“特么的……迪奥到底留了多少遗害——
是因为知道我要动手,才故意留这么多的吗?”
最后看了眼冒着熊熊火光的矮房,布兰度将兜帽带上,脚步不停。
忽然,他朝某个方向看了一眼,眼神中带着惊讶,又觉得莫名有点好笑。
“‘家’?呵呵,一百年前的老东西了,一切都留在过去,又有什么牵挂可言;
你想玩就随你,反正最后谁的影响更大还不一定……”
昏黄的夕阳下,
黑色身影渐行渐远,散步似的动作却有着格外异常的速度。
很快,在地平线的极点处回望,再也看不见那爆炸的火星。
……
“还有敌人……的确,有一番道理!”
乔瑟夫点了点头。
能直接把船长换掉,也自然会有换掉其他人的能力。
明明泰尼尔船长应当和这艘船上的人都很熟了才对,都是数年甚至十数年的合作了,船员们却没有认出这个人的伪装。
到底是泰尼尔的确和他长得很像,还是船员们也早就……
和阿布德尔交换了眼神之后,乔瑟夫伸出了手。
阿布德尔顺势在口袋里一摸,刚要把相机掏出来,却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乔斯达先生!快过来!”
他猛地拉住了乔瑟夫的胳膊,与其一同向后连退数步,才停了下来。
乔瑟夫被阿布德尔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等他转头看去,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有一片白色的晶光,正在地面上开着细密的花,呈现出不自然的彩虹泛光。
仍然处于生长状态的边缘部分明明是静态,却让人第一反应就觉得那是极其锋利的东西,无需移动,仅仅是触碰便会被割伤。
这是一种难以描述的直觉。
“又是替身!?”
乔瑟夫惊呼,眼见那白色的花再次蔓延到了脚下,在不知道对方替身能力的情况下,他也不得不继续后退,
可是,仅仅后退了没几步,便与同样在后退的花京院和波鲁纳雷夫背靠背撞在了一起。
“乔斯达先生,不太妙啊……”
波鲁纳雷夫面露难色。
这些诡异的东西从四面八方蔓延过来,虽然速度不快,但范围太大了,
几人发觉它的时间太迟,导致它完全有充足的时间准备,眼下这种情况,已经算是很难办的状态了。
刚才波鲁纳雷夫趁着距离还不算近,使用银色战车发动了攻击,然而白花碎归碎,却还是照样蔓延。
不仅如此,溅射开的晶光还射中了银色战车的盔甲,发出了叮咚的敲击声。
好在银色战车的防御力还算可以,才没有受伤,但即便如此,也让波鲁纳雷夫的心情变得很难看了起来。
可以说银色战车这番动作基本就是无效攻击了。
阿布德尔皱了皱眉,他召唤出红色魔术师,尝试着使用火焰灼烧,却见那白花反而闪烁起更亮的彩虹色,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等等阿布德尔!”
阿布德尔正想再次尝试,却听花京院阻拦道,“让我试试!”
明白自己的攻击不方便在木制甲板上随意释放,阿布德尔索性就听花京院的,收了手。
他闻言扭头看去,只见花京院取出水壶,打开盖口随意一洒。
水滴散成一线,在花京院面前扫出一条湿润的痕迹,拦在了白花的蔓延路径上。
波鲁纳雷夫和乔瑟夫也看到了花京院的动作,不禁感到困惑。
这样能做什么?
正疑惑间,就见那白花竟然就这样开始退缩了回去,很快留出了一块干净的区域。
“原来如此,敌人的替身是盐!”
看似危险,但这些又细又薄的盐花反而很轻易就会溶在几人那基本没有盐分的饮用水中,正好有一定的克制效果。
阿布德尔反应最快,第一时间回过神来,和花京院一样拿起了自己的水壶,跟着花京院向船舱楼梯口跑去。
“乔斯达先生,你们在上面接应承太郎,我们下去把那家伙干掉!”
花京院回头,扬了扬手中的水壶,便快步离去。
“也只能这样了。”
乔瑟夫点了点头,也取出了自己的水壶。
“呃……乔斯达先生,有个坏消息哦……”波鲁纳雷夫挠了挠脸颊,有点尴尬道。
“你莫非是想说你已经把清水喝完了?”
乔瑟夫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波鲁纳雷夫只好再次尴尬地笑了笑,躲在了乔瑟夫背后,顺便拎起一直是小透明的小女孩,把她放在了自己身边。
“真是的,都一把年纪了,我居然还得拾起老本行……”
乔瑟夫叹了口气,突然浑身迸放出强烈的气势,紫色隐者的藤蔓在地面上形成环形的纹路,而后有淡淡的波纹围绕其上。
“哗啦!”
水壶中的水被乔瑟夫洒向替身藤蔓,随后波纹将液体锁定,大幅提高了表面张力,使其滞留在了藤蔓那原本并不足以阻挡水流的缝隙中。
做完这些,乔瑟夫松了口气,扭头看向海面,却见那里已然产生了一个向内回旋的漩涡。
“承太郎……”
……
“阿布德尔,要节约一点。”
船内上层,花京院侧过头看向阿布德尔提醒道。
阿布德尔点了点头:“我明白,毕竟只要不断填入盐分,清水终究还是会失去阻挡能力。
不过现在的关键问题是,对方究竟在哪里呢……”
“先去最底层,如果我是这个替身使者,既然我的替身需要时间准备,那我必然会选择更难到达的安全位置。”
花京院扫开眼前的盐花,与阿布德尔快速冲下了楼梯。
他一边说着,一边指向了某个方向。
“抓住我的替身,你往那边,我往这边,遇到情况立刻扯断。”
楼梯位于这艘船的中间段,离船头和船尾的距离基本相同,为了节省时间,花京院只能如此道。
“那你也小心。”
阿布德尔召唤替身守在身旁,接过法皇的触手绕在了手臂上。
二人分头行动,却没发觉脚下盐花的密度正在快速降低,似乎其正朝着某个方向聚集过去,但动作太过分散,实在难以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