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听的手一直哆嗦。
等到她把金条拿出来。
徐队长,拿着大锤,一锤子下去,金条碎开了,一看是假的。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拍着地“哎呀,我不活了,那是我儿子的抚恤金啊,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上来,把坏人带走啊,哎呦我不活了!”
“你怎么能搞封建活动?”徐队长大喝一声。
贾张氏吓的愣住了,一边的老周说道:“你消消气,这个钱能不能追回来!”
“不知道,人跑了,我们正在抓,抓到了,钱能追回来,抓不到就追不回来了!”
老周说道:“贾家嫂子,你别哭了,你也别唱了,钱丢了,你自己再进去了不划算,你跟着队长去做一个笔录,等他们抓到犯罪分子,把钱给你找回来!”
秦淮茹也在偷偷的抹眼泪。
娄晓娥不知道怎么回事,还以为是真的抚恤金被人骗了。
“生儿子没屁眼的东西,连寡妇的钱也骗,真是天杀的不得好死!”
老太太也跟着骂,大院中的人,都跟着骂了起来。
陈伟选择晚一点回来,他知道,现在大院都在骂。
大院的叫骂声,传遍了整个胡同,陈伟知道,不到一个晚上,大家都知道,95号胡同的寡妇被人骗了,手中没钱了。
寡妇没钱了,还有三个孩子,傻子才去找寡妇。
等陈伟回家,娄晓娥,抓着陈伟就说道:“大力,你不知道,今天出大事了,贾张氏被人骗了五百块钱,你路过中院的时候,听见她哭没有?”
陈伟假装不知道,说道:“我不知道啊,怎么回事,你和我说说?”
娄晓娥添油加醋的把事情一说,陈伟说道:“走你和我一起去看看,她们被骗了这么多钱,想不开,出事就坏了,秦淮茹还怀着孩子!”
陈伟两口子,来到贾张氏家中。
贾张氏坐在床上哭,一边的一大妈正在安慰她。
屋里都是人,大院上基本的人都挤了过来。
都没有陈伟插话的地方。
秦淮茹也在哭,怎么能不哭,五百块钱没了。
等了好久一会,才轮上陈伟两口子说话。
晚上等人渐渐走了之后,一大爷把陈伟叫了过去,当着贾张氏的面说道:“大力,你认识的人多,我怕这个骗子把钱给用了,要是抓到骗子,你看看,能不能托关系,先把贾张氏的钱给追回来!”
陈伟这个时候,皱起了眉头:“一大爷,我还真不熟,不过这个事情,我托人去帮忙!”
易忠海表情不太好的说道:“那就让大力你费心了!”
易忠海,千算计,万算计,没有算计到,贾张氏会在过年前遇见骗子,五百块钱被骗走了,谁受得了啊。
而且这钱,还是贾东旭的抚恤金,易忠海的心里都在滴血,现在他是一点办法没有。
贾张氏复盘的这个事情,别说是贾张氏了,整个大院中,除了傻柱估计都会中招。
为什么傻柱不会中招,因为傻柱傻,肯定当时就把金条给交了。
想到这里,易忠海气的半死:“这骗子太损了,冒充大盖帽,如果是我,把金条交出去,人家骗子也没有损失。”
易忠海在床上躺着,气的半夜睡不着。
贾张氏在家和秦淮茹两人哭的稀里哗啦。
没两天,大年三十了。
阎埠贵在门口,支棱一起来一张桌子,写对联卖给周围的街坊邻居。
早上就有鞭炮声,等到了中午饭点,鞭炮声更是不断。
今天的晚上,陈伟在傻柱家过年,不能只让傻柱一个人忙乎,陈伟也过去帮忙。
金乐和娄晓娥带着两个孩子,何雨在在家里,给傻柱陈伟打下手。
“鲍鱼,正宗的鲍鱼!”傻柱乐呵的介绍自己的好菜。
关上门,几个人十分乐呵的吃饭。
没有其他人,这个年过的真不错。
晚上,从傻柱家出来,娄晓娥回家哄孩子,突然间,孩子哭了起来。
然后布啦啦,小孩开始拉稀。
陈伟弄一个尿盆,把小孩的屎接着,还抱怨说道:“怎么拉稀了?”
正说着,陈伟自己感觉肚子翻滚。
陈伟没喝酒,酒全都进空间了,菜可是下了肚子。
鲍鱼陈伟也没吃过,傻柱做的菜,想来不会有问题。
可是现在就有问题了。
陈伟夹着屁股,不敢松懈,孩子这边没有弄好,他再拉了,就闹笑话了。
结果,娄晓娥抱着孩子抱不住了:“大力,我要上厕所!”
“我也要上,这傻柱,不知道给我们吃的什么!”
陈伟这个时候,赶忙把孩子屁股擦擦。
抱着孩子,出了自己家的门,放眼看去,家家都在吃年夜饭,把孩子丢别人家也不是很好。
可是陈伟憋不住了,不能把孩子落下,四周一看,许大茂不在家,去他爸妈家过年去了。
聋老太太在贾张氏家中。
陈伟一看,刘海中家暂时不能去,只能去找老太太去了。
陈伟抱着孩子,来到贾张氏家中,看见贾张氏正在照顾何小宝,何小宝也拉稀了。
“我肚子难受,肯定傻柱做饭让我吃坏了肚子,我要去厕所!”
“快去,孩子放我这里!”
陈伟来到厕所,一看,傻柱在厕所,已经蹲下来了。
“大力,你来了!哎呦喂,这是什么东西吃坏了肚子!”
陈伟这边,前面机枪扫射,后面地雷炸弹,先舒服了一下再说道:“傻柱,你给我吃的什么?”
隔壁女厕所,何雨水,金乐,娄晓娥,三个人蹲一排。
傻柱说道:“我感觉是鲍鱼出了问题,我泡的没问题,现在先别说这个了,你家有药吗?我拉两次了,还吐了一次!”
陈伟闻到厕所中一股呕吐夹杂酒味,“傻柱你没醉算是一件好事,我这怕你醉了掉厕所里面!”
就在这个时候,易忠海来厕所了,看见两个人蹲在厕所,易忠海说道:“你们两个没事吧?”
傻柱说:“疼的厉害,估计一会还还要去医院,都是我不好,我的菜肯定不新鲜了!”
陈伟说道:“一大爷,我也疼的厉害,我一会去医院看看,顺便把孩子带过去!”
易忠海叹了一口气:“需要帮忙说一声,都是大院邻居,大过年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陈伟说道:“吃坏肚子而已,太正常了,就是怕孩子拉的厉害!”
等了一会,稍微好了一点,陈伟骑着三轮车,把娄晓娥孩子给带医院去了,傻柱也弄了一辆三轮车,几个人一起去了。
对待傻柱的问题,就是普通的治疗。
看着陈伟龇牙咧嘴的样子,陈伟的资料被收集起来,送到了高层。
“原来他会生病,也会死,只是枪打不死,核弹炸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