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就算是妖族的人又如何,一般人金灵圣母能看得上?
再者,就算是妖族的人,能得大机缘,说明对方就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否则如何能得到弑神枪的认可?
如此一想后,通天教主内心的不爽逐渐消失。
再说了,身在紫霄宫,自由都被限制的他,也没资格去管这些事。
若不是鸿钧提及,通天教主甚至不知道,三界内发生了什么。
而且金灵圣母只是找了个道侣而已,又不是叛出截教,他这做老师的,何必管那么多。
看着很快平静下来的弟子,鸿钧知道,经历了封神劫难后,通天教主稳重了许多。
“你可知错了?”
我可知错了?
通天教主抬起头看着高台之上的鸿钧,咬牙道:
“老师,弟子无错,如果真有错的地方,那也只能怪弟子不够坚决,不够狠辣,也过于在乎自己的面皮,若非如此,截教也不会落到如今的地步。”
封神劫难期间,发起圣人大战,是不是错了?
通天教主一直觉得自己没错,不过是元始天尊欺人太甚而已。
他错的反而是不够坚决,不够狠辣,太过于傲气,过于在乎自己的脸面。
若是一开始就下狠手,阐教与人教休想与截教相争。
若是能狠辣一点,阐教和人教根本没有翻身的余地,哪怕拉上佛教也一样,截教万仙来朝可不是闹着玩的。
如此之多的弟子,堆都能把三教给堆垮。
过于傲气和过于在乎自己的脸面,导致他错失了拉拢女娲的机会,若是他能拉下脸,放下身段,拉拢女娲,那么封神劫难的结局怕是要改写。
拉拢了女娲,就代表,女娲能缠住一位圣人,起码能拖住佛教二圣之中的一个。
没有至宝在手,圣人的战斗很难在短时间内分出胜负。
哪怕女娲不善战斗,也足以拖住西方二圣中的一位,那时,能进入诛仙剑阵之中的三位圣人,根本就无法破阵。
如此一来,他通天教主和截教就已经立于不败之地。
最终结果,最糟糕的无非就是,将整个世界打烂而已,大家都有责任,谁都别想讨好,不像现在这般,所有的责任与过错都落到他通天教主头上。
因为他败了。
失败者是没有话语权的。
鸿钧望着下方殿内的通天教主,淡淡的说道:“你三清乃盘古元神所化,这是尔等的造化,同时也是尔等的束缚,为盘古原神所化的你们,看不上三界众生,哪怕是同门师妹女娲。”
“弟子知错了。”通天教主微微低下头,向鸿钧道歉。
“无需与为师道歉,尔等自行造下的孽果,还需尔等自行去偿还。”
孽果?
偿还?
封神劫难引发的后果还没结束?
通天教主不禁愣住了。
三界不是已经稳固了吗?
连破损之地也被女娲给修补上了,那么这孽果从何而来?
心中万般疑惑的通天教主刚想开口询问,却见鸿钧抬起手,浓郁的灵气形成一片光滑的镜子,镜子之中显露出四把宝剑。
正是在三界之中兜兜转转到处寻找主人,却迟迟感应不知道主人气息的诛仙四剑。
作为诛仙四剑的主人,通天教主一眼就看出,这四把宝剑之上已经凝聚了很深的怨气。
诛仙四剑不是被阐教弟子收走了吗?
为何会脱离掌控,游荡在三界之中,而且运气如此之深.........
等等!
怨气?
通天教主意识到了什么,明白过来的他,不禁放声大笑:
“老师,圣人不出,这诛仙四剑放眼三界,怕是无人能限制它们。”
无人能限制住诛仙四剑,岂不是代表,阐教那些个弟子要倒霉了?
鸿钧沉默不语,只是手掌一转,镜子内的画面发生改变,一条盘踞江河的黑龙出现在画面之中,黑龙身侧还有一把笼罩在血煞之气中的长枪。
黑龙?
弑神枪?
金灵那孩子的道侣。
也就是说,三界之中唯有此人能挡住诛仙四剑。
通天教主也明白了鸿钧的意思。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整个人内心都陷入激动之中。
“老师,弟子........”
“且看你机缘如何。”
说完,紫霄宫内的镜子消失了,鸿钧如同往常一般陷入了修行之中,留下通天教主苦苦猜测鸿钧最后一句话的意思。
且看我机缘如何?
三界之中,西牛贺洲,黑龙帝国。
镇元子与金灵圣母的庙宇已经修建好,在帝国皇帝的率领下,帝国民众纷纷到两座庙宇进行参拜,上香。
兜率宫,玄都大法师恭敬的向老师行礼,随后问道:
“老师,那黑龙帝国已然修建了镇元子大仙与金灵师妹的庙宇,我人教是否应该趁此机会进入其中?”
“不急。”
太上老君连眼睛都没睁开:“那黑龙大帝命人修建了庙宇,但庙宇之中供奉的人却是那镇元子与金灵圣母,此举只能算是破例,算不上为截教传播道统。”
为何为这两人修建庙宇?
镇元子不用多说,早年就主动放下身段与顾明结交,加上不错的私人关系,所以顾明让人为镇元子修建庙宇,享受香火供奉,这很正常,谁都挑不出理来。
你要是羡慕嫉妒,为何不能早点放下身段去与别人交好?
至于金灵圣母就更不需要去解释了,那是顾明的道侣,顾明为自己的道侣修建庙宇,让自己的道侣享受黑龙帝国的香火供奉,这不应该吗?
“是。”玄都大法师没有任何意见。
只要是老师的话,他就会乖乖听从,也不会去胡思乱想的猜疑。
既然老师都这般说了,那肯定有这么说的道理。
“三界乱象渐起,往后一段时日,离阐教的人远一些,哪吒一事,我人教不得再参与其中。”
“是,老师,弟子记住了。”
三界乱象渐起?
老师还让我离阐教的弟子远一点,两教的合作也先停一停,如此说来,这乱象与阐教脱离不了关系咯。
侧面一点来说,就是阐教的某些人要倒大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