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亲的日子就定在正月十九那天,因为要到楚家接亲来回需要这么几天,所以村里组织的接亲队伍早早的就出发了。
路上走了第四天才到楚家,接亲的人休整一个晚上,第二天楚雪儿拜别家人,就随着接亲的马车往秀山镇赶,到了镇上换上花轿,紧赶慢赶终于在吉时前赶到了村里。
花轿是赵春山准备的,一生就一次婚礼,他不想委屈了楚雪儿,在见到花轿的一刹那,秋娘她们都愣住了,也暗自赞叹赵春山对楚雪儿的用心。
“来了,来了,新娘子来了,”老早就等在村口的小家伙们老远见到大红花轿就拍手大喊起来。
“来了,来了,大家做好准备,鞭炮都好了没?”赵东爹问道。
“好了,好了,早就准备好了,”王家老二回答。
他俩都是村里有儿有女的老人,而且家里孩子都有出息,所以特意被安排在这里。
另外安排了两人扶新娘子拜堂的喜娘,也是村里顶有福气的妇人。
吹吹打打的声音越来越近,很快,来村长家的路上就出现一抹红色,一顶大红花轿出现在大家面前。
“呀!娟儿啊!春山这婚礼准备的真不错,”
“可不是,咱们村哪家媳妇坐过花轿,我结婚那会儿,有牛车已经是很有面子的了,”
“你还有牛车,我和我家那口子那会儿,都是自己走过来的,现在想想,腿都走断了,好在我家那口子人还不错,不然我的呕死。”
“呸呸呸,什么死不死的,大吉大利,大吉大利,”说话的妇人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又赶紧找补回来。
花轿越来越近了,鞭炮声已经开始在村里响起。
这次村长的鞭炮准备的多,从进村子开始就安排人放鞭炮了,这一路鞭炮声就没断过,直接盖过了迎亲的唢呐声。
“咱们的新郎官就是标志,瞧瞧,这精气神,”
“今儿个大喜的日子,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可不得高高兴兴的,你们瞧娟儿,这嘴巴就没合拢过。”
“你不是嘴巴都没合拢过,”
站在一旁的妇人们相互打趣着,眼睛都很诚实的一眨不眨的看着楚雪儿。
“新娘下轿,喜气洋洋,百年好合,早生贵子,”随着赵东爹的一声吆喝,喜娘一左一右的搀扶着新娘子下花轿。?
“一脚踏进幸福门,跨过火盆喜盈庭!”喜娘一边扶着楚雪儿垮火盆,一边说着吉祥话。
“来喽!来喽!新郎新娘拜堂喽!”等在中堂里的一对小孩大喊一声。
“郎君佳人拜堂前, 喜结良缘共缠绵, 红烛高照映笑脸, 祝福声声传万年,一拜天地谢姻缘, 月老红线牵良缘, 二拜高堂福寿长, 父母恩情永不忘,夫妻对拜情似海, 白头偕老永相爱,新人笑语映红妆, 喜气盈门福满堂,佳偶同心共拜堂, 幸福美满万年长,鸳鸯比翼舞翩翩, 并蒂花开映红颜,佳偶天成待吉时, 只盼新人共拜堂,今朝喜结连理枝, 愿君相守共白头,手牵手心连心, 共谱人生新篇章,”随着喜娘一句句祝词说完,礼成,送入洞房。
“新娘子这新嫁衣可真好看,这布料一看就不便宜,”
“是啊!是啊!真想看看新娘子今天有多漂亮,”
“你就想想吧!新娘子那是给新郎看的,”
众人嘻嘻哈哈打趣着,看着新娘子进了洞房。
“春儿,你来了,快过来,快过来,这就是你们这边的婚礼呢?”陆星月一见到春儿来了,总算找到了说话的人。
她都快无聊死了,赵健在忙,南星也在忙,小五小六也没见人影。
她娘倒是在,可她娘比她还好奇,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大家忙活,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监工。
“走走走,咱们闹洞房去,”陆星月拉着春儿就要进洞房。
“哎!哎!哎!人家新郎官这会儿还在里面,你去凑什么热闹?”陆星月被春儿一把拉住。
“不可以吗?我还想去看他们喝交杯酒呢?”陆星月一听说不能去洞房,她瞬间就垮下脸来。
“不是不能去,你得等新郎官出来,咱们才能进去陪新娘子说说话,你这时候进去,干嘛?准备煞风景?”春儿没好气的说道。
陆星月并没有因为春儿的话生气,想想也是,自己好像是有点心急了。
吐了吐舌头,陆星月准备去找赵健,这会儿看到一对新人甜甜蜜蜜的,她就好想赵健。
“你要去哪儿呢?”春儿见陆星月准备离开,赶紧问道。
“我哥走过来了,我不打扰你们了,我去找赵健,”陆星月说完挥了挥手离开了。
“春儿,赶了那么远的路,你怎么样?累不累?”南星走到春儿身边轻声问道。
大老远的看到南星过来,她就觉得自己心跳加速,自从南星从战场上回来,她就发现南星比以前更好看,更吸引她了。
以前的南星是个小少年,可是现在的南星浑身都散发着成熟男性的魅力。
相比较她哥和赵春山那种浓浓的书卷气,她更喜欢南星这种粗犷的男性魅力。
“还好,一路都坐着马车,也没觉得太累,”春儿见南星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看,脸颊有点发烫。
认真说起来,南星好像从来没有用这么炙热的眼神看自己,被他这一看,春儿心都乱了。
“怎么办?咱们的喜宴还没准备好,我迫不及待的想娶你,和你拜堂了,也不知道爹他们会给我们选在什么时候?”南星坐在春儿身边小声的说道。
春儿感受到了周围的人时不时用眼睛看他们这边,又听到南星这样说,她脸更热了。
“不知道呢?应该不会太久吧!”春儿不知道说什么,只能这样回答。
这一刻南星好想将她拥入怀里,用力的抱住他。
相比较这两人在人前的聊天,陆星月和赵健选的地方就隐蔽多了。
“赵健,怎么办?我真的很想早点嫁给你,可是我爹和裴伯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些日子就记得喝酒,赵伯伯家的酒都快被他们喝光了,怎么就把我哥和春儿的婚事给忘记了呢?”陆星月拉着赵健的手臂将头倚在他的肩膀上说道。
“他们应该有自己的安排吧!”赵健看着热闹的人群说道。
“赵健,你是想在这里成亲,还是回去,回去的话我那边太远了,这接亲不得提前个把月呢?我还要回家待着不能见到你,”陆星月嘟着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