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下浪子侧身一闪,那枪尖擦着他的衣角划过,带起一阵劲风。
他顺势一个翻滚,躲开了战士紧接着的一记横扫。
两人在这片硝烟弥漫的阵地上你来我往,枪影与刀光交织在一起。
松下浪子虽然身处绝境,但凭借着多年的战斗经验,一时间竟与战士斗得难解难分。
他手中的刺刀挥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次攻击都带着一股狠劲,试图寻找战士的破绽。
然而,八路军战士也并非等闲之辈。
他身形矫健,步伐灵活,手中的枪如同与他融为一体,巧妙地化解着松下浪子的每一次攻击。
他一边与松下浪子周旋,一边观察着他的动作习惯,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突然,战士一个虚晃,引得松下浪子向前扑来。
就在松下浪子的刺刀即将刺中战士的瞬间,战士身体微微一侧。
同时手中的枪猛地向上一挑,正中松下浪子的手腕。
松下浪子吃痛,刺刀差点脱手而出。
战士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一个箭步上前,用枪尖狠狠地刺进了松下浪子的胸口。
松下浪子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口的枪尖,鲜血如注般涌出,染红了他的军装。
他的身体摇晃了几下,试图稳住身形,但终究还是无力地瘫倒在地。
“你……你们……”松下浪子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已经气若游丝。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甘、愤怒和悔恨。
八路军战士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他,说道:“这就是你们侵略者的下场,多行不义必自毙。”
松下浪子艰难地抬起头,望向远方。
仿佛看到了那些在战争中死去的战友,看到了被他残忍杀害的无辜百姓。
他们的眼神仿佛在指责他,让他无地自容。
他的意识逐渐模糊,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过去的种种画面。
他想起了在家乡时,母亲那温暖的笑容,父亲那严厉的教导……
抗战刚开始的时候,我军的战士由于营养不良等各种原因,白刃战根本不是鬼子的对手。
鬼子们凭借着精良的装备和长期的军事训练,在白刃战中常常占据上风。
他们嚣张跋扈,不可一世,以为能够轻易地征服这片土地。
可现在陈吕兵团的战士们却早已今非昔比。
伴随着光复区的逐渐扩大,以及轻重工业的兴起,后勤供应体系的逐步完善。
再加上吕华的力排众议,如今我军前线的战士最起码三天能吃上一顿肉,而且大白米饭管够。
而小鬼子反而因为补给的难以为继而营养不良,早就不复当初那般风光。
这才有了战场上的形势逆转。
松下浪子的死亡如同一粒尘埃,并未对整个战场的局势造成影响。
而这样的场景也发生在战场上的每一个角落。
转眼间又是三天时间过去了,二十万头小鬼子近半被歼灭,近半被俘虏……
不得不说,小鬼子虽然经受了狂热的“爱国主义”洗礼,但骨子里的奴性很重。
当他们彻底被打服的时候,投降也就变得顺理成章了。
而且投降后的小鬼子十分顺从,用来修桥铺路什么的很顺手。
“队长,我们赢了!”
当电报通过无线电波传递到吕华的脑海中后,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那就按照原计划行事吧!”吕华直接回复道。
“啊?咱们真的要这么做吗?这样玩是不是有点过火了?”
已经荣升坦克纵队队长的李英收到吕华的回复后,依旧有些犹豫。
或许是因为在毛熊留过学,真正面临这种抉择的时候,李英心中依旧有些纠结。
可吕华却知道,想要彻底成长起来,李英必须在类似事上做出正确的选择。
“李英啊,你喜欢秦皇汉武吗?”
吕华态度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引导。
李英微微一怔,没想到吕华会突然问起这个问题。
他思索片刻后回复道:“队长,秦皇汉武那都是开天辟地的雄主。
他们统一六国、开疆拓土,建立了不世之功,我当然敬仰他们。”
吕华点了点头,继续问道,“那他们最大的功绩是什么?”
李英略作思索,回复道,“队长,我觉得秦皇汉武最大的功绩在于他们奠定了华夏大地大一统的格局。
秦始皇统一六国,书同文、车同轨,让华夏大地在主体、文化等方面实现了初步的统一;
汉武帝开疆拓土,击退匈奴,打通河西走廊,加强了中原与西域的交流。
进一步巩固和扩大了华夏的版图。
他们让华夏民族有了更强烈的认同感和归属感。”
吕华继续问,“那他们那个年代的百姓过得好吗?
他们对这两位雄主又是如何评价的?”
李英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回复:“队长,据我所知,秦皇汉武统治时期,百姓们生活的并不好。
秦始皇大兴土木,修建阿房宫、骊山陵,又征发大量人力去戍边、服徭役,百姓们苦不堪言,民怨沸腾。
所以才有了后来的陈胜吴广起义。
而汉武帝时期,虽然开疆拓土,但也连年征战,百姓们同样要承受沉重的赋税和兵役负担。
两个朝代的百姓们都视他们为暴君,这才是我们为什么要团结起来……”
“停!停!停!”吕华打断,“可咱们作为后世子孙认可他们的功绩,当时的百姓却认为他们是暴君。”
“你觉得谁对?倘若你穿越回去,替代秦皇汉武的位置,你又会做出如何的选择?”
“这……”李英被吕华这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有些发懵。
他挠了挠头,仔细思索了一番后说道:“队长,我觉得这很难评判谁对谁错。
站在后世子孙的角度,我们看到了秦皇汉武对国家统一和民族发展的巨大贡献,所以认可他们的功绩。
但站在当时百姓的角度,他们承受了太多的苦难,认为他们是暴君也无可厚非。
要是我穿越回去替代他们,这可真是个天大的难题。”
他顿了顿,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不过我想,我会尽量在两者之间找到一个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