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苍穹大陆的一个神秘之地,狐仙引领着陈瑶和秋玺,来到了曾经秋石等人飞升的地方。
这里曾经是一个充满传奇色彩的地方,当年老酒鬼和灵墟上人在此地精心布置了强大的阵法,成功构建了飞升通道,带领众人一同飞升。
然而,令人惋惜的是,这些飞升通道在后来被邪恶的邪魔们彻底摧毁。
如今,这片曾经的圣地已经变得一片荒芜,昔日的辉煌早已荡然无存。
地面上布满了破碎的石块和残垣断壁,仿佛在诉说着那段被遗忘的历史。
狐仙看着这片破败的景象,不禁感叹道:“此地已经不再适合重新构建飞升通道了。”
陈瑶和秋玺听后,心中都涌起一股失落和无奈。
“不仅如此,”狐仙继续说道,“苍穹大陆的飞升之路恐怕也已经断绝了。”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惋惜。
陈瑶不禁问道:“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狐仙摇了摇头,“除非有灵界的大能愿意耗费巨大的代价来构建与下界的通道,否则,仅凭苍穹大陆自身的力量,绝对不可能再次有人成功飞升。”
然而,狐仙话锋一转,“不过,如果拥有破界符的话,情况就另当别论了。”
无论是通过阵法构建飞升通道,还是利用破界符来开辟通道,都需要找到界壁最为薄弱的地方。
而这个地方,恰好就是他们此刻所站的位置。
秋玺攥紧母亲陈瑶的手,指尖泛白。
山风呼啸着,裹挟着阵阵松涛声,在这月黑风高的夜晚,如恶鬼的咆哮一般,将周遭的一切都衬得愈发阴森恐怖。
那只浑身雪白的狐仙,宛如幽灵一般,在前方若隐若现。
它的尾巴上,九团火焰跳动着诡异的幽光,仿佛是来自地狱的使者。
“孩子,别怕。”陈瑶的声音在颤抖,她紧紧地握着秋玺的手,试图用自己的温暖来驱散他内心的恐惧。
然而,秋玺还是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母亲掌心的汗水,那是一种湿冷的感觉,仿佛连她的手也在害怕着什么。
狐仙突然停下了脚步,它缓缓地回过头,凝视着陈瑶和秋玺。
在黑暗中,它的眼眸闪烁着妖异的光芒,如同夜空中的两颗寒星,冰冷而无情。
“时辰已到。”狐仙的声音空灵而缥缈,仿佛是从九幽地府传来的一般,让人毛骨悚然。
陈瑶的身体猛地一颤,她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了那张破界符。
这张破界符乃狐仙早年在灵界闯荡时偶然得之,当时有十张,在长年游历过程中,经常跨界到别处,用去了九张,这是她仅存的一张。
如今带陈瑶母子飞升上界,不得不用了。
那张符纸在风中猎猎作响,似乎也在恐惧着即将到来的事情。
随着陈瑶咬破指尖,将一滴精血滴在符纸上,符纸瞬间爆发出了刺目的光芒。
那光芒如同闪电一般,划破了黑暗的夜空,照亮了周围的一切。
紧接着,一道裂痕在虚空中缓缓浮现。那裂痕就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硬生生撕裂开来的一般,发出令人牙酸的撕裂声。
在那道裂痕中,五彩光芒如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源源不断地喷涌而出。
这光芒蕴含着灵界独有的温润气息,仿佛能渗透人的灵魂,给人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之感。
秋玺站在原地,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吸力如狂风骤雨般袭来,他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不由自主地被这股力量向前拖拽而去。
当那五彩光芒逐渐消散之时,秋玺和他的母亲发现自己竟然置身于一片云雾缭绕、宛如仙境般的奇异之地。
在不远处,有一座波光粼粼的池子,池子中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宛如夜空中的明月,令人心生向往。
这座池子,便是灵界的飞升池。
母子二人缓缓走向飞升池,当他们的双脚踏入池中时,那原本澄澈的池水像是被惊扰了一般,泛起一圈圈细微的涟漪。
这些涟漪如同有生命一般,轻轻地缠绕在他们的身上,将他们周身的凡尘之气一点一点地剥离。
秋玺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越来越轻盈,仿佛一片羽毛般,随时都可能飘然而起。
就在他沉醉在这种奇妙的感觉中时,几道黑影如同闪电一般从天际疾驰而来,瞬间将飞升池团团围住。
为首的司家修士一脸寒霜,他的目光如寒星般冰冷,死死地盯着秋玺母子二人,口中大喝一声:
“你们是何人?为何竟敢擅自闯入灵界!”一声怒喝传来,如晴天霹雳一般,震得秋玺和陈瑶耳膜生疼。
还没等他们回过神来,只见那名修士手臂一挥,几道绳索如同灵蛇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缠上了秋玺和陈瑶的身体。
“带走!送到矿洞挖矿,以赎擅闯之罪!”修士的声音冰冷而无情,仿佛秋玺和陈瑶只是两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秋玺拼命挣扎着,想要挣脱绳索的束缚,但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变得异常沉重,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和母亲被绳索拖着,一步步远离那片美丽的飞升池。
矿洞之中,光线昏暗得如同黑夜,只有几缕微弱的光线透过岩石的缝隙洒下,勉强照亮了周围的环境。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硫磺味,让人感到窒息和难受。
秋玺和陈瑶被粗暴地推搡着进入了狭窄的矿道,两旁的矿工们面无表情,目光麻木,他们手中的工具机械地挥动着,发出沉闷的声响。
“记住,在这里,偷懒只有死路一条!”看守的声音在矿道中回荡,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和恐吓。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留下秋玺和陈瑶在这黑暗的矿洞中,孤立无援。
陈瑶紧紧抱住秋玺,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眼眶:“都怪母亲,害你遭此劫难。”她的声音充满了自责和悔恨。
秋玺咬着牙关,强忍着心中的恐惧和愤怒,他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娘,我们一定能出去,总有一天,我要让那些人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