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李凡高和助手小黄起了个大早。
走出民宿门口,行走在小镇的街道上,感受着本地人的生活气息。这两年李凡高也有外出旅游,除了观赏美景外,他最喜欢的就是感觉当地人的生活气息。
此时街上行人渐多, 街边的早餐店铺门口升起团团的蒸汽。
两人找了个早餐店,点了几样早点,边吃边观赏街上的早晨景象。
昨天没留意,今天他才注意到,这小镇的建筑错落有致,土木结构的房屋,墙壁上绘制着象征着苗家文化的神秘图案,有些旧的建筑物上面的雕刻,在岁月的洗礼下,更显古朴与厚重。
吃过早餐,两人向镇子北面走去,晨光初破,薄雾轻柔地缠绕着东山小镇,唤醒了这个宁静的世外桃源。
沿着蜿蜒的石板路前行,李凡高听到几个女人行走时脚下发出清脆的声响,这脚步声与不远处传来“哗啦啦”的金沙江流水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曲和诣的乐章。
这才是生活气息啊。
今天,李凡高和小黄要沿着山路巡线,直线路程有5公里,要走的地方很多。当然也不用那一直都用步行来观察。现代科技这么发达,电工巡线员已配备有小型的无人机。
李凡高的高成技术公司当然配备了这种巡线的利器。
一大早出门,早晨还有点冷,李凡高两人快速行走在街道上,穿过街道先向北,然后再折向东。
出了镇子,行走在崎岖山路,惊起一群小鸟。
小黄觉得有趣,小呼小叫惊吓鸟群,小鸟群飞远了,却被两只鹰隼飞掠过去,更吓的小鸟四处飞逃。
李凡高也觉得有趣,抬头看时,却看到了北面的小土坡上站着一个女人。
李凡高两人穿着工作服,那女人一见到他俩就向他们招手,李凡高抬眼望去,那女人竟是民宿老板娘阿依。
在晨光中,阿依皮肤更显白皙,穿着外套也掩盖不住丰腴的身段。
李凡高奇怪的问道:“阿依老板娘,这么早你在这里干啥?”
阿依扬了扬手中的相机,又指着前面几米的相机架说道:“我正在这里拍照呢,要捕捉第一缕阳光。我在这里已经待了一个多小时了。”
李凡高觉得这阿依老板娘胆子也太大了,一大早的就独自一人来镇子郊外拍照,就不怕有歹徒吗?
于是他便提醒道:“老板娘,这么早出来,你就不怕有坏人吗?”
阿依笑道:“这镇子上的人都认识我,我们这里民风朴素,哪有那么多坏人。”
李凡高摇摇头,也不再多说,冲阿依挥手道别,继续和小黄巡查电线去了。
走了大约有500米左右的直线距离,在一个小山谷拐弯处,竟然见到了那小饭馆的老板乃阿木。
李凡高走上前,问道:“阿木老板。你在这里做什么?”
阿木手里拿着一个烟袋,坐在金沙江畔,一边抽着烟,一边看着金沙江山谷小溪和金沙江的交汇处。
听到李凡高的声音,阿木回过头,拍了拍烟杆,把烟渣子倒出来,指着前面那山谷小溪和金沙江交汇的地方说道:“我在这里捕鱼呢,这地方鱼挺多的,你们两个来这里干什么?”
李凡高指着半空中那条高压电线,说道:“我们来巡线,查一查电线有没有故障呢。”
那阿木老板抬头看向电线,笑呵呵的道:“哦,原来你们是供电所的工作人员呢。”
李凡高摆摆手,说道:“不是不是,我们不是供电所的,我们俩是技术员,接受了一个公司的委托,过来巡查线路呢。”
正说着,却见阿木快走两步,来到了那小溪和金沙江的交汇处,手一提,提起来一张小鱼网。
李凡高和小黄看过去,竟有10条“南多”小鱼挂在了渔网上面。
阿木笑呵呵地道:“李工,你看这里‘南多’鱼就是多,今天我弄一道清蒸蓝多鱼让你们尝尝。”
李凡高想象着那清蒸“南多”鱼,咂了咂嘴巴,鼻子里好像闻到了那鲜美的味道。
他对阿木说道:“那就多谢你了,我们今天一天都在外面,午饭要在外面吃干粮,大约下午6点钟才回镇子。”
正在说话间,山间小路上走下了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人,阿木一见到那老人,恭敬地打招呼道:“阿嘎叔,您这么早就来采药了?”
那阿嘎叔背着一个背篓,背篓上里面装着一些树根、草药啥的。
他对阿木说道:“是啊,早上采山药,趁着晨雾未散,把草药挖出来,那药效更好。阿木你今天收获怎么样了?”
阿木说道:“还不错,有两斤多了,再半小时我就回去了,等一下过我那里喝两盅?”
阿嘎叔摇摇头,说道:“不了,不了,我还有事情要去办。”
说着,阿嘎叔看了李凡高两人一眼,也没有打招呼,径直沿着山路,向小镇子的方向走去。
李凡高奇怪的问阿木:“阿木老板,那位大叔是医生吗?”
阿木说道:“是啊。他在镇子里开了一个小药店,又是一位古医,大家有什么不舒服都去找他看。”
李凡高看着那阿嘎大叔远去的背影。不知道怎么的,他总感觉到……嗯,那人有点古怪。
好奇心之下,他打开望气术,看向那阿嘎大叔。
此时阿嘎大叔已经走开了大约有20米的距离,李凡高的望气术一看之下,顿时吓了一跳!
那位阿嘎大叔头顶上的脑电波光团竟然格外明亮,波动频率和强度比普通人强上了好几倍,比自己好像也强大不小。
李凡高定定地看着那脑电波光团,精神力笼罩到那明亮的脑电波光团的边上,那阿嘎大叔却好像背后有眼睛一样,猛地一转身,用一种奇怪的眼光望向李凡高。
李凡高心中一凛,忙收了望气术,脸上堆起了一种憨笑。
他敢肯定,那位阿嘎大叔必定是个高人,而且精神力比自己高,他这条小白龙可不敢胡乱得罪。
那阿嘎大叔看了李凡高一眼,又转过身去,继续向小镇走去。
难道这苗族小镇也有江湖门派?
李凡高心中打定主意下来,自己在镇上一定要行事小心,千万不要一不小心陷入到江湖纷争中去。
此时,阿木老板已经把网上的小鱼全部摘了下来,放进一个挂在水边的网兜里,又重新把小网放进小溪和金沙江的交汇处。
李凡高和小黄向他挥手告别,继续向东南面巡线。
这时,附近村民已经出来劳作。有的趁着晨露摘采茶叶,有的打理农作物。一片渔樵农耕的景象,这就是田园的生活气息啊!
这两天来,李凡高觉得这镇子显得格外悠闲,阿依老板娘守着民宿,捣鼓着相机;阿木抽着旱烟,守候着小渔网,经营着小饭馆;那阿嘎大叔背着背篓,东挖挖西瞧瞧,守着药店;村民们日出而作,日落而归……
大家都享受着岁月的宁静与安详。
只不过,李凡高敢肯定,这宁静安详之下,必然是暗流涌动,要不然,哪会有阿嘎大叔这样的高人出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