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真不信。
今天,我倒要瞧瞧,你能翻出什么花样!”
李凡说着,不紧不慢地朝赵乘风走去。
赵乘风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烟圈,眼神带着一丝慌乱,却强装镇定,斜眼看向李凡,冷笑一声:
“哼,想动手?
你最好想清楚,在这一片,我赵乘风说一不二。
敢动我,往后你在这城里,连个立足之地都别想有,工作丢光,生活全毁,到时候吃不上饭都没人可怜你!”
他心里明白李凡不好惹,可话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放狠话,盼着能吓住对方。
李凡心中积攒的怒火瞬间爆发,不再多言,身子前倾,如离弦之箭般冲上前。右手迅速探出,一把揪住赵乘风的头发。
“你…… 你干什么!”
赵乘风惊呼,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李凡猛地发力,向右狠狠一扯。
“啊!疼死我了,你个疯子!”
赵乘风杀猪般地嚎叫起来,头皮的剧痛让他瞬间失去了平日的威风,
“你知道我是谁吗?敢这么对我,你死定了!”
李凡不为所动,手上抓着赵乘风的头发,顺势发力,将他整个人朝着旁边的墙壁猛地撞去。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狭小空间内回荡,赵乘风的身体重重砸在墙上,随即瘫倒在地。
他双眼发懵,脑袋里嗡嗡作响,过了许久,才勉强缓过神,挣扎着坐起。
一抬头,便对上李凡那冰冷刺骨的目光,仿佛能将他看穿。
赵乘风心中一惧,但嘴上却愈发凶狠:
“好啊,你彻底惹上大麻烦了!我现在就报警,让警察把你抓起来。进了局子,有的是人收拾你,天天揍得你生活不能自理!
医药费、精神损失费,我要让你赔得倾家荡产,后半辈子都在还债中度过!”
赵乘风带来的手下,一开始被李凡这迅猛的出手吓住,此刻见赵乘风要报警,纷纷回过神,跟着叫嚷起来。
“对,报警,让这小子知道赵厂长的厉害!”
“我这就打 120,赵厂长您先别乱动,等警察和救护车来了再说!”
……
张雨薇站在一旁,目睹这一切,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李凡才刚教训了卢万泉,事情还没平息,如今又和赵乘风起了冲突。她和李凡的恋情一直瞒着众人,这下局面愈发难以收拾。
她急忙跑到李凡身边,神色焦急,声音带着埋怨:
“李凡,你就不能忍一忍吗?咱们本可以有更好的办法解决,非要闹到动手这一步,现在怎么办?”
忍?
李凡心中苦笑,面对赵乘风这种肆意挑衅、毫无底线的人,他已经一忍再忍。他也期望能通过正常途径解决矛盾,可赵乘风根本不给他机会。
看着地上撒泼耍赖的赵乘风,李凡的怒火再次熊熊燃烧,大声吼道:
“这种人,讲道理根本没用。他眼里只有自己的利益,不断践踏别人的尊严。今天要是不给他点教训,他永远不知道收敛!”
张雨薇看了看门口,又拉着李凡往旁边走了几步,压低声音,急切地说:
“现在不是争论的时候,警察马上就来了。你先离开这里,咱们再从长计议,不然被带走了,有理也说不清!”
李凡被张雨薇一把拽到角落里,心中想着这女人有什么私密话说。没想到张雨薇满脸焦虑模样,心里一暖:
“雨薇,我心里有数,这时候跑,那不就坐实了我们理亏?而且把你一人丢在这儿应付这烂摊子,我怎么安心得下?”
张雨薇瞧了瞧仍在地上撒泼打滚的赵乘风,眉头拧成个疙瘩,声音压得极低:“他无非是想借这事儿讹点钱罢了。咱们给他些,把这事儿了结,总好过你被警察带走,到时候可就麻烦大了。”
李凡一听,毫不犹豫地摇头拒绝,斩钉截铁回应:
“不行!他这是蓄意寻衅滋事,要是用钱就能打发,往后这类人还不得愈发张狂?必须得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让他害怕,这种人惯不得!”
“付出代价?”
张雨薇急得直跺脚,她心里清楚,李凡先动手的事实摆在那儿,警察来了哪会听他过多解释。可当下没时间细细理论,只能赶忙催促,
“李凡,你清醒点!动手的是你,警察哪有闲工夫听你长篇大论,赶紧走,再不走真就来不及了!”
另一边,赵乘风躺在地上,眼睛死死盯着他俩,见他们在角落交头接耳,心里愈发发慌,扯着嗓子大喊:
“李凡,你跑不掉的!警察马上就到,看你待会儿怎么应对!”
李凡听到这话,眼神瞬间锐利如鹰,没理会张雨薇的拉扯,大步朝着赵乘风走去,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说道:
“赵乘风,王峻岭花五十万从你这儿买药方的事儿,你以为能瞒天过海?我可是知道得明明白白!”
这话一出口,赵乘风原本嚣张的神色瞬间僵住,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结结巴巴地说:
“你…… 你别话说!”
赵乘风的声音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他本以为趁着厂子出售的混乱,私下这笔交易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李凡竟知晓得一清二楚。
周围乘风公司的管理层听闻此言,纷纷将目光投向赵乘风,眼神里满是愤怒与鄙夷。
这下他们才恍然大悟,原来赵乘风为了一己私利,收受好处,把众人都算计了进去。
李凡目光紧锁赵乘风,冷冷地说:
“我怎么知道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该好好想想,怎么跟在场的各位交代,还有即将面临的惩处!”
赵乘风哪还顾得上装疼,慌慌张张地环顾四周,望向身边的同事,期望有人能站出来为自己说句话。
但是他看到的只有愤怒与埋怨。
无奈之下,赵乘风一咬牙,“扑通” 一声双膝跪地,朝着李凡爬过去,苦苦哀求道:
“李凡,我错了,是我一时糊涂。你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计较。我马上撤销报警,也不要任何赔偿了!”
嘭!
伴随着一声沉闷巨响,李凡抬腿发力,结结实实一脚踹在赵乘风身上。
毫无防备的赵乘风,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横着飞了出去,重重砸落在地。
“这会儿才后悔?门儿都没有!赶紧从我眼前消失!”
李凡满脸怒色,冷冷地说道。
赵乘风在地上狼狈翻滚一圈,手脚并用地爬起身,又连滚带爬地挪到李凡脚边,“扑通” 一声跪下,脸上写满了哀求:
“求您大发慈悲,我彻底知道错了,错得离谱!厂长这位置我拱手相让,往后我一定全力帮衬,保准乘风公司生产顺顺利利,您就高抬贵手,饶过我这一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