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寻将床帘挂好之后,又下床把之前放在柜子里的东西拿出来,打算好好整理一下。
却不想,她刚打开柜子,就见许红梅他们眼睛一直盯着她这边看。芊寻有些无语,自己这是被盯上了,不过她早就将一些引人注意的东西给收到了空间里,柜子里的东西都是生活上用的一些小东西。
她将新买的卫生纸,饭盒,洗漱用品等东西从柜子里拿出来,看了一下又高又窄的柜子,打算周五回去后,她得找木工师傅帮她做一个架子,放在柜子里也能当做层板,这样能放下的东西可以多些。
而在一旁盯着她看许红梅心里起了疑惑。这人真是寄居在亲戚家的穷光蛋?怎么看她穿的,拿出来的东西都不像。
哪有家里没钱的搪瓷盆就准备了两个,更别说她还看见了她刚刚拿出来的东西里有好几盒的雪花膏,甚至还带着手表。
原来芊寻刚刚收拾东西时,觉得碍事,便直接将衣袖撸了上去,她手上的手表就这么明晃晃的露了出来。让一直悄悄盯着她看的许红梅在心里咂舌。
而那名长相英气的女同志因为没有芊寻那么繁杂,很快就将床给铺上,此时也站在一旁看着芊寻整理东西。
这被围着的感觉很不好,芊寻也不想被人一直盯着,也不打算收拾得多仔细了,只将要用的东西全都放在最外面,又拿了一些吃的出来,便冷着脸将柜门一关,然后用锁锁上。
芊寻实在是不想看到他们的面孔,直接拿过自己的包,将拿出来吃的东西放进去,就出了宿舍。
她打算在学校里逛逛,那天他们只是粗略的逛了一下,所以今天芊寻打算认真看看,以后对她也有好处。
特别是图书馆的位置。她虽然有信心毕业之后,她还能回到原来的工作岗位,甚至是能更高,但多充实自己还是很需要的。
就在芊寻在学校里四处晃荡时,她发现身后跟着住在她对面床的英气女同志正跟着自己。
本来最开始还以为是同路,便打算走慢些让她先过去,却不想她慢慢走,对方也慢慢走,他停下,对方也停下。
她的这番操作弄得芊寻无奈,直接转身开始往回走。
对方可能也没想到她会这样做,愣了一下也想离开,却被芊寻快速走到她的前面,拦住了她的去路。
“这位同学,我记得我们是住在同一个宿舍的舍吧,你是有什么事吗,跟了我一路?”
芊寻眼神认真的盯着对方脸看去,却见对方也不说话,脸上完全没有被抓的窘迫感,反而是一脸兴奋的盯着她看。
芊寻见她不说话,都有些怀疑她是不是哑巴了,又出声道:“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要是有的话,可以说出来,我可以陪你一起去找老师!”
对面那人似乎没想到芊寻会这样说,隔了好一会儿,才听到她开口道:“一般遇到难处的话,不应该说我帮你的吗?”
芊寻无语,这人明明能说话,但是最开始却故意不说话,便没给她没好脸色,“帮忙是在能力范围之内,我又不知道你到底有什么困难,随意说了,要是到时候你提一个很难的,我没有能力那不是在骗人吗!”
对面的人像是很喜欢这个回答,直接冲着芊寻伸出了手,出声道:“你好!我是南怡,京市人,今年二十四岁,是语言系的。”
芊寻看着面前的手,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想着对方已经释放了善意,便也将手握了上去,“我是柳芊寻,海市人,今年二十六,是考古系的。”
互相介绍之后,两人的眼神对视上后,忽然相视一笑。
“我刚刚看你整理东西时,准备了不少东西,我想请你帮我罗列一份可以吗?我还没准备过,所以不知道准备什么好。对了,还有你那个床帘很实用,不知道你那儿还有没有多的,有的话我想你订一套。”
南怡看着芊寻笑眯眯的道。
她爸妈都是军人,从小就将她当做男娃来养,所以她从小就是在军营里长大的,以至于女性朋友没有一个。
整天和大老爷们们混在一起,她是真的不知道做一个女同志要准备些什么。
特别是看到芊寻拿出来的那些东西,她才了解原来洗漱的东西有那么多种类,她以前还以为直接用清水一冲就可以了。
芊寻听到她开口,现在也明白对方的打算了。原来跟着自己就是为了要一份清单,再上下打量了一下她,发现她身上的衣服不怎么合身,像是男装改的。
想了想,芊寻回她,“我的那些东西里,护肤的在外面是买不到的,我没有办法写给你!”
她那里有一套护肤品,是张氏前几年闲来无事弄出来的。也是那时候,芊寻才明白她妈有多多才多艺。
本来她本着学会了就是自己的心态,跟着张氏做了几天,但奈何她的天赋实在是不在这方面,无论她怎么试,都是残次品,反而是一直在一旁看她们的陆屿学会了。
没办法,她只能抱着陆屿的,就是她的想法,放弃了学这项技艺。
南怡听芊寻的话里没有拒绝,心中升起一丝希望,她好不容易从那个鬼地方出来,怎么的也得给自己整好看些,感受一下做女孩子的快乐。
“没关系,弄不到可以忽视,我就是想把自己弄得好看一些,就像你一样。你放心,我不会白嫖的,我有钱!”
像是害怕芊寻不相信,直接从兜里掏出一大叠的大团结。芊寻的空间里钱多得用不完,但也没像她这样大大咧咧的随便拿出这么多来,立马将她手里的大团结塞回到她口袋里,然后往四周看了看,发现没有人后,才松了口气。
“我说南同学,财不外露这个道理你不知道吗?那么多钱,你还是收好了,下次要用也不用这么大大咧咧的拿出来,有些人是有红眼病的。”
芊寻有些无奈的对着她说了一句。
其实她有些看不明白南怡这个人。刚开始看她的作风应该是属于雷厉风行的那种,谁知道这人会为了一些东西,跟了她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