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时候的易中海却犹豫了,当然不是因为什么师徒之情。
易中海只是单纯的想找一个养老的人选,当然了,这个人选也不会是贾东旭。
那这个人选会是谁呢?
只见易中海神色复杂的看着贾东旭,又抬头偷偷瞄了一眼秦淮茹和棒梗。
但是一下子让他掏1000多块钱出来,那也有些不切实际。
虽然易中海能掏出这1000块钱来,但这也是他的全部积蓄了。
正当易中海犹豫的时候,黑爷快步走上前,对着贾东旭的脸上去就是一脚,这一脚可谓是势大力沉,直接就把贾东旭踹昏了过去。
对着自己的那几个手下小声训斥道:“真是没有用!
我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这么点儿小事都做不好!
还不快带他走!”
几名手下连忙拖着贾东旭就往外走去,易中海站在原地没有动,眼睁睁的看着贾东旭被拖走。
“何爷,今天是我叨扰了,日后有机会再向您赔罪。
再会,何爷。”
何雨柱也对着黑爷一抱拳,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嘛,人家今天也算是给足了自己面子。
黑市的事情,闫家的保密工作做的还是十分到位的。
活阎罗的名号也仅仅是在江湖上流传,普通人也很少会知道,所以院儿里的人可不知道,何雨柱的名号会这么的响亮好用。
易中海对着黑爷点头哈腰,黑爷又对着何雨柱点头哈腰,此相对比之下,高下立判。
不知不觉中,何雨柱的威望,在众人的心目中又高大了几分!
“散了吧,散了吧!
都准备准备要上班了,别迟到了。
二大爷,三大爷,快让大家都别看热闹了。”
刘海忠和闫富贵这才回过神来,直接开始对着人群开始驱散。
何雨柱看了一眼秦淮茹,这时候的秦淮茹看起来可真是我见犹怜。
脸色苍白,眉间凝聚着那化不开的忧愁,再加上怀里抱着的棒梗。
看的何雨柱真想对贾东旭来上一句:汝死后,汝妻子吾自养之,汝勿虑也。
但是这个念头只是在何雨柱的脑袋里一过,就为何雨柱急忙的驱赶出了脑海。
也顾不上秦淮茹那期期艾艾的模样,一个闪身就回到了自己家。
人群都散开了,只留下了三个大爷和秦淮茹。
刘海忠和闫富贵对视一眼后,闫富贵对着秦淮茹说道:“贾家媳妇,唉!东旭他闯了这么大的祸,真是连累你们娘俩了。
如果那帮人再来的话,你就去找你二大爷和我。
我们是不会眼睁睁看着外人欺负你们娘俩儿的。”
闫富贵说完就和刘海忠一起离开,只留下了还在犹豫的易中海。
贾东旭已经把自己给赌输了出去,但还好有何雨柱的出面,不然自己落到那帮人的手里,会是个什么下场?
不过就算是这样,秦淮茹也不能放弃了贾东旭。
秦淮茹一抬头,正好看到了易中海这个冤大头,虽然1000块钱数目很大,一般人家里还真没有,但易中海这个老家伙肯定是有。
随即秦淮茹就抱着棒梗直接跪到了易中海的面前,哭求道。
“一大爷,您不能见死不救呀!您救救东旭吧!呜呜呜......”
秦淮茹的哭声惊醒了易中海,易中海正好和已经哭的梨花带雨的秦淮茹对视上了。
随着易中海的目光往下移,就看见那处丰满正在有规律的起伏着。
对了啊!贾东旭不是一个好的养老人选,那是贾张氏她没教好!
自己还年轻,自己可以教棒梗啊!
2自己培养的,以后也肯定能给自己养老。
说不定自己还有机会跟秦淮茹一亲芳泽!
想到这易中海不自觉的就笑出了声来,急忙扶起秦淮茹,顺便还在秦淮茹的腰间摸了一把。
秦淮茹虽然恼怒,但也不敢在这个时对其反抗,生怕恼了易中海,他就不再帮忙了。
好在易中海只是摸了一把,就没再继续了,而是苦着一张脸说道。
“淮茹啊!不是我不帮忙,而是东旭足足欠了1000块钱呢!
一大爷手里可真没有这么多钱了!
对了,你婆婆哪里去了?”
这时候才有人想起来,贾张氏已经消失了两天两夜了。
不过就算是想起她来也没有用,贾张氏这会还没醒呢!
无知子生怕贾张氏早早醒来,把剩下的迷药,一股脑的都塞进了贾张氏的肚子里。
所以啊!贾张氏还且得睡着呢!
这不提贾张氏还好,一提秦淮茹就气不打一处来。
“一大爷,您别提啦!
如果不是我妈把家里的钱都卷着跑了,东旭他也不会去借高利贷了!
呜呜呜......
一大爷,您可一定要帮帮东旭啊!
您放心,只要这次您帮了东旭,之后我们一家人都给您当牛做马,报答您!
呜呜呜......”
秦淮茹的话,易中海还是很受用的,当即便对着秦淮茹说道。
“唉!淮茹,你说这些干什么啊?
东旭他毕竟是我徒弟,我怎么会不管他呢!
你在家等着吧,我和那个黑爷还算是认识,我去问问黑爷,到底怎么样才能放过冬旭?”
“一大爷,谢谢您了,呜呜呜......”
秦淮茹只是一味的哭,丝毫没有想要提钱的想法。
她小金库里的钱,那是以后自己和棒梗生活的依靠,1分钱也不会动。
易中海贪婪的在秦淮茹的身上扫视着,一直看了五六秒后,这才恋恋不舍的去找黑爷去了。
秦淮茹见没有人了,也是一抹眼泪,像没事儿人似的关上了门。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快到轧钢厂门口时,突然想起来今天早上缺什么了?
许大茂这个家伙,最爱凑热闹了,今天他怎么没出来看热闹呢?
刘海忠闫富贵两个人凑到闫解成的跟前询问着:“解成,柱子他怎么就叫活阎罗了啊?
柱子那么厉害吗?
那个黑爷,看着也不像是好惹的样子呀!
怎么一看到柱子就成那个样子了?”
“就是,就是!”
刘海忠也在一旁附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