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连丧事都没有办,直接被烧成了灰。
这回倒是由贾东旭出面给送回了乡下,贾张氏活着的时候宁死也不愿意来乡下,这死了以后还是回到了乡下。
贾东旭也开始上班了,但是易中海还是要干两个人的工作量。
没办法,谁让贾东旭的手指也被贾张氏给撅折了呢!
现在恢复是恢复好了,但是根本就不能用力,所以只能干一些最基本的工作。
不过这也算是能给易中海分担一些压力,不至于让他撂挑子了。
秦淮茹一天天的则很是清闲,棒梗由一大妈帮忙带着,自己有事没事就跑一趟张队长那。
张队长似乎也把那股变态劲给收了起来,变得很是温柔体贴,吃的用的一股脑的买了一大堆。
就连贾东旭也能跟着受一点益。
这马上就过年了,灾荒也没有要减轻的意思。
今年的红星轧钢厂没有大肥猪作为年货了,只是每人分了一点儿豆腐和一把粉条。
就这点儿东西,整个49城的工厂也找不出来几家,这可把轧钢厂周围几家工厂的工人们给羡慕坏了。
这几天何雨柱忙的也是脚不沾地,虽然各处黑市都被扫荡了一个遍。
但是该打点的关系却一个也不能少,毕竟之后的生意还是要做的。
虽然这个时候的社会风气还算比较好,但是在这个灾荒的大环境下,何雨柱送上的年货,可是解决了一大部分人的燃眉之急。
特别是那些检查部门,何雨柱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从上到下一人不落。
只要能沾上边儿,必有其一份年货。
就这么在何雨柱不仅在,各单位的领导干部面前混了一个脸熟,在各单位的基层中,也有了不小的威望。
这也为之后,何雨柱称霸整个四九城的黑市,做了良好的铺垫。
何雨柱自从和娄晓娥结婚之后,过年都是在娄家过的。
但是今年的过年,何雨柱就不准备继续去娄家过了。
而是准备在自己的小院里过,当然这么做娄广成很不开心。
但是何雨柱也没惯着他,现在的何雨柱,不论是在轧钢厂里,还是在黑市的生意中,那都是说一不二的存在。
特别是在轧钢厂里,不论是杨厂长还是李怀德均是放权给何雨柱,如果不是何雨柱的年龄和资历在那摆着,何雨柱早就是副厂长了。
这也使的何雨柱也有些自负了起来,所以和娄广成的关系也有些紧张起来。
何雨柱也因此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减少了和娄家的接触。
对此,娄晓娥已经闹过好几次了,不过在何雨柱的大棒伺候下,娄晓娥也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了。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大年三十,何雨柱的小院中很是热闹。
许大茂、闫家兄弟、刘家兄弟为首的一大帮子青年,贴对联的贴对联,大扫除的大扫除。
何雨柱则很是高兴的看着这一幕,中午更是亲自做了三大桌子酒菜,用来招待这一大帮子人。
这也就是何雨柱了,这三大桌子酒菜,就是杨厂长和李怀德也不是,能轻易摆出来的。
这一顿饭,把这帮大小伙子给吃了一个肠满肚圆,别说是现在这个灾荒时期了,就是之前好年景,家里过年也没这么吃过啊!
因为是大年三十,中午就没多喝酒,这帮小伙子离开之后就各自散去,把何雨柱的豪爽大气在周围街道散播了出去。
当然了,这其中的隐患何雨柱也思考过,肯定会有人心生嫉妒的。
可是何雨柱不光是不怕,反而是更期望有人举报他。
他的粮食和贵重物品可都是放在储物空间里的。
如果这个时候,有人举报何雨柱铺张浪费,贪污腐化之类的那就更好了。
何雨柱一点也不怕搜查,何雨柱现在小院里的粮食,哪怕是个普通人家都比得过。
到时候捜查完,就今天中午在这儿吃饭的这帮小伙子们,有一个算一个,那还不都得对自己死心塌地啊!
这不就更坐实了,何雨柱豪爽大气的名声?
倾尽家资的招待朋友,一个堂堂红星轧钢厂的后勤主任家,别说是大鱼大肉了,就是白面大米都没有,就只有点儿棒子面儿。
你还真别说,还真有人去举报了,就在大年三十的晚上?。
中午已经大吃一顿了,晚上准备的就很清淡。
雨水动手炒了四个小青菜,然后四女一起包的牛肉馅的水饺。
何雨柱则是拿出了一小包野菜来摘着,这还是刚入冬的时候,轧钢厂组织人去挖的。
对于别人来说是难以下咽,但是何雨柱就偏偏喜欢这一口。
何雨柱一口气做了十二个野菜团子,见几女还在包水饺,何雨柱便率先把野菜团子放进锅里蒸上了。
很快野菜团子蒸好了,端上了桌,几女也包好了水饺。
中午吃的饱,几个人也都不饿,水饺包好了便先放到了院子里冻上,准备一会再吃。
几个人刚围在桌子前坐好,何雨柱端起酒杯,还想长篇大论一顿呢,就听见院子外传来了激烈的敲门声。
“砰砰砰,何雨柱!赶快开门!”
何雨柱放下酒杯皱起眉头来,院外的声音他很陌生,但是就听语气就知道来者不善。
“晓娥,你带着大家先吃饭,我出去看看。
你们在屋子里坐好,不用出来,知道了吗?”
几女一起点了点头,何雨柱站起身大步跨出,在路过院子里包好的水饺时,下意识的大手一挥,那些水饺就通通被放进了储物空间中。
何雨柱这才面色不悦的打开门,“什么啊?这大年三十的敲什么门啊?
咦?你们是谁啊?来我家干什么?”
似乎是听到了何雨柱的语气很不好,来人便皱着眉头厉声呵斥道。
“你就是何雨柱?红星轧钢厂的后勤主任?”
不等何雨柱回答,那人便自顾自的继续说道。
“有人举报你贪污受贿!
而且还很是铺张浪费!”
何雨柱刚想要反驳,只见那人大手一挥,“你不要想着解释!
今天中午你有没有请一大帮人吃饭啊?
整整三大桌酒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