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筠一听,也不知道是不是有这种讲究,但是对方说不吉利,应该确实就有这种说法。
“那行吧,我看看,到时候补偿一份给你。”
陆阎应了一声,语气十分地认真,“那你不能忘了。”
沈若筠的声音有点轻,拍了拍胸脯,“放心吧,你爸爸我什么时候诓过你。”
陆阎笑了一声,“没大没小。”
原韵知道沈若筠了被人绑架的事情,差点没把他给点燃,拿出她那十五厘米的水果刀,就要跟沈岐拼命。
不过好在最终被沈若筠给拦了下来,否则又是一条人命。
“原姐,算了,这事情就让他过去吧,我都不打算计较了。”沈若筠拍了拍原韵的手,轻声安慰道。
原韵咬牙切齿地说道,“妈的,别让老娘看到他。”
想到这里,还觉得心中多有不忿,立马就找了人,把关于沈岐出轨小三的事情使劲往外捅。
当天晚上,沈岐刚好走回别墅,结果刚回到门口的拐角,却冷不丁被人给一棍干倒了。
等醒来的时候,整个人被丢在垃圾堆上,手脚都被绳子绑着,而他面前正站着一个人。
他的脑子还有点胀,被高大的树荫遮住了灯光,让他看得有些不真切。
“吱吱——”悉悉索索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他下意识地回头,结果冷不丁跟一个杰瑞来了个深情对视。
沈岐:“!!!”
他吓得猛地张大了嘴巴,结果冷不丁被人往嘴里塞了什么东西,软软地还会动。
他下意识地就要吐出来,然而嘴巴却被人用袜子给堵住了。
沈岐拼命挣扎,可手脚被绑得死死的根本动弹不得。
这时,面前的人缓缓走近,借着微弱的光,沈岐看清了来人竟是沈若筠。
沈若筠脸上带着几分笑意,缓缓俯下身体,眼瞳中还泛着点光。
“知道我往你嘴里塞了什么东西吗?”
沈岐呜呜呜地想要辩解,可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目光死死盯着沈若筠。
“哦…我好像忘了,你说不了话,那你既然诚心地发问了,我就勉为其难地告诉你吧。”
沈若筠轻轻挑眉,语调带着几分戏谑,“我刚刚塞了一只老鼠,惊喜吧!”
沈岐眼睛瞪得极大,满脸的惊恐,身子止不住地颤抖,胃部一阵翻腾。
沈若筠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上戴着一双白手套。
“你是想把我送给连方晋?”沈若筠抬起手猛地抽了沈岐一巴掌,“你也配?”
说完,又朝他面门来了一拳,沈若筠的力度不小,顿时直打得他眼冒金星。
沈岐呜呜地叫着,眼中满是愤怒,恨不得将沈若筠撕碎一般。
沈若筠轻笑一声,“你在算计我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说罢,他拿起一旁的棍子,不轻不重地在沈岐身上敲了几下。
“你可能不知道吧?你那个儿子,早就被你们这一家子烂人害死了。
俗话说的好,一命抵一命,你说我现在是不是该把你弄死啊?
到时候我就把你切成一块块的,掺进这垃圾推里,反正别人也不会发现。”
沈岐听了这话,眼中的愤怒瞬间被恐惧取代,拼命地摇头,眼泪都出来了。
沈若筠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一阵快意,抄起棍子便朝他的大腿砸了下去。
“啊!”沈岐疼得闷哼出声,身体剧烈颤抖。
“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沈若筠却不停手,一下又一下地砸着,直到他的腿骨变形,鲜血渗出裤腿。
沈若筠扔掉棍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这才刚开始。”
他的身体隐入黑暗中,随后很快便看到他提着一个东西走过来。
嘭地一下,沈若筠把手中的东西狠狠砸在沈岐身上。
身岐身体猛地歪倒,定睛一看,不可置信地看向沈若筠。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不要命了!
连方晋整个人被五花大绑,像条死狗一般躺在垃圾堆里。
沈若筠蹲下身,拿过旁边一板臭鸡蛋,一个一个砸在他的脑壳上,有些嫌弃地往后退了退。
“你看,我多善解人意,怕你孤单,还给你找了个伴,你俩好好玩。”
连方晋又急又怒,恶臭的蛋液充斥着他的鼻腔,几乎让他窒息。
沈若筠大发慈悲,伸手将他嘴上发霉面包给扯了下来。
“沈若筠,你敢这么对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沈若筠嗤笑一声,起身一脚死死踩住连方晋的胸口,“那…你要怎么报复我?说来听听?”
连方晋被踩得直翻白眼,却仍恶狠狠地说:“你会付出代价的!我必定要让你身败名裂!”
沈若筠压根就不在乎什么身败名裂,他一个异世的人,哪里还管这些东西。
“行啊,那我先让你先出出名吧?”说着,将手机拿了出来。
“你看,这些人有没有有觉得很熟悉啊?
你个老东西还挺专一的,就喜欢年纪小的。”说着,又笑着朝他嘴里塞了两个臭蛋。
“呕~”连方晋一阵干呕,直接吐在了沈吱身上。
沈岐现在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完全没想过有一天会被亲生儿子逼到这种境地。
早知道沈若筠变得这么癫,他是打死都不敢将主意打到他身上。
沈若筠连忙从地上跳开,嫌弃地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啧啧,真恶心。”
“有钱人哪有不玩的,你以这些就能搞倒我吗?你还是太天真了?”
沈若筠将手机揣进口袋,无所谓地耸耸肩,“你在c市的公司做的什么生意啊?好像挺赚钱的。”
冷不丁听到沈若筠的话,连方晋脸色一变,强装镇定道:“不过是些正当生意。”
沈若筠冷笑一声,“是吗?那你说,我要是将你这些正当生意曝光出去,会怎么样?”
连方晋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但却很快就恢复正常,嗤笑一声,“你没证据,又能拿我怎么样?”
沈若筠从兜里掏出一个优盘,轻轻弯下腰在他面前晃了晃。
“没证据吗?你是不是走的码头,Imo。”
连方晋惊恐地瞪大双眼,“不可能!你怎么可能知道?”
沈若筠摊了下手,表情带着几分无奈,“没办法,野路子比较多嘛。”
连方晋瘫倒在地,彻底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沈若筠看着他,眼中满是不屑,又拿起一板臭鸡蛋,挨个砸向连方晋,蛋液溅得他满脸都是。
连方晋气得浑身发抖,却又动弹不得,只能破口大骂。
大晚上的,这地方鬼都不来,扯破嗓子也没人知道。
沈若筠充耳不闻,“好了,我得回家喝中药了。”
沈若筠拍拍手,从一旁的袋子里又掏出两支针剂,二话不说直接将药水推进了两人体内。
“这是什么?你给我打了什么?”连方晋抖着身体,十分不安地看着沈若筠。
沈若筠勾起嘴角,“这都是学你的,你上次说这东西会让人快乐。
我这也是当做好人好事了,滋味嘛,你们慢慢体会。”
他解开沈岐身上的绳子,“你们慢慢享受吧,我就先走了。”
说罢,他便直接转身,逐渐消失在夜色里。
沈若筠转身离开,留下沈岐和连方晋在垃圾堆痛苦地咒骂着。
“喵喵喵!!!打击反派积分奖励500。
宿主的反击真的是太帅了,你真是吾辈楷模,请收下茶茶的膝盖,看来很快就能还完之前的欠债呢!
这次的美貌等级已经升级为93级,宿主准备能回到原世界了哦~”
“你爱我,我爱你,蜜雪冰城甜蜜蜜,你爱我,我爱你,蜜雪冰城甜蜜蜜~”
沈若筠心情愉悦地哼着小曲往公寓走,手里捧着一杯雪王草莓大圣代,刚到公寓楼下,就见秦楚淮站在那里。
因为在保安那里频繁刷脸,现在秦楚淮已经能自由进这小区了。
“你怎么在这?”沈若筠眼中有些小震惊,他都好久没见过秦楚淮了,对方一直在训练。
秦楚淮看见他身影,立马冲了过来,脸上带着憨憨的笑。
“我妈妈收到你签名他觉得很开心,专门又做了一些饼干和牛轧糖,让我拿过来给你。”
“啊?阿姨也太客气了吧,这样显得我脸皮有点厚呢。”
沈若筠有些不好意思地接过东西,往袋子里面看了一眼,上次那些饼干才一天就被他给炫完了。
这次的重量一看就不少,估计可以敞开吃,沈若筠收了下口水,笑着抬头,“谢谢你啊。”
秦楚淮久不见沈若筠,每天都想念得不行,如今见了人,心也逐渐胀满。
秦楚淮看着沈若筠,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欢喜,他挠了挠头。
沈若筠正美滋滋地看着袋子里的零食,直接坐在树下的长椅上,小心地打开盒子。
每一块糖都被糖纸包好,他拿起一块牛轧糖,剥开糖纸就放进嘴里咬了一口。
糖里放了不少坚果,甜丝丝的味道瞬间在口中散开。
他满足地眯起眼,含糊不清地说:“唔,好吃。”
秦楚淮就坐在他旁边,静静地看着他,觉得他吃东西的时候特别可爱。
沈若筠侧过头,看向旁边的秦楚淮。
迅速从兜里拿出一张纸巾,给他擦了下嘴角的口水。
秦楚淮:“……”
“你也吃,还有很多。”说着,就拿起一块糖递到秦楚淮嘴边。
秦楚淮愣了一下,随后脸上泛起红晕,但还是下意识地张嘴含住了糖。
沈若筠拿过一旁的草莓圣代挖了一勺放进嘴里,吃糖会有些口渴,刚好吃点这个中和一下。
不经意地侧过头,却发现对方居然盯着自己手上的圣代一眨不眨地。
沈若筠看着他,开口问道,“要吃吗?”
“啊?”秦楚淮耳根泛红,一时间有点没反应过来,好一会才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沈若筠挖了一勺圣代,十分大方地递到秦楚淮嘴边,“来,赏你一口。”
秦楚淮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嘴吃下,甜味从口腔炸开,几乎将他的脑子给甜懵了。
沈若筠看着他这副模样,觉得还有点憨憨地像条小柴犬,忍不住又赏了他一勺。
“过段时间世界赛了,我到时候要是进总决赛,你一定要过来看啊。”
沈若筠看了一眼时间,世界赛的总决赛还有四五个月,他也不确定能不能去。
“嗯,再说吧,能去肯定去。”
在秦楚淮听到这话,有点小小的失落,但是很快就将自己给哄好了。
沈若筠有自己的工作,自己不能给对方太多负担。
“没关系,那到时候我夺冠了,第一时间通知你。”
是的,秦楚淮十分坚定地认为自己必定能成为世界冠军。
沈若筠看着秦楚淮那自信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掌心轻轻抵在他的额间。
“行,你一定能成为世界冠军的,谁让你两个发旋呢,想必一定是天选之人。”
秦楚淮一听小眼神瞬间就亮了,完全没躲开的意思,反而就着沈若筠的手心蹭了蹭。
“对…我就是天选之子。”
“行吧,我得早点回去睡觉了,否则身体要完蛋了。”沈若筠吃着吃着,才想起来还有一包中药没喝。
伸手摸了摸自己腰子的位置,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满心惆怅不已。
一想到那苦苦的中药,手里的糖都没那么甜了。
心中不禁感慨,要是人能无病无痛,到点就死那该多好啊。
不过转念想想还是算了,要是真是这样的话,那些怕痛不敢自杀的人,估计就会毫不犹豫地直接自我了结。
有些时候,生和死都需要十足的勇气。
“下次见!”沈若筠站在阳台上,路灯打在秦楚淮身上,两人都在郑重地跟对方告别。
“下次见!你先进去吧。”秦楚淮仰头看着沈若筠,眼中除了灯和星光,还有他的月亮。
沈若筠笑了笑,转身便直接进房间。
秦楚淮盯着那扇微亮的玻璃窗,直到彻底熄灭,这才转身离开。
风吹过雨叶,带来一丝清凉,拂过秦楚淮的额头。
他轻轻地抬手,覆在额头上,似乎在感受着什么。
这一刻,他想在夜风中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