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那个人还躺在那里呀。”
听到秦安澜的话,柳如雪下意识的瞥了不远之处,躺在地上,生死未卜的陈安平,有些焦急的说道。
“ 放心吧,那小子命运的很不会死的。”
秦安澜自然能够看出,此时的陈安平,乃是在装死。
不说自己没有用多少力,这样的力度,压根就杀不死,拥有系统的陈安平。
毕竟在大庭广众之下,秦安澜还是要面子,还是要维护好自己的人设,给人一种温文尔雅的形象。
这个时候,自然不能够出现,开车撞死人的事情。
哪怕凭借秦安澜的能量,能够轻松地摆平这件事情。
杀人也不是,非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进行的。
拥有系统。
还是那种女神掠夺系统吗。
居然想将主意,打到自己女人的头上。
陈安平,取死有道。
秦安澜的眼神中,闪烁出一抹光芒。
在他的眼神中,眼前这位气运之子,早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好吧……好吧………”
听到秦安澜的话,柳如雪也只能够一脸乖巧地跟随着秦安澜,返回车内。
………
躺在地上装死的陈安平。听秦安澜的话。尽收眼底。
内心的愤恨,无以言表,早就已经问候秦安澜,以及秦安澜十八代祖宗的。
他原本还想趁着这个机会,能够跟柳如雪搭上几句话。
若是能够让柳如雪这位女神,亲自搀扶自己起来,能够与柳如雪有着肌肤之亲,那他陈安平,就迈出了人生当中,最重要的一步。
结果苦心布置好的一条计策,就这么被秦安澜,给硬生生的破坏掉了。
“叮!因为宿主的操作,导致气运之子陈安平对宿主产生极大愤怒的情绪,宿主获得三千点反派点。”
就在陈安平满腔愤恨,内心骂骂咧咧的同时。
秦安澜的脑海当中,也迎来了系统的提示音。
眼见柳如雪,就打算这么走了,此时的陈安平,也顾不得许多。
就这么摆在眼前的机会,他又岂能眼睁睁地看着,机会从自己的面前错过。
于是乎。
躺在地上装死的陈安平,一个鲤鱼打挺,快速的站起身来。
甚至在起身之时,还故意摆弄一个,自认为帅气迷人的姿势。
然后大步流星,快速地朝着柳如雪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
“我靠我看到了,什么,这家伙简直就是牛逼当中的牛逼,被小汽车撞飞出去几十米,居然还没事。”
“不对啊,这家伙刚才被撞的时候,还是一副奄奄一息样,看着他快要不行了,怎么转眼之间,就像是打了鸡血,满血复活似的。”
“我估计,他刚才一副不行的模样,肯定就是装出来的。”
“装出来的,不至于吧,不说他被撞飞了,肯定不可能没事的,他装模作样的,又是干什么。”
“我明白了,我刚才看到这家伙,故意去跟那两个新来的学妹美女搭讪,他故意装作一副被汽车撞倒之后,要死不活的模样,肯定是想引起秦少胖美女的注意,只是没想到,他的小心思,全部都被秦少给发现了。”
“原来如此,我看到秦少就这么走了,对他不管不顾,原本以为秦少不想搭理这个,被车撞飞的家伙,刚才心中还在责怪秦少,未曾想到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是这家伙装出来的。”
…………
听到周围议论纷纷,对着自己指指点点。
已经将他陈安平,钉在耻辱架子上。
陈安平的脸色,青一阵紫一阵,早就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他刚才在看到柳如雪之时,早就已经被柳如雪那张天使般的面孔,魔鬼般的身影,给深深的吸引住了。
只想着用怎样的办法,跟柳如雪套个近乎。
至于自己的形象,以及他的所作所为,全部都被陈安平抛之脑后了。
仔细想来,自己刚才的做法,的确是有失考虑,没有考虑的这么全面。
当然。
即便如此,即便自己的所作为大相径庭。
对于陈安平而言,也压根就不影响他。
在没有得到系统之前,陈安平原本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混混,成天里跟各种的混混混在一起。
别的本事没有学到,厚颜无耻,将脸皮练得比城墙还厚的本领,早就已经被陈安平运用的炉火纯青了。
靠着厚脸皮,陈安平早就已经能做到厚颜无耻,不将外界的一切的事情放在眼底。
迈着步伐,快步的上前,很快就已经来到了柳如雪的面前。
脸上流露出些许,淡淡的笑容。
“这位同学,没想到咱们以这样的方式……”
“滚,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还不等陈安平,将搭讪的话讲述出来。
迎来的则是柳如雪,言语冰冷的冷哼之声。
直接将陈安平所有的话语,全部都打断。
柳如雪原本就不是傻缺,反而是一个心思缜密之人。
看到了秦安澜的动作,又听到周围议论纷纷的声音。
他哪里不清楚,刚才所发生的一切。
该死的家伙,还敢装死,来博取自己的同情之心。
柳如雪对于陈安平的好感,早就已经降到了冰点。
在看到这张,令人厌恶的脸颊。
只有愤恨,没有其他。
看到柳如雪这种国色天香的大美人,居然爆粗口,用这种冰冷的方式来对待自己。
陈安平整个人,直接愣在原地。
不知为何,被柳如雪这么一吓唬,让陈安平的身躯,都有种瑟瑟发抖的感觉。
冰冷!
眼前这个女人,未免也太冰冷,太过于无情。
“你算哪根葱,从哪里冒出来的。”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你这副模样,跟我家安澜哥哥相比差了十万八千里,也配来搭讪我。”
柳如雪言语冰冷,毫无保留的对着陈安平,一阵输出。
说的陈安平的脸色,愈发的铁青,更是一片赤红。
显然,早就已经羞涩的无地自容。
说完这番话,也不管陈安平是何等心情,柳如雪回过头去,头也不回的上了秦安澜的汽车。
只留下陈安平独自一个人,愣在原地,怀疑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