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就交给六根与田婶儿了,方平安没有想到这强化药剂能够治疗精神方面的疾病,只能说是意外之喜。
应该是远叔(六根他爸杜明远)脑子里面某些神经突触或者受损的部分被修复了,具体是怎样方平安说不清楚,只能说是走运,或者说远叔脑中的损伤又或精神问题不是那么严重。
里面传来惊呼,哭喊,然后貌似一家人抱在了一起,过了一会儿,田婶红着眼睛流着眼泪走了出来,慌忙招呼七妹和八弟也进去了,进屋之前还不忘给方平安鞠了个躬。
方平安对这种亲人团聚的场面觉得比较尴尬,索性就让给他们,他自己则在外面的抄手游廊抽烟,等着。
傻柱和许大茂跑了过来:“平安,真是六根他爸?”
方平安耸了耸肩:“那就不知道了…不过听里面的动静…十有八九就是六根他爸。”
许大茂则是啧啧嘴巴感慨的说道:“这也就是六根心善,不然的话,那不就跟自己亲爹失之交臂了?”
“可不是嘛!六根这叫做好人有好报!”
众位邻居也是七嘴八舌地说道。
而这个时候,六根扶着他爹杜明远,还有田婶儿,七妹八弟都走了出来,一出来,直接给方平安跪下了。
“村长!您的大恩大德我们全家没齿难忘!”
“这恩情就算是当牛做马我们也还不清啊!”
“以后你说啥,我们全家就做啥,有违此誓,天打雷劈!”
全家人都给方平安跪下了,就连远叔也是,估计他不光是为了自己,还为了自己的儿子,如果不是方平安捐出自家的花园子建设新村,这个时候六根就已经上山下乡了。
别人不知道,但远叔知道上山下乡是怎么回事,他在辽宁盘锦垦区可是待了好几年,这几年灾荒,那边的日子……
不说也罢。
这等于是救了自己儿子一命啊!
但战斗英雄跪自己?
方平安哪儿敢接啊!
赶紧过去把远叔给扶了起来。
“远叔…使不得使不得!”
“任谁给我下跪…我方平安受得起…但您可是战斗英雄…而且——”
“你小时候救过我一命…把我从池塘里给捞了出来。”
“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治您的伤病…这是我应该做的。”
其他人跪自己,方平安没有拦,他受的起,但杜明远给自己下跪,那可是万万不行的。
杜明远被方平安扶到一旁坐下了,大家这才看到,他的一只眼睛已经恢复了视力,另外一只眼,眼球都没了,方平安的宝药是能治病,但没法凭空造物啊。
可惜了,全部给用完了。
但大家又想到杜明远是战斗英雄,而且救过小时候的方平安,所以和他说的一样,方平安再去救杜明远,那也是应该的。
大家伙在那里跟杜明远聊着以前的事情,唠嗑儿寒暄,而方平安则是使唤傻柱赶紧去做饭。
机灵点儿!
我远叔都回来了治好了,当然得吃点好的给补补了!
就在中院摆了两桌,远叔得跟老街坊一起坐着聊聊,不过为了滋养远叔的身体和肠胃,菜色倒没有弄的很过分,和大家平日里吃的一样,只是多了点小米粥而已。
但方平安拿出一小杯药酒的时候,还是震惊住大家了,这药酒的效果大家伙心里可是明白的很。
虎子他奶奶喝了一两,头发就由白转黑,健步如飞了。
六根看到方平安拿出了药酒,激动的马上站了起来,手足无措的说道:“村长,我工分不够换这个啊,我……”
“我以后补!我今年的工分都不要了——”
方平安对他翻了个白眼:“这是我孝敬远叔的…关你屁事。”
“你要兑换药酒工分够了找晓娥姐去…今天的跟你没关系!”
杜明远不知所以,但方平安都敬到面前来了,他不喝也不行,于是在一些老伙计们羡慕的目光中一饮而尽。
“好酒!”
“哎呀老杜啊,这可不是好酒那么简单,能让方村长给你敬酒,而且是这个药酒,你是独一份二!我来跟你说说这酒啊……”
看着他们那些老一辈儿的正在喝酒聊天,方平安和傻柱许大茂六根等人也坐在旁边一桌吃了起来。
许大茂一边吃着一边问着:“平安,你小时候远叔救过你?我怎么不记得?”
方平安一边吃着一边解释道:“我七八岁的时候吧,50年的时候。有一次不小心掉池塘里了,远叔把我救了起来,我回去就发高烧,而远叔好像也就是那个时候上的战场,他并没有跟大家说这个事儿,我也是才想起来的这件事情。”
傻柱也点了点头:“那是,远叔这人比较闷,做好事儿也从来不留名的,你这么一说我也才想起来,远叔从军前两天你就生病了,但大家都以为那是你本来就体弱多病,也就没当回事。”
许大茂则是唏嘘的说道:“还真是一饮一啄都有定数啊,远叔救了你,你又帮了他儿子六根,六根心善以为他是自己爹的战友又给带了回来,而你又心善治好了远叔……”
“啧啧啧,还是得多做好事儿啊,这是行善积德,必有后报的。”
方平安不言语,他的行善积德,那只是对自己好的人。
帮助过他方平安和他方家的,方平安得加倍偿还,涌泉相报;
而欠了自己的,那也得加倍吐出来,最高弄死上不封顶,贾东旭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这就是系统的要求,也很符合因果报应和方平安的基本原则。
傻柱本来想说点什么,但看了看方平安,又看了看那一桌上不怎么敢说话的三位大爷,六根下乡可是他们一手操办的,特别是一大爷。
傻柱决定闭嘴。
这里面的恩怨大的去了,傻柱决定不掺和。
傻柱现在很矛盾,一方面他觉得方平安这些人——做的对,有大义。一大爷有很多事情做的不地道,甚至很缺德。
但一大爷对他的好又“实实在在”,他傻柱是既得利益者,而两方又有不可调解的矛盾,他傻柱夹在中间很难受。
不过一大爷今天都不敢发话,自己还是闭嘴的好。
次日,得知杜明远被治好了,军区又来人了。
跟杜明远聊了一上午,最后取走了一块“光荣之家”的牌匾,但换上了“战斗英雄”,其他的几个战友的后人家人还没有找到,只能先挂在这里了。
最后,军区的领导找到了方平安——
“方村长,杜同志是你治好的?”
“是啊…咋滴了?
“你那宝药,还有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