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要她帮他啊!
姜胭要炸了!
昨天有春药就算了,她牺牲自己也帮了。
怎么今天还要帮啊?
姜胭欲哭无泪,“嘉礼,你别在我面前耍流氓啊,行不行!”
顾嘉礼歪着头问她,
“胭胭,你是我老婆,我刚才摸你的手,就摸出了反应,”
他一脸无辜,
“算起来你应该负责的,不是么?”
姜胭站在水里像个落汤鸡,但也不影响她炸毛,
“我凭什么负责?你摸我,导致我才打了八环,我找你负责了吗!”
“哦,原来小天才失误是因为我啊?”
他吊儿郎当地笑着,把水温调高了一些,
“所以你也有反应了是么?”
“闭嘴!”
“小姑娘啊,动情才会影响你射击的准头,对不对?”
姜胭抓狂了,“你小心我打爆你的狗头!”
顾嘉礼逼近她,把她抵在墙壁上,声音很缓,咬字暧昧,
“你急了?慌什么?”
姜胭觉得呼吸不畅。
窒息!
他,他穿上衣服人模狗样的,怎么脱了衣服,身体能这样又野又欲。
整个浴室的温度上升,姜胭不知所措。
他却游刃有余的,把她摁在墙壁上,捕获了她的唇。
小姑娘身上已经彻底湿透,雨润琉璃一般的眼眸带着几分怯意。
她来不及闭眼,湿漉漉的大眼睛撞进他那双又深又沉的桃花眼。
欲望泛滥,从眼眸的边边角角溢出来。
仿佛他已经渴望很久。
压抑很久。
姜胭看不懂他的眸色,但她清楚,那不是纯洁的友情。
这种眼眸并不陌生,曾经的无数场合,她都曾看到过他这样欲壑难填的眼神。
姜胭的心“咯噔”一声。
也许她太小看嘉礼了。
嘉礼是个猎人,蓄谋已久,准备充分,思路清晰地诱她深陷。
他狠狠吻住她的唇,几乎要吃掉她一般地用力碾磨着。
男人的手胡乱游走。
像是毫无章法,又像是在脑海里已经尝试过无数次。
姜胭咬紧牙关,才能抑制住自己发出什么不健康声音的冲动。
明明冲着水,在洗澡,她还是觉得满身的汗。
她终于明白他为什么把水温调整得那么低了。
因为即便温度什么低,都,
浇不熄,心中的火。
失控。
仿佛一切都好乱。
她头脑里那根理智的弦被他狠狠碾压,胡乱踩着底线。
姜胭糊里糊涂地被他裹着浴巾抱回了床上。
“胭胭,你愿意履行夫妻义务吗?”
姜胭没力气说话。
她好想骂他啊!
她昨天就履行了好不好?
半天又让他亲了好几次,晚上又被他捕获,衣服都烂了,他问她要不要履行义务……
她是铁哥们啊!
姜胭要炸了!
顾嘉礼那么多追求者,干嘛要对她下手啊。
兔子都不吃窝边草,他要不要脸啊!
姜胭泪眼婆娑。
湿漉漉的大眼睛润了一层水,柔柔的,毫无遮拦的,摆烂的,就这样看着他。
毫无防备地看着他。
身子好软,失去了挣扎力气,彻底放弃了一般。
可以任由他,为所欲为。
“真乖。”
顾嘉礼从小就喜欢她,情窦初开就变成了爱,他对她的爱每日加深,画地为牢,把自己圈了一辈子。
他不曾料到的是,他还能更爱她。
他以为以前的爱已经满溢,没想到他还能更爱她一点。
“老婆……”
他低声呢喃着,
“你心里还有芥蒂是么?”
姜胭没脑子回答他。
只觉得他的手,引导着她细细的手指。
顾嘉礼仰着头,发出一声直击她灵魂的叹息。
满足的。
却又是意犹未尽的。
……
被子滑落肩膀,她雪白的皮肤染上春色。
姜胭被他从床上抱起来,洗了手。
……
姜胭反正还有一些假期,干脆在集团请了假,每天专心在射击场上训练。
嘉礼却变成了大人的模样,每天七八点就起床,穿上西装打好领带。
“你去哪?”姜胭疑惑,纨绔二世祖需要穿这么矜贵的西装出门么?
他以前的机车和皮衣才更能吸引小姑娘投怀送抱好不好?
“上班。”顾嘉礼直接把早餐端到了她的床上。
新鲜出炉的法式可颂,中间切开,配上牛油果酱和培根。
一碗纯酸奶点缀着麦片和奇亚籽,还有精心切好的水果。
红绿搭配,看上去就让人食欲大开……
姜胭愣在了床上,
“这是?”
“给你准备的早餐啊,你不是很喜欢这些?”
姜胭不能相信。
哪怕买成品复烤,他也得五六点就起来吧……
更别提现在烤箱里还留有黄油的香味。
厨房里,是他和面团大战的痕迹……
“你做的?”
“嗯。”
“专门给我?”
“娶老婆回来就是宠着的?难道我还要你做饭么?”
姜胭当舔狗多年,从来都是她早上四五点起床,给顾宴沉做鱼片粥的啊!
怎么现在变成了嘉礼端着餐盘,给她吃好吃的!
这对么!
“乖乖吃完,好好在家休息,”
他揉了揉她乱成蒲公英的炸毛,
“晚上回来再给你做好吃的。”
说完,他倾身靠近。
多情的桃花眼深深看着她的眼睛。
姜胭退无可退,不知所措,
“嗯嗯!我一定好好吃饭,等你下班。”姜胭紧张,只想快点搪塞他,让他赶紧走。
他的呼吸落在她的脸上,鬓角的baby胎毛被吹得很痒,
“离别吻呢?”
姜胭羞红了脸。
谁在大早上给铁哥们离别吻啊?
靠!
谁tm的跟铁哥们晚上做那种事情啊!
怎么糊里糊涂的,事情就乱到一发不收拾!
她真的只想当他的好兄弟,一辈子的家人啊!
“哎,”顾嘉礼摇头,
“这么早给你做好吃的也换不来一个吻,臭老婆,”
顾嘉礼骂骂咧咧,
“你拿出一半对顾宴沉的态度来对我好不好?”
姜胭更难堪了。
她分不清楚嘉礼脸上的表情到底是醋,还是怒。
要么就是又醋,又怒。
她伸出手,扯了扯他的衣角,
“嘉礼,你生我气啊?”
顾嘉礼当然生气。
但是他只气一秒钟。
他舍不得气她太久。
姜胭直起腰,闭着眼睛,嘴唇轻轻贴住了他的脸颊,
“别气了,我都没亲过他……”
“拿对他的一半对你,咱们可滚不到一张床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