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华强目光追随着那对老夫妇,感慨道:“师父、杨叔,你们看那对老人,相濡以沫这么多年,一举一动都透着对彼此的关怀,太让人羡慕了。我想着,等以后我和胜男姐,也能像两位老人一样这样,携手走过岁岁年年。”
杨利群咬了口馒头,微微眯起眼,思绪飘远:“强子,这夫妻间的感情,就像列车的轨道,平平淡淡却稳稳当当,一路相互陪伴,才能走得长远。”
“你婶子和我,刚结婚那会条件苦,多出来的一口口粮,我们都会互相推让,那些日子,现在想来都是甜的。”
马为民端起粥碗,喝了一口,接着说道:“老杨说得对。你师母特别体谅我,我跑长途的时候,她一个人操持家里,毫无怨言。每次回家,桌上总有热乎饭菜,暖到了我心坎里。强子,夫妻间就是要相互理解、包容。”
正说着,邻桌的老先生似乎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微笑着转过头来,目光温和地看着孙华强三人:“听你们聊夫妻相处,我和老伴儿也颇有感触。我们结婚五十多年了,经历过战争和灾害,熬过了艰难岁月,磕磕绊绊走到现在。”
“在我看来,夫妻之道重在一个为对方着想!”
老太太在一旁轻轻点头,脸上带着岁月沉淀的温柔:“过日子哪能没个磕磕碰碰,可每次有矛盾,我们都想着对方的好,话到嘴边,也就咽下了。这么多年,夫妻间就是要互相扶持,多站在对方角度想想。”
孙华强听着老两口的话,脑海中浮现出穿越前,身边一些夫妻因为一点琐事就大吵大闹,轻易将离婚挂在嘴边的场景。
他不禁感慨,后世快节奏的生活,让很多人在婚姻里迷失了方向,忘记了相濡以沫的初心。
想到这里,孙华强目光诚挚,声音带着几分感慨:“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听了您两位老人的话语,我才明白,真正的爱情不是风花雪月的浪漫,而是柴米油盐里的相互体谅。”
“二位前辈历经岁月变迁,依旧相敬如宾,这才是婚姻该有的模样。”
老先生温和地笑了,脸上的皱纹里写满故事:“年轻人,婚姻就像一列行驶的列车,总会遇到风雨,也难免颠簸。但只要夫妻二人目标一致,相互陪伴,再长的旅程也能充满温暖。”
杨利群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赞同道:“这话太对了!就像我和你婶子,这么多年,也有过争吵,可每次冷静下来,都能看到对方的付出,矛盾自然就化解了。”
马为民也跟着点头,对孙华强说道:“强子,你要记住,婚姻里没有绝对的对与错,多包容、多理解,才能携手走得更远。”
孙华强若有所思,认真说道:“我记住了。等回去,我和胜男姐好好聊聊,把今天听到的、学到的,都讲给她听。往后的日子,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相互扶持,绝不轻易放弃。”
老太太慈爱地看着孙华强,叮嘱道:“年轻人,记住今天的决心,希望你们能像列车一样,稳稳当当地驶向幸福的远方。”
马为民拍了拍孙华强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强子,你能这么想就对了。夫妻相处,本就是一场漫长的修行,只有相互包容,才能收获幸福。”
杨利群也附和道:“没错!希望你和胜男丫头能恩恩爱爱,白头偕老。”
餐车内,粥香四溢,众人的交谈声与列车行驶的“哐当”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充满温情的画面。
吃饱喝足,杨利群去忙自己的工作去了,马为民和孙华强也兵分两路沿着车厢开始巡逻。
其实以孙华强现在的能力,只要一个念头扫过,整列火车上的情况他就能‘尽收眼底’,但大多数时候他还是会选择沿着车厢巡逻一遍。
一来,他这身乘警制服可以震慑一些宵小,二来,穿梭在车厢间,能真切地感受旅客们的喜怒哀乐。孙华强沿着狭窄过道稳步前行,目光如炬,敏锐地扫过每一个角落。
“这些王八蛋,怎么逮都逮不干净!”
嘴里嘟囔了一句,孙华强直接朝着身前不远处的一人踹了一脚。
“年纪轻轻的干点什么不好,一天到晚的搞这些歪门邪道!”
被孙华强踹中的男子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周围乘客瞬间发出一阵惊呼,不少人下意识往后退,原本就狭窄的过道,一下变得更加拥挤。
男子站稳后,满脸涨红,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故作镇定,恶狠狠地转过头来:“你凭什么打人?公安就可以随便动手吗!”
孙华强冷哼一声,伸手拽住男子的衣领,将其往一旁拉,以免堵塞通道。
这时,马为民听到动静,迅速赶了过来,眼神犀利地看着男子。
孙华强从男子口袋里掏出一把毛票举到他面前:“这是你刚刚从那位熟睡大叔兜里摸的吧?别在这儿装无辜!”周围乘客闻言,纷纷投来谴责的目光。
“我……我没偷!这是我自己的钱!”男子还在负隅顽抗,脸上却一阵白一阵红。
孙华强看向周围乘客,提高音量:“大家都帮忙回忆下,有没有看到他刚才的举动。”
一位中年妇女此时站了出来,声音还有些紧张:“我看到了,他刚才一直往那位大叔身边凑,趁大叔睡着,把手伸进了大叔的口袋。”
此刻那位睡着的大叔也被众人的声音吵醒了,听到众人的议论,慌忙将手伸进了自己的口袋里,随后就大呼小叫的叫道::公安同志我的钱没了,肯定是被这小子偷走了。”
在人证物证面前,男子终于低下了头,不再狡辩。随后,孙华强和马为民押着男子往餐车走去。
一路上,男子时不时地用怨恨的眼神瞟向孙华强,嘴里还小声嘟囔着:“算我倒霉,栽你手里了。不要让老子出去,要不然得宰了你。”
“威胁我?老子是铁路公安,还怕你一个小毛贼。”孙华强直接对着那男子的后脑勺又甩了一巴掌。
到了餐车,杨利群已经得到消息在此等候。他语气严肃:“年纪轻轻的,有手有脚,干点什么不好?非要走歪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