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神仙岛一年了,叶岩和众姐妹们也渐渐安定了下来,但有一件事始终在叶岩的心里搁着,放不下。
那就是他在神仙岛上对非洲姑娘萨拉承诺的一件事,将她的部分骨灰和遗物交与她的家人。
一天晚上,叶岩对怀里的妻子冷雪说道:
“雪儿,我想去非洲一趟,把我们的妹妹萨拉的骨灰和遗物,还有她的奖金金条一并交给她的家人,这心事不了,我心里面总觉得对不起她。”
“是该去看望一下萨拉妹妹的家人了,但我是不能陪你去了,路途这么遥远,我总不能挺着个大肚子一路去奔波吧,再说了,这对我肚子里的宝宝也不好呀。
叶岩,不是下一个月你要去吉隆坡陪茜拉了嘛,带上她一起去非洲吧!
茜拉懂法语,去了语言也能沟通。
那就这样定了,反正我是不放心你一个人去的。”
“那好吧,今天已经是二十八号了,三天后我动身先去吉隆坡,然后带上茜拉一起去非洲!”
叶岩来到吉隆坡后陪了茜拉一周,七天后两人便踏上了去坦桑尼亚这片充满神秘与热情的土地。
炽热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洒,广袤无垠的草原像是大自然铺开的绿色绒毯,一直蔓延到天际,与湛蓝如宝石的天空相接。
远处,长颈鹿优雅地漫步,斑马成群结队地奔腾,扬起一片尘土,仿佛是大地上跃动的音符。
马赛马拉部落,萨拉的家就在这里。
马赛马拉部落,彰显坦桑尼亚的野性与温情。
在坦桑尼亚的广袤大地上,马赛马拉部落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闪耀着独特而迷人的光芒,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非洲风情。
叶岩和茜拉踏入马赛马拉部落,首先映入他们眼帘的是独具特色的建筑--“恩加”。
这些房屋由牛粪、泥土和树枝搭建而成,呈圆形,屋顶尖尖的。
虽然外观质朴,却凝聚着马赛人的智慧,不仅能抵御当地的气候,还彰显着他们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理念。
村落里,牛羊成群,对马赛人来说,牛是他们生活的核心,是财富与地位的象征。
孩子们在牛群间嬉笑玩耍,从小就与这些动物建立起亲密的联系。
马赛人的服饰色彩浓烈鲜艳,令人过目难忘。
男子身着大红色的“束卡”,这红色如同他们炽热的生命与无畏的精神,在草原上格外醒目。
“束卡”简单却实用,既能在寒冷的夜晚保暖,又能在狩猎等活动中行动自如。
女子则穿着色彩斑斓的“坎噶”,搭配各种精美的珠饰。
这些珠饰不仅是装饰,更蕴含着丰富的文化内涵,不同的图案和颜色代表着不同的意义,如年龄、婚姻状况等。
马赛人以勇敢和坚韧着称,狩猎曾经是他们重要的生存方式,即使面对凶猛的野兽,也毫不畏惧。
虽然如今狩猎活动受到诸多限制,但他们传承下来的战斗技巧和勇敢精神依然流淌在血液中。
马赛战士们身姿矫健,有着独特的战斗训练。
他们擅长跳跃,高高跃起的身姿展示着力量与敏捷,同时也是向敌人或对手示威的方式。
在马赛马拉部落,音乐与舞蹈是生活中不可或缺的部分。
每当夜幕降临,人们围聚在篝火旁,欢快的节奏响起,男女老少纷纷加入。
男子们一边跳跃一边呼喊,展现着力量与活力;
女子们则摆动着身体,手中的铃铛发出清脆声响,与歌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欢乐的画卷。
这舞蹈不仅是娱乐,更是对祖先的缅怀、对神灵的感恩以及对生活的热爱的表达。
马赛人的社会结构以家族为基础,有着严格的等级制度。
年长者备受尊重,拥有重要的决策权。
他们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将部落的历史、传统和生存技能传授给下一代,确保马赛文化得以延续。
走进马赛马拉部落,就像走进一部鲜活的历史书,这里的每一个人、每一处风景、每一种习俗,都诉说着非洲大陆独特的魅力,让人沉醉其中,感受着古老文明的震撼与温情。
部落里,传统的茅草屋错落有致地分布着,屋顶的茅草在阳光下泛着金黄。
身着色彩斑斓服饰的马赛人来来往往,女人们戴着精致的珠饰项链和手环,走起路来叮当作响;
男人们手持长矛,身姿矫健,彰显着勇敢与力量。
当叶岩和茜拉走进部落,萨拉的家人早已在村口等候。
萨拉的父亲,一位身材魁梧、眼神深邃的部落族长,身着象征着部落荣耀的红色披风,大步迎上前,用他宽厚有力的双手紧紧握住叶岩和茜拉的手,眼神中满是感激与悲伤。
“欢迎你们,远方的朋友。”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虽带着浓重的口音,但饱含的情感清晰可感。
萨拉的母亲,一位面容和蔼的妇人,眼角带着泪痕,她轻轻拥抱了茜拉,将一串手工制作的珠子项链戴在她的脖子上,这是马赛人迎接贵客的最高礼节。
“感谢你们,为我的女儿萨拉的事而来。”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萨拉的兄弟姐妹们围拢过来,好奇又友善地看着叶岩和茜拉。
年轻的女孩们拉着茜拉的手,叽叽喳喳地说着当地的语言,尽管语言不通,但笑容却是通用的语言,传递着温暖与友好。
男孩们则一脸崇敬地望着叶岩,比划着询问关于萨拉的事迹,他们的眼神中闪烁着对姐姐的骄傲。
走进屋内,地上铺着柔软的兽皮。
萨拉的家人准备了丰盛的传统美食,烤羊肉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搭配着色彩鲜艳的木薯和甘甜的水果。
大家围坐在一起,叶岩和茜拉向萨拉的家人讲述着萨拉在邮轮发生海难后是如何上的神仙岛,并在神仙岛如何生活,如何与海盗搏斗的英勇事迹,每一个细节都让家人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自豪,也有悲痛。
饭后,叶岩郑重地拿出萨拉部分骨灰和遗物。
萨拉的父母颤抖着接过,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他们紧紧抱着装有骨灰的盒子,仿佛再次拥抱了自己心爱的女儿。
这一刻,阳光透过茅草屋的缝隙洒进来,照亮了屋内每一个悲伤又坚强的脸庞,也见证了跨越地域与生死的情谊。
叶岩和茜拉待在萨拉的家四天了,当第五天他们准备启程回吉隆坡的时候,萨拉的阿爸卡勃尔达族长带着一位长相酷似萨拉的少女来到了叶岩和茜拉面前。
“叶先生,茜拉小姐,把萨拉的三妹萨比雅带回华夏吧,我求你们了。
萨比雅今年十八了,成年了,她很向往着你们东方华夏。
从今往后,萨比雅就是你叶先生的女人了,你在哪她跟到哪。
我们非洲女人很会生娃的,她可以为你生很多很多娃!”
“不,卡努尔族长,我不能娶萨比雅,我有妻子,在我们华夏法律上只允许一夫一妻。
但她做我的妹妹倒是可以的。”
叶岩和茜拉打量起萨比雅来:
在非洲的炽热阳光下,萨比雅亭亭玉立。
她有着典型非洲女孩健康的深棕色肌肤,泛着绸缎般的光泽,仿佛被阳光亲吻过无数次。
那如黑宝石般的双眸,深邃而明亮,眼眸里时刻闪烁着灵动的光芒,犹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星。
她的眉毛微微上扬,像是两片优雅的柳叶,为她的面容增添了几分俏皮。
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张总是带着灿烂笑容的嘴唇,那嘴唇微微泛着淡淡的红色,笑起来时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如同珍珠般闪耀。
一头乌黑卷曲的头发自然地披散在肩膀上,每一缕发丝都充满了生命力,随着微风轻轻飘动。
她身材高挑而修长,四肢线条优美而富有力量,一举一动间都散发着青春的活力与热情。
此时的萨比雅,正满心期待地站在叶岩面前。
她那灵动的双眼紧紧盯着叶岩,眼神里满是迫切与渴望。
“叶大哥,我真的好想跟你回华夏。”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语气中饱含着向往。
“华夏,那是一个充满神秘和魅力的地方,我从茜拉姐姐和你的描述里,仿佛看到了一个如梦如幻的世界。
我想去看看那古老的长城,听说它像一条巨龙蜿蜒在大地上;
我想感受那繁华都市里的热闹,看看那些高耸入云的大楼;
我还想品尝各种美味的华夏食物,听说每一种都有着独特的味道。”
萨比雅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她微微皱起眉头,神情有些担忧地继续说道:
“在这里,虽然有熟悉的家人和土地,但我的心中总有一种渴望,想去的复杂情感,让人难以拒绝。
叶大哥,请你不要拒绝我,我愿意追随你一生,我愿意做你的女人一辈子!
带我走吧!”
萨比雅的执着让叶岩难以拒绝,他想了想说道:
“萨比雅妹妹,千万别说做我的女人,咱俩是兄妹,懂吗?
叶大哥倒是愿意带你去我们华夏,可你没有出国护照呀,你去不了华夏啊!”
“叶大哥,我有出国护照,去年我就办好了,我还用护照去过南非呢!你看,这不是护照吗?”
萨比雅从口袋里掏出了护照递给了叶岩。
“我也知道,我们坦桑尼亚和华夏是友好国家,是免签证的,我随时可以去你们华夏!”
叶岩没辙了,只得郑重地点了点头。
“那好吧,你准备一下,我们明天一早就出发!”
萨比雅激动得猛地扑向叶岩,在他的脸上、脖子上和嘴上一阵猛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