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道道符文被绘制出,原本符纸上杂乱无章线条开始逐渐成型。
不多时,飓风符的全貌已经跃然纸上,还未完成,便已经产生出微小的吸力来。
当最后一笔落下,整张灵符骤然爆发出青光,随后重新隐没于符纸中。
三品灵符飓风符,完成!
陈夏此时只觉得自己浑身好似透支一般,整个人恨不得直接找个地方睡死过去。
但还是强行打起精神,将飓风符收好,随后取出几枚凝神丹服下,开始恢复自己的精神。
“要命,三品灵符消耗太大了,绘制一张,我至少要歇息三天才能养精蓄锐继续绘制。”
“除去四个月后赶路的时间,六十万灵石还是有些难啊!”
最重要的,还是能不能卖出去,虽然找了玉莲作为中间人,但是对方到底能不能找到门路还是两说。
若是实在不行,陈夏也只能以自己金阳宗长老的身份,卖给金阳宗换取资源。
不过此举是最后的法子,毕竟金阳宗是一方霸主,若是强行强买强卖,陈夏也无力反抗对方。
……
一连休息三天,陈夏终于成功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回来,而与此同时,玉莲那边同样发来了消息,说是卖家已经找到了。
万法阁。
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陈夏见到了自己玉莲口中的卖家——万法阁金阳仙域分阁阁主。
“听玉莲说,你要出售三品灵符?”
这位阁主是一位男性修士,只不过身上气质却不似男性,柔柔弱弱,说起话来轻声细语,完全没有男性的阳刚之气。
同时衣着打扮也好似女性一般,只不过似乎还有着一点男子气概,没有穿裙子,至少身上的衣服带有粉色花瓣。
陈夏见到对方第一眼,差点以为对方是个女性修士,一开口后才知道是个男人。
此时见到对方问起,陈夏稍微收了心思,点了点头。
“不错,的确是我要出售灵符,你吃得下?”
说着,便取出那张飓风符,立刻有下人上前接下,随后恭敬的地到阁主手上。
那阁主伸手拿过飓风符,眼中微微发出紫光,好似在辨别什么,不多时,便放下了飓风符。
“不错,的确是三品灵符,而且还是稀少的攻击类型灵符。”
“不过,看其绘制手法,似乎是昔日…五行真人的手法,莫非你还与五行真人有着瓜葛不成?”
陈夏眼神一动,不过还是开口道。
“阁主好眼力,此张灵符的确是五行真人的绘制手法,我不过侥幸得了一部分传承,现如今已经归还五行真人后代。”
陈夏此言完全属实,饶是眼前这位阁主派人去打探,得到的也只能是这个结果。
唯一不同的,只不过是自己得到全部的传承,并非一部分。
“没什么,只是略微有些感慨罢了,五行真人当年与万法阁有着一些交易来往,想不到多年后,他的传承人,居然同样也与万法阁有着来往,还真是缘分啊。”
“这笔生意我做了,三品灵符市场价大都在三万到五万灵石,其中还要除去我万法阁运输与交易手续等费用,若是你愿意,我每张灵符可给出你两万灵符来收购。”
“或许可能会有些低,但是我万法阁不做亏本生意,所以若是你不愿意,那我们也只能一拍两散了。”
阁主稍微顿了顿,心中快速计算,随后给出了答复。
“两万可以了,只不过在下受修为限制,一个月恐怕最多便只能交付十五张,这一点还请阁主见谅!”
看到眼前阁主狮子大开口,直接把自己价钱压到两万,陈夏眼中闪过一丝不满,但是很巧妙的被陈夏隐藏了起来。
眼下自己有求对方,无论对方开出什么条件,都只能暂时答应下来。
待到日后自己修炼有成,再回来收拾对方一番也不迟。
“当然可以,那么便按照阁主所言,每张灵符两万灵石,不过我还有其他要求,这些灵符的材料,需要你们出!”
三品灵符的绘制或许不算难,但是麻烦的是材料,单单是这一张飓风符,成本就足足五千灵石砸了进去。
若是日后还绘制其他三品灵符,少不得要继续砸资源,陈夏哪里肯当这个冤大头。
“……”
“那就依你所言,材料由我万法阁出,不过,若是每月交付不足十五,就莫怪我万法阁不讲情面。
那阁主略微犹豫一番,便答应了陈夏的要求,但相应的,也给出了限制。
“可。”
陈夏点头答应下来。
那阁主招了招手,随即便有人上前来,手中托起一个木盘,上面放着2块灵石。
但是上面蕴含的灵气却十分浓厚,甚至内部仿佛液体一般,在缓慢的流动。
“这是两枚上品灵石,若是换成下品灵石,足以换两万有余,日后我们交易,便以上品灵石交易即可!”
那阁主丝毫没有心疼的态度,哪怕明知这两枚上品灵石溢价不少。
陈夏丝毫不客气,有人白送灵石,他自然乐得其所。
出了万法阁,陈夏没有停留,赶忙返回自己的洞府,准备着手绘制下一张三品灵符。
万法阁内。
那阁主看着手中的飓风符,思绪有些杂乱,不知道该如何捋清。
“五行,莫非你真的死了不成?”
阁主口中轻声道,随即又是叹了口气,满是落寞。
“无论如何,我们毕竟兄弟一场,你的后人既然还在,那我便为你庇护几分吧。”
至于五行真人的后人在哪,阁主虽然不知道,但是不代表陈夏不知道,他只需要派人前去调查下陈夏近年来的动向,很容易找到五行真人的后人。
“还有你的传人,虽然不知道是你亲自留下来的传承,还是设下遗迹后被人盗走传承,他毕竟是你的传承人。”
“若是我真的动了他,恐怕你的传承便彻底断绝了啊!”
阁主说着,身上的气息流露而出,属于金丹老祖的威压弥漫在整个房间内,令那些下人纷纷面色苍白,一个个跪倒在地上不敢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