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皙求救的眼神看向余瑶。
余瑶还在诠释着她的可怜巴巴,对上宋皙的眼神之后只是微笑着眨了眨眼,像是在说,“自求多福。”
宋皙:????
塑料姐妹情呗?
大难临头各自飞呗?
不过这事本身跟她也没多大关系,她认真思索着自己今天做的事情,余瑶其实已经给她留了退路。
宋皙一脸的无辜,“怎么就怪我了?我什么时候说过他们两个私会了?你自己胡思乱想跑来抓奸,结果没成功又开始诬陷别人,你可真是诬陷别人的惯犯。”
“如果不是你一直刺激我,我怎么可能会被误导?你全程都是在误导我,故意激怒我,你和余瑶狼狈为奸,就是为了陷害我!”
余唯悠这会总算是清醒过来了,说出来的这番话也差不多说出了余瑶的计划。
但是蠢事她都已经做完了,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更何况,宋皙很会演无辜。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当时主动来找我非要问我余瑶在哪里,我是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但是你又不信,非说她是跑去跟陆少爷私会了,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就是个普通人,我除了能劝你别误会我还能做什么?”
余瑶垂眸,吸了吸鼻子,像是要哭了,抬手抹了一把泪。
“奶奶,都怪我,是因为我太想奶奶了到了地方就急着来找您说话,完全忘了跟她说明情况了。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照顾好自己带来的朋友。”
陆老太太上下打量了一眼宋皙,是完全陌生的面孔,但是面相柔和,看上去就不是一个会惹事的人。
她很喜欢余瑶,是看着余瑶长大的,许久未见她也很想余瑶,所以能理解余瑶的心情。
这件事情,余瑶没有任何错误。
她伸手拍了拍余瑶的手背,算是安慰。
“这件事情不怪你,奶奶能理解你的心情。”
说罢,陆家老太太瞪了那个不省心的余唯悠一眼,之前就听说余唯悠骄纵,但儿子媳妇一致认为陆尘宵应该娶余唯悠,她虽然百般不愿意,可毕竟隔了代,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对被棒打鸳鸯。
她对于这件事情还很愧疚,眼下看到余唯悠把事情闹得那么难看,心里气急。
现在看来,这个决定就是一个巨大的错误!
陆家的脸都被丢尽了!
“管家,还不赶紧把人给我送回去,我看着就心烦!”
“是。”
管家自然是听从陆老太太的意思,立刻来到余唯悠面前,“少夫人,您请回去吧。”
“我不走。”
余唯悠才刚进门第一天就被赶回去,这也太丢人了,更何况现在这么多双眼睛都盯着她!
她慌忙伸手去抓陆尘宵的胳膊,撒娇着开口。
“老公,我知道错了,我真的是被她们欺骗了才会说出那些话,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能不能帮我求求奶奶,我不能就这么回去了,这样我以后还怎么做人。”
她在期待着作为丈夫的陆尘宵能帮自己说说话。
但是她似乎想多了。
这一声“老公”只让陆尘宵觉得恶心。
陆尘宵果断甩开了余唯悠的手,眼底的厌恶甚至都不想掩饰。
“既然你都不愿意相信我,那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不是的,尘宵,我一直都是相信你的,但我不相信余瑶,你知道的,她一直在觊觎你,她就是想跟我抢,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了而已!”
陆尘宵冷笑着,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
“我不是一个商品,不是你们抢夺的玩具。”
很显然,余唯悠的情商不怎么够,说出来的话几乎都精准踩了雷。
余唯悠见跟这几个人求情都没用,只能看向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余云闲。
余云闲是她的哥哥,理所当然应该帮她。
如果她被陆家赶出去,对余云闲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
余唯悠哭着看向余云闲,“哥,你快帮我说几句话啊。”
余云闲很是纠结,眼下闹成这样,他也觉得这个妹妹丢脸至极,可说到底这个妹妹是跟他同一个妈生的,跟陆家的这次联姻也是母亲花了好大的力气才说动父亲换了人,现在搞成这样对他来说也没有好处。
于是,余云闲想开口帮忙说几句话。
“陆奶奶,我觉得这件事情可以从长计议……”
话还没说完就被陆老太太直接驳回。
“你也滚。”
“????”
完全没给余云闲任何发挥的余地。
余云闲还是第一次这么丢脸,但对方好歹是长辈,而且也是在港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他就算再气也只能往肚子里咽。
管家已经在这两兄妹身边等待多时了,此刻小心翼翼出声,“两位这边请,我送你们出去。”
余云闲手一甩就往外面走。
这样丢脸的地方,不待也罢!
余唯悠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又不愿意就这么跟着余云闲离开。
身旁的管家提醒了一句。
“少夫人,您还是快请吧,别到时候闹得更不好看。”
这话她得听,现在已经够丢脸了,绝对不能更丢脸了!
余唯悠气得跺脚,回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宋皙和余瑶,终于还是跟着管家和余云闲一起离开了。
陆家的闹剧到这里也算是结束了。
围观的吃瓜群众们见这次的组织者就这样被赶走了,四处张望着,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也该走了。
陆老太太脸上重新换上了慈祥温柔的笑容,“大家请移步前厅,茶会继续,大家吃好喝好,不用客气。”
众人也就移步到了前厅继续茶会,然而刚刚的事情便成了他们的谈资,把余唯悠拉出来反复鞭尸。
余唯悠的名声也算是被她自己作没了。
-
车上。
余唯悠还在不听埋怨着自己是被余瑶和宋皙算计了,咒骂着她们应该下地狱!
余云闲被一起赶出门丢了脸,本来就烦,现在还要听余唯悠在这里不断念叨,更烦了。
“你给我闭嘴,蠢货!”
余唯悠被骂后愣了一下,很快哭得更伤心了。
“哥,我都已经被他们欺负成这样了,你竟然还不帮我,他们根本就没把我们二房放在眼里,你就任由他们欺负吗!”
“当然不可能。”
“余瑶和那个京都跑来的宋皙,都不是什么好货色,她们都该死!”
“这个宋皙……”余云闲唇角勾笑,带着一丝狠厉,“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会让她知道,谁才是港城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