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访了林悦溪身边的亲朋好友、同事下属,调取了事发地及周边的监控录像,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线索。
然而,两天过去了,调查却毫无进展。
根据小李秘书的叙述,那个关键的“王总”在林悦溪失踪后便如同人间蒸发一般,彻底消声灭迹。
警方顺着这条线索深挖下去,却发现这个人仿佛从未在京市出现过。
没有任何关于他的有效信息,无论是身份背景、联系方式还是活动轨迹,一切都像是被刻意抹去了,留给警方的只有无尽的谜团,让整个案件陷入了僵局 。
宫沐风风尘仆仆地归来,他沉稳坚毅的身影一出现,仿佛一道定海神针,让原本慌乱无措的众人瞬间有了主心骨。
大家的目光纷纷投向他,眼中满是期待与信任,仿佛只要他在,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难题。
顾不上稍作休息,宫沐风立刻与京市公安局展开紧密合作,全身心投入到对林悦溪失踪案的调查之中。
他们不辞辛劳,四处奔波,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经过连续多日夜以继日的艰苦排查,终于找到了林悦溪失踪前最后出现的办公大楼地点。
宫沐风和警方迅速赶到那座办公大楼,对相关人员展开询问。
一位保安回忆道:“那天上午十点半的时候,我清楚地看见林总开着车到了。
她停好车后,就匆匆走进大楼,直接坐电梯去了十层。之后我一直留意着门口,可再也没见她出来过。”
根据保安提供的线索,警方和宫沐风继续深挖。调查发现,在林悦溪进入大楼一个小时后,两辆黑色轿车从大楼的地下车库疾驰而出,很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众人皆知,这两辆车极有可能与林悦溪的失踪密切相关。
警方迅速对这两辆车的车牌展开调查,然而结果却令人大失所望。
经过核查,这两辆车的车牌居然全是套牌。线索到这里就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硬生生掐断,调查陷入了僵局。
宫沐风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不甘与坚定,他深知,每耽误一秒,林悦溪就多一分危险,可如今线索中断,接下来的路该如何走,成了摆在他面前的一道难题 。
正在宫沐风一筹莫展的时候,在京市郊市一个村里面,有位当地老人提供了一个信息。
这个老人是长期住在此地的居民,由于年纪太大,没有从事劳动,就一天到晚在村前村后溜达。
这天,他午睡醒来,又像从前一样去村后溜达,没想到刚走到后山马路旁,两辆黑色黑色桥车就带着一路尘土,急驰在后山的毛马路上,差一点就要把他带倒,它们行驶的方向就是几十里外的废弃机场。
这一消息犹如一道划破夜空的闪电,瞬间点亮了宫沐风混沌的思绪。
他的眼睛猛地一亮,原本紧锁的眉头也微微松开,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那废弃机场,多年来无人问津,地处偏僻,正是藏匿秘密的绝佳地点。难道自己苦苦追寻的线索,就在那里?
宫沐风来不及多想,迅速掏出对讲机,拨通了高乐川的电话:“立刻调集人手,前往废弃机场,注意行动要隐秘!”
高乐川在对讲机那头迅速回应:“明白,我这就安排!”
挂断电话后,高乐川雷厉风行,不到半小时,就集结了从部队带过来的一支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行动小组。
宫沐风驾车在前面领路,车队沿着蜿蜒的山路向废弃机场疾驰而去。
当宫沐风心急如焚地赶到废弃机场时,正值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如同一层薄薄的金纱,轻柔却又带着几分寂寥地洒在那早已破旧不堪的跑道上。
跑道坑洼不平,裂缝中倔强地钻出几株杂草,在微风中瑟瑟发抖,似乎在无声诉说着往昔的繁华与如今的荒芜。
宫沐风站在跑道边缘,眉头紧锁,锐利的目光迅速扫视着四周。
满目望去,空旷的机场内一片死寂,除了跑道上那几道崭新且格外醒目的轮痕外,再无其他异常。
他缓缓蹲下身子,手指轻轻触摸着那一道道轮痕,眉头皱得更紧了,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此时,行动小组的成员们也迅速散开,开始对跑道及周边区域展开细致勘察。
技术专家刘阳带着专业的测量工具,对轮痕进行精确测量和分析。
他一边忙碌,一边口中念念有词:“这轮痕的宽度、深度以及间距,都符合私家飞机的特征。而且从痕迹的清晰程度和周围土壤的扰动情况来看,应该是三天前起飞的……”
经过一番紧张的工作,一战士神色凝重地向宫沐风汇报:“宫旅长,根据跑道上的轮痕分析,我们推断有两架私家飞机在此起飞过。从轮痕的重叠情况和起飞方向判断,两架飞机间隔时间很短,几乎是相继起飞的。”
宫沐风站起身,望着飞机离去的方向,眼神中透露出不甘与坚定。
他知道,这两架飞机的出现绝非偶然,极有可能与林悦溪的失踪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宫沐风站在废弃机场的跑道上,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望着飞机离去的方向,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在华国,拥有私人飞机的人可谓是凤毛麟角,屈指可数。
这一关键线索,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敲击着他的内心,让他不得不面对一个残酷的推断:这极有可能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境外绑架。
他回想起林悦溪平日里的干练与谨慎,以她的能力,普通的绑匪根本难以近身,更别说成功实施绑架了。
而如今,现场仅留下这两架私人飞机起飞的痕迹,无疑证实了他心中最担忧的猜测——林悦溪显然已经不在华国境内。
这几天他已经趁无人注意的时间闪进空间看到多次,了,而且在空间中仔细搜寻过一番。
空间里面根本没有任何林悦溪进入过的痕迹,所有的一切都和往常一样,静谧极了。
“哥,怎么办?”身旁的高乐川小心翼翼地问道,他已经意识到这件事很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