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完电话后,秦思邈表情古怪。
这次来开研讨会的不止有国内的医学专家,甚至还有国外的。
这个时代,西方医学正流行,就算要开研讨会,那也是在医学发达的国家开,跑他们这来研讨什么?
而且,电话那端话里话外希望她务必参加。
她一个研究中药的,让她去参加这种西方主流医学研讨会做什么?
不过,她的目的是去把四合院收入囊中,其他的也不是很重要。
周玉珠得知她刚回来,又要去京都出差,整个人都麻了。
“这个厂长,你就是个挂名吧?满打满算也没在这厂里待几天。”
秦思邈一脸无奈:“我当初请你来就跟你说过的,这个厂里大部分时候还是得靠你,我不管事的。”
周玉珠:“你是能者多劳,放心吧,厂子里有我,出不了乱子。”
秦思邈想到那个诈骗案,不确定跟厂里的风水有没有关系,于是决定去别的厂转转。
这一转,好家伙,都被人布置了财运转移的阵法。
这下子,秦思邈不管也不行了。
她转头去了公安局,裴少航还没从临水县回来,但他的搭档田公安在。
秦思邈开门见山:“我知道那个诈骗窝点在哪里,你集齐人手,准备跟我去抓人。”
田公安眼睛都亮了。
“老大不在,这泼天的功劳终于轮到他了!”
他也没有怀疑秦思邈的话,立马就去申请调配人手。
四十分钟后。
某个废弃的村落,一座破旧的小木屋里,一群人正在围着一张小方桌分赃。
“我怎么才这么点儿?这个月可是骗了十几个人,他们这些人凭啥跟我差不多?”
一个流里流气的男人将手上那薄薄的一沓大团结扔桌上,扯着嗓门质问道。
他右边的那个男子勾上他的肩膀,开解道。
“兄弟,论业绩你确实是咱们这帮人里最牛的,但哥几个靠的是手艺啊!”
其他人纷纷点头。
“就是,那假的工作牌不需要人做?假的工作证明不需要人做?回头被公安一抓,我还比你们多一项罪名,我多拿点有什么问题?”
另一个也跟着说道。
“就是,我到处去找那些傻子也挺不容易的,天天废一堆的口水,去跟那些大爷大妈们唠嗑,我嘴巴都起泡了,这种辛苦费你也要跟我抢?”
“没我们这些人去给你物色目标,你哪来的机会去骗他们?”
“后勤工作也是工作,你不能因为自己没看见,就觉得我们不辛苦吧?”
那个流里流气的男人被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挤兑得够呛。
可要说风险,他的风险才是最大的。
那些被骗的人都看过了他的脸,虽说他不信公安的肖像画画得有多传神。
可万一呢?
一旦被人把画像画出来,他就是全国通缉犯,那他还往哪跑?
所以要说风险,他的风险才是最大的。
于是,他没好气的将肩膀上人的手拿开。
“当初说好了,按业绩提成分账,现在干多干少一个样,我不服!”
其他人一听就不乐意了。
“怎么着?想打架呀?”
眼看着一群人就要打起来了,门突然被人用力踹开。
荷枪实弹的公安冲进来:“不许动,把手举起来!”
正在分赃的一群人都懵了,这公安怎么来了?
但是,容不得他们多想,数名公安便冲上来拧住了他们的胳膊,押着他们往门外走。
至于那些赃款,自然全都被收走了。
这时,分赃被撇下的女人远远看到公安押着她的同伙往外走,想要赶回去为自己争取利益的脚步瞬间就顿住了。
看来南市是不能待了,她得赶紧换下一个地方。
然而,她才刚跑出两里地,冷不丁就撞上了一堵透明的墙,生生将她弹开了两三米,重重摔在地上。
尖锐的石头磕在屁股上,痛得她嗷地一声怪叫。
“谁?谁特么害老娘!”
秦思邈的身影缓缓显现,惊得那女人又是一声怪叫,爬起来就要跑。
但是,奈何她怎么跑都无法前进半寸,徒劳的摆动着四肢在原地做出一副拼命奔跑的样子。
女人心下大赅,她这是遇上高人了。
于是,连忙开始求饶。
“大仙,大仙手下留情啊,我没害过人啊,最多就是骗了点小钱。”
秦思邈一脚踩在她的腿上,语气轻嘲道。
“一个五百到八百不等,你那叫只骗了点小钱?有些人因为被你骗了这么大一笔钱,都跳河自杀了,你居然还好意思说自己没干过坏事?”
“这都不算坏事,那我问你,什么才叫坏事?”
随着她最后一个字落下,踩在对方脚上的力道猛然加剧。
“啊!”
女人尖叫着,大声为自己辩解道。
“这是有人逼我这么干的,不是我的本意啊,我最多就是个骗人的工具,大仙脚下留情啊。”
马德,这是哪里来的女煞神?
给她各大厂家厂牌和工作证的人可没说除了被公安抓外,还得跟这种女魔头对线啊。
秦思邈面无表情的看着她问:“谁逼你的?”
女人指着她踩在她腿上的脚,示意她先把脚挪开。
秦思邈松开了脚,沉声警告道。
“你要是敢有一个字说谎,我不介意将你身上的骨头一寸寸敲碎,再扔到公安局去。”
女人不由得打了个哆嗦,捂着被踩痛的腿战战兢兢的说道。
“就是……就是一个嘴角有颗小红痣的男人,他说骗来的钱全归我,条件是只要我能混进那些厂里,按他所说的,放一些东西或者将东西位置挪动一下就行。”
“我一听这么好的事情,当然不会拒绝啊。”
“而且,他还给我准备好了退路,一旦公安查到我头上,他立马就能给我换个身份去别的城市生活,当然,如果换个地方,我想要一份安稳的工作,他也能帮我搞定。”
“正好我在家里也是爹不疼娘不爱的,换个地方也没什么,说不定还能遇见个良人,从此安个家呢。”
后来她就想,光靠她不行,要想成功从那些普通家庭里把钱骗出来,那还得找一帮人配合她演戏才行。
没想到,那帮人得了钱后,竟想撇开她公赃。
简直贪心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