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正是陆氏集团总裁首席特助,年仅28岁就掌管着陆家大小事务,在海滨商界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他冷冷扫视众人,目光最后落在夏晚晚身上时却立刻变得恭敬:\"姚小姐,您没事吧?这些人没伤着您吧?\"
现场顿时鸦雀无声。方才还趾高气扬的商界精英们,此刻脸色煞白如纸,有几个甚至双腿发软,差点跪倒在地。
\"误会,都是误会...\"赵玉明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我们就是和这位小姐开个玩笑...\"
夏晚晚优雅地理了理丝毫未乱的衣襟,似笑非笑地看着赵玉明:\"赵刚才说什么来着?要把头拧下来给我当球踢?\"
她转向眼前人,\"林特助,你听到了吗?\"
林特助会意一笑,那笑容让赵玉明如坠冰窟:\"赵总,需要我帮您兑现承诺吗?陆总最近刚得了一把不错的武士刀,削铁如泥。\"
\"夏小姐!我们错了!\"赵玉明带着一众人扑通跪地,开始疯狂磕头,额头撞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晰可闻,\"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
林特助恭敬地做了个请的手势:\"夏小姐,陆总已经在顶楼包厢等您多时了。\"
夏晚晚从容起身,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优雅地走向会所大门。临进门时,她突然回头嫣然一笑,那笑容美得惊心动魄:\"赵总,记住今天的教训。不是每个女人,都是你们能招惹的。\"
林特助对那群战战兢兢的人视若无睹,领着夏晚晚径直朝云顶会所内部走去。经过保安队伍时,夏晚晚敏锐地察觉到所有保安的肌肉瞬间绷紧,如临大敌般进入戒备状态。直到两人走远,这些保安才如释重负地放松下来。
\"那女人太可怕了,我感觉她一个眼神就能要了我的命。\"一个保安心有余悸地说道,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这才是真正的高手,气势内敛,深藏不露。\"另一个保安压低声音,指了指门外,\"看看外面那群人,现在还跪着呢。\"
被林特助震慑的那伙人早已没了寻欢作乐的心思,个个面色惨白地离开了云顶。
他们满脑子都在担忧明天公司会不会被陆家收购,自己会不会因此失业流落街头。赵玉明更是双腿发软,被两个下属搀扶着才勉强上了车。
这个时候他的心里怕的要命,知道自己很有可能会给我这份工作,刚刚装的实在是太过分了。
夏晚晚加快脚步跟上林特助,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微微侧头,好奇地问道:\"你是陆家的人?跟着哪位主子做事?\"她暗自猜测可能是陆岭或者陆茗涵,这两人对她还算友善。
至于陆晨光,她觉得那位应该不会来这种地方消遣。
林特助恭敬地点头,却卖了个关子:\"等夏小姐见到就知道了。老板看到您遇到麻烦,特意派我来接您。\"
他顿了顿,补充道:\"老板说,您今天穿白色衬衫很好看。\"
夏晚晚心中已有答案,八成是陆岭。若是陆茗涵,那丫头肯定会亲自跟着林特助一起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束,这件白色真丝衬衫确实是她最喜欢的一件。
云顶内部的装潢极尽奢华,融合了现代科技元素。走廊风格多变,有纯白明亮的区域,也有充满未来感的炫彩通道。
林特助带着夏晚晚七拐八绕,穿过几道自动感应门,最终停在一间编号999的包厢门前。
\"夏小姐请进。\"林特助做了个邀请的手势,同时不动声色地看了眼手机上的消息。
夏晚晚刚给李承泽发完定位信息,毫无防备地推门而入。包厢内光线昏暗,五彩的氛围灯在角落闪烁。
约莫十几个人在里面,有的在唱歌,有的在喝酒,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香水混合的味道。
她的目光立刻被沙发中央的男人吸引。陆晨光指尖夹着一支香烟,袅袅白烟模糊了他冷峻的面容。
在他身旁,一个穿着白色轻纱长裙的黑发女子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宣示着主权。那女子正娇笑着往陆晨光嘴里喂水果。
\"夏晚晚?你怎么会来?\"苏仙瞪大眼睛,惊讶道,手中的水果叉\"当啷\"一声掉在玻璃茶几上。
\"今天是我的生日派对。\"她的声音因为惊讶而提高了八度。
包厢内众人神色各异。陆晨光的朋友认出了夏晚晚,就是上次慈善晚宴被苏仙陷害的那位。
而苏仙的朋友则猜测这可能是陆总的前女友,互相交换着八卦的眼神。
\"陆晨光,不继续装不认识了?\"夏晚晚戏谑的声音让整个包厢的气氛瞬间凝固,背景音乐突然变得格外刺耳。
陆晨光夹烟的手指微微一顿,烟灰掉在了定制西裤上。他抬眸打量着逆光而立的夏晚晚,眼神复杂。
烟雾缭绕中,他细细端详着她的眼睛,确实与记忆中有几分相似。但这又如何?他要找的人已经找到了,就在身边。
苏仙眼中燃起怒火,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紧紧抓住陆晨光的胳膊。
夏晚晚这是在故意套近乎!她强压怒气,挤出一个甜美的笑容问道:\"夏小姐,你男朋友呢?是来给我送生日祝福的吗?\"声音却控制不住地有些发抖。
夏晚晚没有理会苏仙,直直盯着陆晨光:\"我在问你话。\"包厢内一时只剩下背景音乐的声音,连正在唱歌的人都尴尬地放下了麦克风。
陆晨光将烟头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
\"装什么?我不明白夏小姐的意思。\"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夏晚晚的脸,完全没注意到身旁苏仙紧握的拳头和愤恨的表情。
夏晚晚忽然笑了,那笑容美得惊心动魄却又危险至极,像一朵带刺的玫瑰。\"好,既然这样,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她找了个靠近门口的位置坐下,优雅地交叠起双腿,\"刚才的事,谢了。\"
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陆晨光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酒保推着满载酒水的小车进来,车轮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林特助上前清点,动作专业而迅速。\"二少,一共32瓶,其中红酒10瓶,都是按您的要求准备的82年拉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