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啥脏的?”宋母笑着道,“这柴火灰咱还用来染米嘞,再说了,咱自家不也是这么吃的?”
“都是庄稼人,没那么多讲究,只要你没往里吐口水塞猪屎就成。”
这话说得糙了点,焕丫也明白过来是自己想多了。
她摸着锅盔,心里也有了底。
晚些时候,她又给相熟的几家都送了几个,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好评。
焕丫更是放心了,走到老松叔家时,周围的人又探出头来看热闹。
不过这次焕丫没有遮掩,只说:“自家做的锅盔,明儿想做这个到咱们村口买,各位婶子阿叔要是喜欢的都可以来买个尝尝。”
一听到要花钱买,众人又纷纷缩回了脑袋。
倒是老松叔听到这话后,拿到手上的锅盔又给焕丫还了回来:“你这是拿去赚钱的,送我算咋回事?”
焕丫知道老松叔误会了,忙笑着解释:“这是今天做出来给大家尝鲜的,婶子说老松叔您懂吃的,我就想着您给尝尝,看看味道差不差。”
说完,焕丫把锅盔给老松叔塞了回去,“您趁热乎,赶紧尝尝。”
老松叔也不再推辞,捏着锅盔试了试,微微挑眉:“这味道,不错。”
他竖起个大拇指:“焕丫,你这手艺着实是厉害。”
焕丫咧嘴一笑:“那您吃着,我先回去了。”
“哎等等。”老松叔叫住她,又盯着她的脸看了会儿,“上次你婶子给你带回去的药膏,你可按时擦了?”
“擦了。”焕丫说道,之前老松叔给的那个药膏她老早就擦完了。
但一忙起来就没想着过来买,有天回去婶子就给她带回去了,说是老松叔给的。
不过这会儿也差不多快见底了。
焕丫问道:“叔,现在应该不用擦了吧?”
老松叔点头:“好了还用它干啥?花那冤枉钱,哦对,你等等,我跟你一道回去,我去瞅瞅天成小子那腿,看看长没长歪。”
焕丫一听,连忙往边上让了一步,等着老松叔给门落了锁,才问道:“叔,天成大哥的腿多久能好啊?”
“早着嘞。”老松树道,“外伤好了,里面的骨头可还得等,少说也是半把年,这还是他身体好,年轻,要是年纪再大点啊,好了也得瘸。”
焕丫本来还难过,听到后面眼睛一亮:“也就是说,天成大哥的腿好了不会瘸?”
那天成大哥不就可以去参加科举了?
“得看。”老松树抹了把胡子,没有把话说得太绝对,毕竟后面的事情谁也说不准。
焕丫也明白过来,但心里还是多了几分希望。
回到家,宋母听到老松叔是过来给天成看腿的,连忙把人迎了进来。
“这段时日我们都好生照顾着的,也让他出去晒了太阳,外面的伤都好得差不多了,就是不知道里面的骨头咋样。”
老松树点点头,“我先看看。”
他进了宋天成的屋,宋母也跟了进去。
焕丫在外面看了看,还是没进去,只坐在院子里,一边逗狗,一边留意着屋里的情况,以防有事叫自己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