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哥表明心意后,我正想告辞,这时大哥却说
“玉儿自从宫变后,我感觉你与我生分了很多。今天不要走了,留下来陪陪大哥吧。”
“大哥,不管你相信还是不相信,玉儿待你之心从未改变,
你永远都是玉儿在这世上最亲的人,玉儿相信着你,也希望大哥真诚待我。”
“玉儿,我们现在都是成年人了,大哥也没有办法给你一个保证,
因为人都是要变的,今天真诚,明天可能就有谎言,
大哥唯一不会骗你的,便是我永远不想伤害你。
“如果大哥伤害到了你,你是否还能够选择原谅大哥呢?”
大哥凝视着我的双眼,那目光深邃而又沉重,仿佛承载着千言万语。
此时的我,静静地回望着他,心中思绪万千。过了片刻,才缓缓开口说道:
“大哥,正如您曾经所言,这世间之人,没有谁会始终保持不变的模样啊。”
穆青视线不由自主地转向了一旁熟睡中的穆嘉。只见他安静地躺在那里,宛如一朵沉睡的花朵般娇美动人。
穆青深情地注视着穆嘉那恬静的睡颜,眼中流露出满满的眷恋之情。他下意识地将手臂收紧,把穆嘉紧紧地搂在了怀中。
在这一刻,穆青的内心充满了纠结与矛盾。他默默地想着:
“玉儿啊,我究竟该如何是好?到底要怎么做,才能避免对你造成任何的伤害呢?
然而事已至此,覆水难收,就连大哥我自己也感到束手无策。
倘若真有一天大哥犯下了错误,伤害到了你,玉儿,请你千万不要因此而疏远大哥,好不好?”
今日清晨,阳光透过重重宫阙洒落在朝堂之上,金碧辉煌的大殿内弥漫着庄严肃穆的气氛。
大臣们整齐地列于两侧,恭敬地等待着圣上的到来。
当父皇登上御座时,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喜悦之情。
待众臣参拜完毕,父皇朗声道:
“诸位爱卿,朕有一喜讯要告知尔等。那契丹国主已然应允了我方提出的条件!”此言一出,朝堂之上顿时响起一片惊叹之声。
原来,经过多番交涉与谈判,契丹国主最终同意每年向我大静进贡两万头肥壮的牛羊作为赔偿,以弥补其过往对边境百姓造成的损失。
不仅如此,他们还将每年进献一批体魄健壮、英姿飒爽的骏马供我军所用。
与此同时,契丹方面亦恳请父皇能够宽宏大量,妥善对待那些被俘虏的将士。
得知此消息后,父皇龙颜大悦,当即决定设宴款待远道而来的契丹使臣。
一时间,宫廷内外张灯结彩,鼓乐齐鸣,好不热闹。
宴席间,宾主尽欢,双方共商和平发展之大计。
至此,这场纷争总算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今日我给母后请安啊,走在出宫的路上,突然听见了一阵笛声,很熟悉,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听过了
刚转过一个弯,就看见赵文仪坐在前方的凉亭里吹笛子
我想起来了,这首曲子正是张文仪在夏宫时所吹奏的,
我刚听这首曲子的时候还是无忧无虑的六皇子,我现在却是心事重重的嘉殿下。
“嘉儿,好巧,又遇到了
“我觉得一点都不巧合,每次我进宫总会无缘无故的碰见你,张文仪,你是不是在宫中有暗探呀?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
“嘉儿,随你怎么说吧,你认为有就有了,但是我觉得我们是有缘分的,你看我刚才边吹笛子边想你,你就来了。”
听赵文仪这样说,我在心里不知道翻了多少个白眼,算了算了,毕竟前几天,刚说让我等他到30岁的胡话,
他对我已经痴迷到了脑子坏掉的地步,我还是不要和他计较了吧。
“嘉儿,听说你会音律,我新谱一首曲子吹给你听。”
不等我拒绝。赵文仪便吹了起来
悠扬的笛音缓缓响起,在这宫廷的角落仿若一抹别样的色彩。我本不想听,但那笛音却似有魔力一般钻进耳朵。
赵文仪闭着眼专注地吹奏,阳光洒在他身上,仿佛给他镀上一层金边。我看着他,心中竟泛起一丝奇异的感觉。
一曲终了,赵文仪睁开眼,眼中满是期待地看向我。
我冷哼一声道:“也不怎么样吗。”
赵文仪却丝毫不在意,笑着靠近嘉儿说:
“嘉儿,莫要嘴硬,我知道你心里定是有所触动的。”
说着还伸手想去触碰我的衣角。
我猛地后退一步,正欲发作,却看到远处走来一群宫女太监。
我怕被人瞧见与赵文仪这般拉扯不妥,于是拉着赵文仪躲进了旁边的花丛后。
两人贴得极近,呼吸可闻,我心跳陡然加快,脸不自觉地红了起来,而赵文仪则一脸坏笑地看着我。
“原来嘉儿,也有害怕的时候呀!”
“我怕什么,我只不过不想让人看见而已。”
“嘉儿这首曲子是我专门为你写的,我有机会我想和你一起吹奏。”
等宫女太监走远后,我对赵文仪说
“赵文仪,你不要那么幼稚好不好?我又不是女孩子,你不用用这些方法,我肯听完,没你吹的难听就不错了,还两个人一起吹奏
你要是用这个方法去追女孩子,早就追到手了,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说完,我便离开了
到了宫外,厚德和裴然等待着我,“殿下,今日怎么出来这么晚?”
我气呼呼的说道
“不知道是哪里跑来了一只野猫,抓着本殿下不肯放,没办法,只能和他,切磋切磋谁的爪子?更厉害了?”
裴然似是听懂了,没有说话,倒是厚德气呼呼的说道
“殿下告诉厚德是哪只野猫,下次厚德看见他,定让它有去无回。”
我像看一个傻瓜那样,目光直直地落在厚德身上,说道
“好啦,我向你保证,下一次一定见到那只野猫一定告诉你。不过嘛,前提是你可千万别被吓得落荒而逃哦!”
我的话语中充满了调侃之意。
言罢转身,步伐坚定而轻盈地登上了回府的马车。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如梦初醒般转过头来,对着身旁同样一脸惊愕的裴然结结巴巴地问道
“裴……裴然,你刚刚有没有注意到殿下看向我的那个眼神?他该不会真把我当成一个愚蠢至极的白痴了吧?”
裴然先是面无表情地上下打量了一番厚德,回应道
“嗯,不得不说,你的直觉还是挺准的。”
厚德犹如一盆冷水当头浇下,如遭雷击一般呆立当场。
然而,这还不算完。在接下来的路程中,侯德一直用那种哀怨无比、可怜兮兮的眼神紧紧盯着我乘坐的马车,活脱脱就是一个受尽委屈却无处诉苦的小媳妇模样。
看到他这般滑稽可笑的样子,我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来。
自从卷入这场纷繁复杂的宫变以来,已经很久都没有如此轻松愉快地开怀大笑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