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洛呆愣了一下,好久才傻乎乎的问:“俩人躺一张床上?”
“是的。”
“那要不要脱衣服,亲嘴嘴?”她问的很直白。
以前她是不懂的,是夜行衬教她的。
有单纯睡觉,也有坏坏睡觉。
她不怎么喜欢坏坏睡觉,她怕痛。
林宴被她清澈的目光看得心中发虚,他说了两个字:“要的。”
“我不想脱衣服亲嘴嘴。”她闷闷的垂着脑袋。
“为什么?”结婚这么久,林宴从来没碰过她,他是一个正常男人,不可能一直没有需求。
当初她是因为失去了孩子,他想着等她心中的芥蒂放下了,他在碰她。
可不想,这一等就是三年。
他和她结婚三年了,俩人不像夫妻,甚至比朋友还不如。
周洛将心中的想法告知了他:“会怀宝宝的。”
“你不想要属于我俩的宝宝吗?”林宴握住她的手,可她却无声的挣脱了,因为她说了一句话,让他又恨又无法反驳:“可我有宝宝了,林哥哥,对不起。”
说完后,周洛关掉电视机,然后起身:“我困啦,要回房睡觉了。”
说着,她麻利地起身,然后进了房间。
房门上锁,生怕他会强迫她一样。
林宴坐在沙发上,眸光深邃。
三年了,他陪着她走了出来,甚至每次她靠近他也不像是排斥他的样子,可为什么不能答应他呢?
甚至还总是将房门反锁,像是有人在教她一样。
林宴莫名想到了夜行衬。
那个男人……是不是还和周洛有联系?
不可能!
六年了,他再也没有出现在周洛面前。之前他是有发现他俩联系的,但后面周奉嘉严厉的说了一顿周洛,周洛就删掉了夜行衬的联系方式。
甚至,他还会经常查看她手机,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些小游戏。
所以是单纯的排斥他?
林宴眼底晦涩不已,起身走到她的卧室门口,敲了敲门:“洛洛。”
“嗯呀,怎么啦林哥哥?”她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自然。
“最近我工作都没怎么好好陪你,正好明天周末,我带你出去玩儿好吗?”他知道她最贪玩了,肯定会经不住诱惑答应他的。
到时候他开一间酒店,就算不能碰她,也能和她待在一间房里。
“好呀!”周洛没有多想,一口就应了下来。
说完后,她意识到电话还没有挂掉,慌张的望着镜头里面夜行衬那张气急败坏的脸,因为她设置了静音,为此听不到他那些破口大骂的话。
“那我们就这么说好了哦,明天早上八点出发,今晚早点睡。晚安。”门外林宴温柔的声音传来。
周洛很心虚没有应。
直到门外没有林宴的声音了,她立马起身走到门口侧目听了好久,见林宴回了自己的房间,她才加大音量戴上耳机。
“你这个蠢货!怎么能答应他出去玩?你忘记你自己答应过我什么的了吗?不准和他单独出去!更不能对他笑!更加不能和他有肢体接触,我叮嘱你的这些你全没当回事?”夜行衬凶凶地朝着她吼。
周洛噘嘴:“可林哥哥真的很好,而且我好久都没有出去玩了。”
“你说什么?你说林宴那个阴险人好?你长着你这对眼睛干什么?”
周洛撇了撇唇:“你讨厌他,不代表我也讨厌他啊。而且我见你也没比林哥哥好到哪里去。”
“周洛!!!”夜行衬气得心脏病发。
“明天我要出门玩咯,所以今天不能和你多聊了。”周洛准备挂掉视频。
夜行衬说:“你不想看那个小鬼了?”
周洛指尖瞬间一顿,她问:“今天你爸爸同意你和他通视频了吗?”
夜听繁一直将小家伙藏得很深。
六年里,别说周洛没见过孩子,连夜行衬也是。
夜听繁拿着孩子牵制夜行衬,只要夜行衬乖乖的在新加坡待着,那么一周有五次和孩子的通话视频。
夜行衬将自己和周洛的孩子弄丢了,想着不将孩子带回去还给她,他不配为男人。
所以为了孩子,他忍辱负重,不仅听了夜听繁联姻,还一直留在新加坡接管公司的事。
六年的时间,知道他怎么过来的吗?
只要他彻底掌握公司,那么他就能得到自己所有的东西,譬如孩子、以及她,和周奉嘉对他的认可。
可该死的!
夜听繁提防着他,说必须让他和联姻妻子解雾有了孩子,才肯彻底相信他的心在新加坡。
夜行衬应了下来,但却迟迟没有碰解雾。
倒不是不想,而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感觉。
有找医生看过,说他自己解决太频,让他克制。
他哪能克制?和小傻子天天视频。
他怕小傻子被林宴那个阴险逼碰了,所以天天必须得视频检查她的全身上下。
还好小傻子是个小傻子,要换做有点智商的女人也不可能任由他拿捏。
一想到小傻子结婚了还为自己守身如玉,他就特别自豪。
当然了,他是拿着每周五次和小家伙视频才有的机会,不然这小傻子恐怕没那么好拿捏。
想到这,夜行衬就来气,怒怒的瞪了眼她:“你现在之所以还和我有联系,是不是因为孩子?”
周洛老实巴交的点点头。
“你……”夜行衬又被气到了,反正和她视频一次就被气好几次,他虽然已经习惯了,但觉得自己有一天总会被气死。
“你快和儿子视频嘛,我好想他,我好想看看他。”周洛撒着娇,丝毫不知对面的男人正生着气。
夜行衬指着她说:“心中第一位必须得是我,先想我,再然后才能想儿子,知不知道?”
“可脑子不听使唤呀。”她歪着脑袋说:“总是想儿子,好想好想的那种,白天想,晚上也想,做梦也想。”
“那我呢?!”夜行衬抓狂,“你白天晚上想就算了!连做梦都梦到他!也就是说,你全部的时间全都被他占了,都没有想过我!”
周洛也觉得他说得对,闷闷的说:“……要是脑子能受我控制就好了!这样我就可以不仅想你,还可以想林哥哥。林哥哥总说我不想他,看着他伤心的样子,我心里有点儿不好受。”
夜行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