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替天行道,除暴安良
洪强将自己杀害孙家众人为彤彤报仇的事情招了出来。
林星竹一拍惊堂木“洪强因果循环本有定数,南中官员与人鱼族众长老并非不讲道理之人,你好不该独自出手,别的不说那更夫有何过错你竟然将他杀害,来啊将他先行带下去”。
林星竹又道:“来啊带孙广”。
差役下去将孙广带了上来,孙广现在可是真害怕了,被关在牢里七八天也受不少罪,到了堂上跪倒磕头“大人饶命,我冤枉啊!”
林星竹“啪”一拍桌子“孙广你们孙家可挺有意思啊,害得人不少啊,这几天有很多人来衙门告状,其中有些告你的”。
说着把一堆状纸扔了下去,孙广一看吓得呆若木鸡。
“孙广你这人也不怎么的啊,开设赌场强买强卖,强娶民女,奸淫妇女,最主要的是你还闹过人命啊……”
孙广一听吓得都要尿了,跪在地上磕头如同鸡啄米一般“饶命啊饶命啊,我都说希望大人留我一命”。
“你哪来的资格跟我谈条件,赶紧与我如实招来”堂下衙役把这水火棍往地上啪啪一敲,吓得孙广赶紧招供。
他说了很多比如家里开的地下赌场啊,组织暗娼啊,以及给哪些官员送过礼啊,最后也有自己害死过一个歌女的事情说了出来。
林星竹又先后审问了孙家大小丫鬟婆子,小厮等等。
最后提审的是孙老员外,这孙老员外一到堂上谈笑风生,一看他就是老油条了。
林星竹也有准备把状纸都准备好了,往下一仍“孙朝你可知罪啊,这里有你儿子还有你家丫鬟的口供你可认啊”?
不管林星竹怎么问孙朝就是不认,他寻思我就不认你敢怎么样。
林星竹早就准备好了,“来啊与我来”众人来到孙家将书房里的密室打开里面是那两条人鱼。
有人问了这么多天林星竹怎么也不把他们带走啊,林星竹也不傻把他们带走了孙朝再不认呢,就跟他们商量先留在这三餐送来。
孙朝做梦也没想到这件事会被人发现,林星竹又说出了罗梦的事儿,孙朝大吃一惊五十多年前他父亲做的事都知道。
到如今他还是不认,林星竹道:“孙朝你少跟我耍横,证据确凿你还耍无赖,本姑娘今天还就无理一回了,来啊给我打”。
旁边过来几个解差把他一推,躺在椅子上随后乒乒乓乓一顿板子,孙朝还在那嘴硬呢“死丫头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与郑津太师是好友杀了我,我让你你吃不了兜着走”。
他要不说这句话还好,说了这句话林星竹这火更大了。“好你个老匹夫你少拿郑津老贼来压我,莫说他不在这他就是在这我当他面杀了你又有何不可”。
她告诉手下衙役“给我狠狠的打,打出事来由我兜着”。
手下衙役心想“孙朝啊孙朝你说你是不是嘴贱啊,你非说这话找死吧”。这板子乒乒乓乓打的皮开肉绽鲜血横流。
旁边人看的拍手称快,孙家鱼肉乡里早就弄得人神共愤,这些衙役也懂得谁好谁坏,这板子打的可都实啊,
突然衙役报告“大人,孙朝他昏过去了!”
“没事离心大老远,把他给我泼醒”。
用水泼醒不过来了,就是拿桶浇他都没醒。
江云濯一看不对这怎么回事啊,他一到切近伸手一探鼻息“妈呀!”孙朝没气了。
那位说了打的不是板子吗?不是打屁股吗那怎么能死呢,你这么想,林星竹也是这么想的,要不说无巧不成书呢孙朝有病,心疼病要搁现在来说叫心脏病。
你想他富贵一辈子哪能受过这罪啊,一顿板子打的他心里不痛快,一着急一上火直接突发心脏病了,死了。
要不还得说江云濯有头脑,他赶紧说:“没事小事,就是急火攻心晕了,抬回去我给治治就好了,治不好算我的”。
江云濯把事揽在自己身上,把孙朝带走了,说是医治他上哪会啊,到底还是死了。
林星竹继续审理,你别看把孙朝打死了,可是人证物证俱在容不得他狡辩,最后一一判处,孙广判了个斩立决秋后执行,洪强毕竟杀了人,就算杀孙家二少爷等人事出有因,可他杀死更夫却不应该。
就在这时衙役来报说洪强在监狱碰头自杀,临死留下话来能为彤彤报仇已经心满意足,听说大人打死孙朝便知您清正廉明,洪强自知杀害无辜梁国国法难容,族中规矩更难容,情愿一死早得解脱。
林星竹听罢也感叹洪强是个有情有义的汉子,最后将孙府田产以及财宝整理,那些丫鬟婆子有罪的罚,无罪的赏些安家费各自生活。
其余财产充公,孙家财宝老了,光珍珠就不少啊,没有这些家底他和郑津也交不上朋友啊。
林星竹拿这些钱投到开垦荒地,分给南中百姓,之前被霸占的田产尽数归还,被地下钱庄放贷的不予追究,南中地区年迈年幼或者其他困难的按生活困难程度发下钱财。
一时间林星竹的名字也响了,谁都称赞这位公主有能耐,同时也有人替她捏把汗啊,正是江星杰。
江王爷心想这俩孩子哪做的都对,把人当堂打死不像话,郑津能善罢甘休吗?
江云濯初生牛犊不怕虎“爹咱们做得对你怕什么?就是到了皇上面前我也敢说,你老人家放宽心”。
案子结束后林星竹夫妻二人去看了可馨,她如今孤苦一人又怀揣六甲,留下钱财让她好好过日子,听说她饭菜做的不错介绍她去金玉茹的明月楼讨个差事。
最后两人去了唐葫芦家,彤彤的孩子还在他那呢,林星竹履行诺言带来了牛奶,唐葫芦自打养了这个孩子精神抖擞,每天干活也有劲,三人畅聊许久,夫妻二人留下钱财。
回到家里夫妻二人这才有个功夫坐在一起说会话。林星竹道:“云哥,你何必将孙朝的死揽在自己身上,现在大家都说你治死了孙朝,我又不怕郑津”。
江云濯笑道:“郑津那家伙本就恨我,没必要让他再恨你,再说无论出了什么事还不是你我二人一起扛啊,都是一样的”。
“你在海里这些天没受委屈吧?”
“没有,那人鱼一族也并非不讲道理,倒是你东奔西跑累坏了吧”。
林星竹道:“不辛苦,我似乎真的找到了我想追寻的事,看着这些人各自有了归宿,我感觉还挺有成就感的”。
“那南中以后可仰仗你了!”
夫妻二人相顾无言,思绪良久林星竹眼底闪过一滴泪“云哥咱们俩今年也十九了,我只怕……”
“你别怕……”
“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我知道,我在海底陷入归墟时,心中只一个念头,我怕我再也见不到你了,有时你就在那什么都不用做我也是安心的”。
林星竹眼中含泪,热泪顺着脸颊流下,慢慢靠在江云濯怀里并不哭闹,只是流泪。
江云濯心里也不好受,心中还是那份抱怨“这苍天怎么还是这般愚弄人”。此时他只觉得胸前炽热无比,炽热的是那泪,是林星竹那颗不甘的心,也是江云濯那颗决心。
江云濯觉得一直哭也不是事儿啊,伸手顺顺林星竹的青丝“你给我衣服都哭透了,一会儿你给我洗啊?”
林星竹没动地方也没说话,只是用头蹭了几下,活像个孩子。
“这家伙我跟哄孩子似的”。
“云哥,你着急要孩子吗?”
这问题问的挺犀利啊,江云濯明白她的意思,林星竹的寿数确实不长这一点他和杨一平也交流过,一但怀孕十月行动不得便,有了孩子后也便被束缚住了。
江云濯看看林星竹,二人相识也两年了,从最初的两相厌恶到如今相拥而泣实属不易,自己若说想要不只怕她也会同意,就是此时此刻江云濯说要只怕她也不会拒绝,可那便太委屈姑娘了。
想到这他说:“我都收那么俩徒弟了,一天到晚跟着操心,我再要个孩子咱们俩就得累死”。
“俩徒弟?你不就收了一个韩荣吗?”
“这你就不懂了吧,我师父都带来那么多剑,肯定还有徒弟啊,况且我看那个碧儿姑娘也不错,一只羊也是放,一群羊也是放,一起放吧”。
林星竹在他怀里点点头,还没动地方。
江云濯说:“你起来上床睡觉得了”。
他俩回南中后在一个屋,江云濯呢把床改了一下,子母床,大床下面有个小床,平时放进去别人看不出来,晚上江云濯拉出来他睡小床。
“就这么睡得了”。
江云濯都气乐了:“你好意思说出口,你是舒服了你要累死我啊”。
林星竹跟孩子似的撒娇“哎呀,再躺一会”。
“行行行你躺吧,谁让我娶了你呢”。
“嘿嘿,云哥你说我今天做的对嘛”。
江云濯仔细思索,随后道:“对的,先审后打有理有据令人信服,可说是替天行道除暴安良”。
再看林星竹没动静了,江云濯低头一看,我的妈呀你还睡挺快。
“鬼丫头,自认识你以后倒真有趣”。他本想等林星竹睡熟些再把她抱上床,只是他这半个月也没闲着,不多时也睡着了,夫妻二人便这般直直抱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