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花觅还没叫出完整的名字,就先一步被大步跨过来的男人抱在了怀里。
【叮!男主黑化值-10%,目前黑化值50%,请再接再厉!】
萧戟旁若无人地把她压到了营帐门帘边的墙上,声音里面的激动掩饰都掩饰不住,任谁都能听得出。
“你怎么来了?”
花觅捧住他的脸,仰着脑袋仔细地观察他:“你有没有受伤呀?我感觉到……”
她捧着萧戟的脸左看看右看看,又忍不住去摸他的身上,粗略看好像没有伤,才从他的颈间把护身符摸了出来。
已经焦黑的护身符却还被他贴着心口保护着。
“我没事。”萧戟哑着声音,忍不住低下头去亲她。
“咳咳咳咳!”还在营帐中的副将们一个个地大声咳嗽着,提醒着这里还有他们的存在。
萧戟一顿,这才从见到她的激动中回过神,想起来营帐内除了她以外还有别人。
他隐忍地在她的唇上短短地碾磨了几下,不舍地暂时放开了她。
回头的时候,明明他的眼睛上还缠着绸带,副将们却都感觉到了让他们脊背发凉的寒气。
不是……他们也不是故意非要打断将军的好事的!
但这真的是太让他们震惊了!
他们什么时候见到过这样的萧戟?
这还是他们印象中那个不为任何诱惑所动的冷血将军吗?
为了摆脱萧戟的死亡视线,副将们赶忙转移话题。
“咳,既然夫人来了,今天就暂时到这里吧。将军,等你忙完我们再过来。”一名副将见状不对就想先溜,边说着边撩开了门帘,结果却被外面的场面震住了脚步。
“外面怎么那么多马车?”
“那些都是粮草吗?”
“粮草?”听到他的话,第二个人也赶紧走过去向外看。
营帐外面停着数十辆满载着粮草的马车,这个量比起他们原本准备的还要多!
别说是解燃眉之急了,哪怕是支撑军队后期的消耗都绰绰有余!
花觅见他们关注着外面,从萧戟的身后探出脑袋:“我听说你们的粮草被截了,以防万一备了一些过来,如果不够的话我再派人多运一些来。”
“夫人大义!”副将此时激动地猛拍大腿,回头看向花觅的眼睛都在发光。
花觅骄傲地挺直腰板。
她现在的产业可是很牛批的!
下一秒她的脑袋上一沉,就被萧戟又按回了他的身后。
副将见到萧戟的动作,尴尬地笑了笑,额头滑下几滴冷汗。
以前怎么没发现将军的占有欲这么强。
这位空降给将军的夫人难不成真的让萧戟完全开窍了?
大新闻,铁树开花了!
感受到萧戟身上渐渐散发出冷厉的气息,副将赶紧止住脑内狂奔的想法,移开视线。
“行了,先把粮草安置妥当,我带夫人去休息。”萧戟挥了挥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副将们闻言,立刻收敛了激动的神色,纷纷领命而去。
自花觅出现后,好像所有人都无视了另一个不速之客的存在。
柳慕心还想说些什么,但已经没有人再理会她。
随着副将们离开,亲兵也压着她离开了营帐。
柳慕心在离开前,不甘地看了眼萧戟,以及被他挡在身后的女人。
营帐内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萧戟和花觅两人。
萧戟几乎是在人群出去后就迫不及待地转过身。
他没有一丝停顿地将花觅打横抱起,大步走向自己住的军帐。
还没走远的将士们听到身后的动静,一回头就看到他们的将军急匆匆地抱着自家的美人夫人回了主账中。
一片善意的打趣笑声中,却根本没有引起萧戟的注意。
他现在的全部心神都只在一个人身上。
萧戟把花觅抱回了主账,甚至等不及把她抱到床上,在桌边就着急地放下她,压着她急切地吻了上去。
花觅坐在桌子上双脚腾空,萧戟的一手紧紧地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撑在她的一侧将她禁锢,不管哪一边都无法躲闪。
花觅搂住萧戟的脖子保持平衡,环过他颈后的手扯掉那条黑色的绸带,露出那双黑沉幽暗紧盯着她的眸子。
花觅在对方追着的亲吻中艰难地找着换气的间隙。
直到她被亲吻到受不了地又哭又推他的时候,萧戟才带着笑慢慢放开了她。
萧戟抵着她的额头,深深地看着她,此时语言好像已经无法表达他的心情。
花觅喘着缓了一会儿后也没听到萧戟说话,忍不住晃了晃他的脖子:“你怎么都不问我点什么呀?”
萧戟闻言,嘴角染上一抹不明显的笑意,顺着她的意思问道:“夫人怎么突然过来了?”
花觅顿时得意地仰起漂亮的小脸:“当然是因为感觉到将军想我想得紧,我就来啦!”
“一些小奇迹。”花觅狡黠地眨了眨眼睛。
萧戟愉悦地闷声笑出声:“是,我确实想夫人想的紧,都要夜不能寐,相思成疾。还好夫人来了。”
见他就这么爽快的顺着她的话承认,花觅的耳根染上红晕,被他的话惹得泛起羞意,她撇过脸嘟囔着:“油嘴滑舌!”
“轮到我就是油嘴滑舌了?我萧戟从来只说真心话。”萧戟的语气隐约带着丝认真。
花觅转回头去看他,在他深沉的目光下凑上去在他的嘴角讨好地亲了亲。
萧戟很轻易地被她的动作安抚好。
“路上累了吧。”他这话说得笃定。
他知道她有多娇气,但却为了他一路奔波,这不免让他更动容。
“嗯嗯,累死了!腰酸背痛的呜呜呜!”花觅一点都没有客套的意思,马上哼哼唧唧地就开始抱怨路上的艰苦。
萧戟直起身,却没把她从桌子上放下去。
“你先等等,我重新铺一下床。”
行军打仗,他从来不在乎外在的物质条件。只要能吃能住,完全不在意细节。
但这种环境显然不可能让她也一起。
萧戟比他自己想象的还要了解她,甚至知道床铺什么程度的软度她才会觉得舒服。
花觅坐在桌子上晃着腿等着,在萧戟找床褥铺床的时候才来得及观察他住的营帐。
营帐里面的设施都很简单,几乎都只是满足最低生存需要的物件,看着就很艰苦。
萧戟到库里拿了几床新的回来,铺好后才把花觅抱到床上。
他俯身,单手撑在她的身侧温声问道:“先休息?”
花觅搂住他的脖子,歪了歪头:“不一起吗?”
萧戟的眼眸沉了几分。
这种邀请真的很难拒绝。
但他还是摇头拒绝了:“我晚一点回来,还有事没有处理完。”
花觅乖巧地点头表示理解,不去打扰他的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