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觅好似根本不知道这种邀请一个男人进入自己房间的行为完全可以看做是一种暗示。她毫无所觉地拉着陆凛回到房间。
刚一进门,她就被跟进来的男人推到了门上。
陆凛俯身贴近她,一只手撑在她的耳侧,将她困在他和门之间。
“看伤是借口吧。”
“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在邀请我吗?”
陆凛的语气非常危险,花觅微微瑟缩了一下。
“我……我真的只是想让你帮我看看,我自己看不到后面……”她的语气软软的,听起来非常无辜。
花觅这次真的很冤枉,她从来没有指望过黑化值满格的时候能让他做些什么,最多能有个亲亲抱抱可能就已经撑死了,所以她真的只是找他帮忙的。
似是怕他不信,她抿着唇,慢慢地把身上的校服脱掉。
先是外套被脱下一半,半挂在肩膀上。
然后是里面白色的内衬,胸前的扣子一颗一颗地解开。
她下意识地感觉有些紧张,脸和耳根都有些发红。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着,在扣子解开后,白色的布料很慢很慢地从她的肩头滑落。
像慢动作一样,最后白色内衬和校服外套一起,半挂在了她的肩膀上。
此刻,大片白皙的皮肤暴露在了空气中,雪白的肩头和后背同时露出了一大片。
花觅的双手虚虚地捂在胸前,堪堪地遮住了那里的风光。
陆凛看着她,随着她的动作,他的眸色一点一点地变深,呼吸逐渐变沉。
他没有打断她的动作,像是想看看她到底能做到哪种程度。
他想在她最脆弱的时候冷脸打碎她的目的和伪装。
所以他强忍着眼前的视觉冲击,看着她主动将衣服一件件地脱掉。
雪白的肌肤白皙娇嫩,吹弹可破,剔透无瑕。
陆凛感觉一阵口干舌燥,想在她的身上留下点儿什么痕迹的想法迅速地在他的脑海里盘踞扎根,呼吸也随之变得更粗重了几分。
直到一大片雪白肌肤上,碍眼的擦红出现。
她的后背上有一片撞伤的擦伤,在细腻的皮肤上显得刺眼无比。
那是花觅之前被小混混们推到墙上的时候伤到的。
她确实没有骗他,因为她是真的疼。
陆凛看到了,那些升腾而起的繁杂混乱的想法在一瞬间消失,他重重地啧了一声。
花觅看不到自己的后背,她听到陆凛的动静后马上也想扭头去看,但是却怎么也看不到。
“是受伤了吗?很严重吗?很难看吗?”她有些着急地问道。
陆凛直起身,他的脸很臭,心情看起来也非常不好。
他凶巴巴地道:“药呢?”
花觅被他凶的一抖,也不知道他突然在生气什么,只能先推开他,从他圈出的空间里钻出去,在房间里把药箱找了出来。
她抱着药箱站在床边,回头去看还站在门口的陆凛:“来这边上药吧。”
花觅把药箱打开,在里面翻翻找找着,然后她就被一把推到了一旁。
走过来的陆凛好像嫌她动作慢碍事,直接上手在药箱里面翻了两下,就拿出来了一盒药膏。
“转过去。”他命令道。
“哦……”花觅乖乖地背过身,坐好在床上。
她没有等多久,沾着药膏的手指就落在了她的后背上,冰凉的膏体碰到皮肤,刺激的她猛地一抖,马上就想躲。
“别动。”
“好凉!”
他们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花觅回头去看陆凛:“好凉呀,你先暖一暖再给我擦好不好?”
“啧,麻烦,忍着。”陆凛丝毫没打算惯着她。
眼看着他又要把药膏往她的身上抹,花觅赶紧躲闪起来:“不行不行不行,我受不了!”
她想躲,想逃,但还只是刚有了一个准备逃跑的动作,就突然被身后的男人揽着腰带了回来。
花觅一下子跌到了他的怀里,她的手虚虚地撑在他的肩膀上和他面对面着,他们之间的距离一瞬间近到连彼此的呼吸温度都能感觉到。
陆凛像是觉得这个姿势不错,扣在她腰上的手更收紧了几分。这下她只能完全贴在他的怀里,无法逃出他的掌控。
冰凉的药膏最终还是落在了她的身上。
“呜呜呜!”花觅徒劳地挣扎了两下,但还是逃脱不开,最后只能颤抖着把头埋在他的肩膀上忍耐着那股冰冷的凉意。
到后面实在有些受不住的时候,她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脖子上的触感让陆凛的动作明显地顿了一下。
花觅觉得她咬的挺狠的,但是对于陆凛来说,那就和小猫磨牙没有什么区别。
除了有些痒,有些麻意之外,他根本没感觉到疼,反而是软嫩和湿濡的触感更让他在意。
花觅不知道是不是咬住他之后真的能够转移注意力,后面她竟然真的觉得没有那么凉到难以忍受了。
药膏好似渐渐变得温热,也终于舒服了起来。
而后紧随其上的,则是与药膏截然不同的,来自陆凛手掌的温度——滚烫而炙热。
滚烫的掌心落在她身上的时候带起一阵阵的酥麻。
花觅不知道后背上面伤到了多少,但是却感觉陆凛的手掌在逐渐地下移,直到游走遍她的整个后背,像是身体全部被他抚摸了个遍。
后背上不可能伤到那么多地方,他后来的落点甚至全都刻意地避开了她受伤抹好药的部分。
花觅心里清楚,但是没有制止他的动作,只是不自觉地更向他的怀里钻进了几分。
这像是一种默许,更像是主动的投怀送抱。
一直拢在胸前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些,也让半搭在她身上的衣服更松垮了几分,这更方便了陆凛的动作。
房间内的温度好像变高了一些,陆凛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了动作,代替而来的是落在她肩膀上的吻,柔软又滚烫。
他打在她皮肤上的呼吸炙热的仿佛能将人灼伤。
陆凛最终还是没能抵抗住来自她的诱惑。
滚烫的亲吻一点一点地顺着她的肩膀而上,花觅仰起纤长脆弱的脖颈,任他在上面流连。
她能感觉到他变得急促粗重的呼吸声,在他的吻向着她的脖颈之下袭去时更甚。
直到他堪堪地停在了她的锁骨处。
陆凛没有继续下去。
他停在那里,突然好似报复她之前咬了他似得在她锁骨上面的水滴形印记上也重重地咬了一口。
“唔!嘶——!”
花觅感觉到了,她轻哼一声,然后推了推他,嗔道:“陆凛,你报复心好强!”
陆凛眸色沉沉地看着她。
报复心?
这明明是惩罚。
惩罚她这么没有危机感,什么时候被他吃干抹净了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