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三个,一共四个,剩下的那个就是……]
【哥只是传说:我见了】
[传说哥!!!这我是真没想到!!]
[还好吧,和老公粉比起来,我觉得绵绵更适合见哥粉,毕竟这么多老公粉,我绵怎么吃的消啊!(叹气)]
[嘿嘿嘿,哥粉正好在旁边圆场]
[还好不全是老公粉……]
看到这个弹幕,知道内幕的几个老公粉眼里全是嘲讽,哥粉?
这家伙也就在直播间演的好了,私下里都带绵绵见家里人了。
优优:我怎么不算家里人呢?那可是我舅妈!
舅妈本妈这会对直播间的兴奋视而不见,见面而已,怎么被他们说的跟在一起了一样?夸张!
再次转到鹿绵这里,倬豪也如了她的意,只是问的要多不走心就有多不走心。
“下雨,你跟大姐见过面吗?”
“你怎么知道我马上就要和姐姐们见面了?”那语气,那表情,别提有多嘚瑟了,纯属就是炫耀。
刚刚自己提出来的郁闷一扫而光,毕竟是和姐姐见面诶,为什么要不开心?
倬豪:……本来不知道的,现在知道了。
“绵绵,你真可爱哈哈哈!”德迪笑的前仰后合,绵绵的语气加上倬豪的表情,属实在她笑点上蹦迪。
“下剑,罚钱!”倬豪正义凛然。
“为什么?”德迪不可置信,她惹他了吗?
“这里哪有什么绵绵?只有下雨!”
“你之前又没说!”德迪本想和他争论,但其余两人看热闹的表情太过嚣张,她反而没了那个兴致:“你搞错了,我喊的是我直播间那个叫绵绵的小可爱,不是喊的下雨,你看下雨应了吗?当事人都没说话,你个旁观者倒是喊的火热。”
叭叭的一通输出,成功把倬豪怼到无话可说,最后只能干巴巴地补充一句:“行吧,这次放过你,下次就算是喊直播间的粉丝也要罚钱!”
真是想钱想疯了。
虽然德迪没有说,但她脸上明晃晃的就是这个意思。
倬豪不理她,拿一直降低自己存在感的秋闲开涮:“下雪,除了下面那个,你没有别的喜好了吗?”
秋闲的脸肉眼可见的开始泛红,最后脖子都红了:“我再说一遍,那不是我喜欢的!”
“嗯?”倬豪眯眼威胁,毕竟秋闲没有回答刚刚的问题。
“有!”
“什么?”
“你这是两个问题。”
“我说,你对他的喜好这么感兴趣,不知情的还以为你对他感兴趣呢。”德迪幸灾乐祸,嫌灶里的火不够大,还好心往里添柴。
鹿绵震惊地捂住自己的嘴,生怕露出点这时候不该出现的声音,妨碍自己吃瓜的进度。
心里的小人疯狂摇旗呐喊:打起来!打起来!
打起来是不可能的,但吵起来还是可以满足一下。
秋闲乘势而上,跟德迪一起围攻倬豪,倬豪不敌,想拉鹿绵下水:“下雨,你说,你站哪边?”
鹿绵:沉默……
为什么突然变成了小学生吵架现场?她不想参与,只想在旁边加油打气,随便给谁加油都好……
“你看绵……下雨理你吗?”德迪嘲讽,就差说个自作多情了。
鹿绵看着还剩两分钟的pK,又看了眼自己上涨的pK条,出声提醒:“那个,现在是下雨第一了哦!”
“绵……下雨!干他丫的!”德迪那气势,好像是自己拿了第一,恨不得亲手上去撂翻倬豪。
倬豪还有点没反应过来,盯着自己位居第二的pK条,恍然大悟:“所以这就是你的阴谋吧?你不得第一,还要来阻止我得第一!”
“神经。”一局pK开始才多久,德迪已经把一天的白眼都翻完了,她是真的对这个人非常无语。
“这个时候就不用在这种方面给自己找面子了。”秋闲显然还记着仇,话一说完感觉浑身都畅快了不少。
看着所剩不多的时间,鹿绵还是决定行使一下自己的权利。
“下冰雹,上次被嫂子赶出房门是什么时候?”倬豪还没回答,鹿绵就心虚地四处看了看。
看直播间都在调侃她不适合做坏事,鹿绵坦然的接受,那怎么了,她就当他们是在夸奖她吧。
“嗐,我们这么恩爱,怎么可能把我赶出房门呢?”不过他这信誓旦旦的样子也只能哄得了自己。
“别的不说,你先把那几个旋转木马交出来。”德迪伸手就是要。
秋闲还在后面补充了一句:“感谢倬豪的馈赠。”
“不是,我开个玩笑!我也没说我不答啊!”
“哦,没人说你不答,你这不已经答了吗?要我说啊,撒谎就应该给两个旋转木马。”末了,德迪还附上了一声冷笑。
鹿绵不说话,她决定做现成的既得利益者,正好这一局还没有人贡献旋转木马,倬豪肯定是看这样才决定做那个牺牲者!
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鹿绵是把自己哄好了。
孤立无援的倬豪还想再挣扎一下,看着已经出门的大爹伸手挽留,只是这三个旋转木马还是送了出去。
倬豪只好捂着胸口夸张的哀嚎。
他心痛啊!莫名其妙丢了三个旋转木马,心太痛了!
与之相对的,是鹿绵惊喜又甜腻的声音。
“谢谢老虎哥的旋转木马!谢谢倬豪的馈赠!好香!”
倬豪维持着捂胸口的动作,就这么看着鹿绵,好了不要再说了,他知道很香了,再说就不礼貌了!
鹿绵见好就收,至于询问后面的德迪,不好意思,没时间了,她现在要闭麦拉票。
【末日来了吗:倬豪还是太大方了,我们家还是藏着掖着点好了】
【世界级车手:都喂绵绵!把绵绵喂的饱饱的】
【扯淡的人生:说起来之前应该没少喂别人吧?但我怎么没见过你?】
【世界级车手:没有别人,我就是绵绵的哥粉,账号是送的,我可不像你】
【用户:?】
【世界级车手:我有证人,你问死神】
【世界级车手:再说,一个之前在外花天酒地的男人为什么要来质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