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们要跑啊?”吕靖坐在马上,疑惑地看着旁边骑着马的小猴。
“这些厉鬼身上带着的怨气会把其他已经停歇的厉鬼全都带动,到时候追着我们的就是几百只厉鬼,你说呢!”小猴崩溃的说道。
陈默不由的回头一看,荆将军的脸……
再看,那些后来的厉鬼再冲进厉鬼群后,确实令其他已经安分下来的厉鬼重新动了起来。
而因为没有目标,所以就跟着前面的厉鬼开始跑。
“去你大爷,每次遇见你肯定没有什么好事情。”陈默没有好奇的说道。
“你当我不是嘛?”荆将军咬着牙说道。
他终究是一个凡人,这么长时间的奔跑对于他来说已经很极限了。
“现在我们往哪里跑?”吕靖大吼道。
现在这里消息最灵通的是小猴,所以只有他才有办法带他们离开。
“帮我找一下张全的居住地方。”
闻言,吕靖开始行动起来,一双眼睛瞬间充血,血红色的眼睛中心一个黑色破旧的大门瞬间打开。
“找到了,这边!”吕靖瞬间调转了马头,朝着另一个方向跑去。
陈默不知道接下来要去干什么,只是身后的那群厉鬼更加的疯狂,甚至有些跑的快的厉鬼已经离荆将军不远了。
幸亏有金厉父亲不停地帮助荆将军,不然的话,他带来的那几个士兵早就死了。
“我说,你们这么卖力干什么?”陈默好奇的看着荆将军问道。
“你以为我想吗?”荆将军大吼道,眼神中满是愤恨,“如今大玄的情况你不是不了解,常年打仗导致自身国库不足,再加上这几年是少有的灾年,几乎各地都出现了易子而食的现象,谁都不想的啊!
你知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
陈默摇了摇头,这个确实不知道,毕竟他从始至终的目的都很纯粹,那就是拿到文牒。
“这里面有成神的秘密啊!”荆将军有些崩溃的喊道,“一旦我们掌握了成神的秘密,那这天下,哪里还会有大旱,灾年?
那些贫困饥苦的百姓哪里还会饿死!”
明明荆将军说话的声音并不高,但是陈默的耳边却如惊雷一般。
很快,众人就看到在道路的尽头有一个房子。
……
“那几个人还真是倒霉,不知道哪里跑来的小将军引来了一堆厉鬼,现在他们都还在慌不择路的跑呢。”一个陌生的人嗤笑道。
一旁的吉泽放下头顶的黑袍,“是吗,他们想要去哪儿?”
“看方向,他们好像是要去张全的地盘。”
“哈,那他们可就遭殃了。”吉泽勾起一个嘴角,根据他掌握的信息,那张全的地盘可不简单。
“好了,准备好了吗?”吉泽回过头,看向一个高大的男人说道。
如果陈默在这里的话,一定会认出来那人正是客栈里面那高大的厨子。
“没问题。”张金站了起来,慢慢推开了门,双手拿着剪刀走了进去。
那房间里面顿时传来了数道嘶吼声, 没过多久,张金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进来吧!”
吉泽和李航推开门,几只有人大的野兽在张金的面前像是小狗一般蹲坐在那里。
如果他们没有张金,贸然走进去的话,必定会被这些野兽撕扯杀死。
“辛苦你了。”吉泽笑了笑,随后眼神炙热的看向了房间尽头的一扇门。
那里面是进入主墓室的最后一个机关,也是最凶险的一个机关。
“我们没有刘猴的帮忙,真的能找到那主墓室吗?”一旁的李航担心道。
“放心,真的以为没有他,我们就走不了了吗?”吉泽冷哼一声,推开门。
门内,九道房门出现在这里,只有一扇门是真的,若是走错的话,必定死无全尸。
……
“呼,终于安定下来了。”吕靖关上房门,隔绝了房门之外厉鬼的嘶吼声,这才松了一口气。
金历父亲打量着眼前的的房间,这还是他第一次进入张全的房间,这里应该运用了和墓穴相同的原理,明明在外边看的时候这里并不大,但是等进来之后这里却变得宽大起来。
眼前的场景竟是一个学堂!
“这是什么地方?”陈默喘息道。
金历父亲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学堂,“这是,岳麋书院?”
小猴听到金历父亲说的,这才露出了了然的眼神,“原来这就是岳麋书院。”
“不是,所以为什么这里会有一个书院?”荆将军难以理解的看着小猴。
“张全从小就跟着金历在这里上学,没想到他竟然在这里会安置一个学堂。”金历父亲低声解释道。
陈默仔细观察着那学堂的内部,那学堂空地中隐隐有着一些人影。
“有点儿不对劲,这里可能也不太安全。”陈默低声提醒道。
吕靖看了一眼身后的房门,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没办法了,前有狼后有虎,走肯定是走不了了。
唉?猴子,你让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因为这里是唯一一个可以把外边那些东西挡住的地方。”猴子翻了一个白眼。
“那完蛋了,李航和那个未知的人现在应该已经完成第一个机关了,等他们把第二个机关解决,金历复活,我们全都玩儿完!”吕靖摊开手无奈的说道,说完,竟直接瘫坐到了地上。
陈默脸色一暗,他努力了这么久,可不是因为这些东西所以才停下脚步,天无绝人之路,如今肯定还有办法。
其他人全都无奈的看着眼前的学堂,没有一个人想要进去看看,毕竟这可是张全的地盘,稍有不慎,肯定会死。
陈默眼神锐利的看着面前的学堂,一丝不可能性出现在了他的心中。
如果,张全和他们的想法一样呢?
不然的话那块儿木板的存在怎么解释,明明只要跟着宋程就能来到这里,偏偏制造了一个木板,还在上面标注出了各个机关的地方。
细细想来,那块儿木板上面确实有一块儿地方看不懂。
念及至此,陈默从口袋中将那块儿木板拿了出来,看着学堂开始对照起来。
一旁的小猴凑了过来,仅一眼,他便发现了不对劲。
“这木板不是这么看的。”说完,小猴从陈默的手中将木板抢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