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这边也接近收尾了,他感受到有什么东西在震动,就把对讲机拿了出来,上面正闪烁着一点绿光。
“你们什么时候出来?”向楠的声音从里面传了过来。
“马上,我们也找到了,你们找个安全的地方等着。”
“好。”
这对讲机来自于末世的科技,不需要网络,只要在一定的距离内,就能够和对方对话。
向阳看了一眼,感叹道:“好东西。”
“回去送你一个。”江淮利落的开始收尾,把找出来的卷宗依次放了回去。
他走前面,向阳断后,杨晚星走在中间,最开始还担心会被巡逻的人发现,但后来发现这些想法都是多余的,那些在外的守卫几乎都在打瞌睡。
三人顺利的出了县衙,和向楠两人见了面。
“东西放我这里吧,回去一起研究。”江淮说完,向楠就把那几封信递给了他,他连同找来的卷宗一起放进了空间里。
回去的路上,沈钰再次要求想再感受一下从屋顶上畅通无阻回去的感觉,江淮拒绝了。
但耐不住杨晚星也觉得有趣,于是他们五人又上了房顶。
今夜月色明亮,月亮像个圆盘一样挂在空中,明亮的月辉把周围的星星都变得黯淡无光。
古代的夏季其实没有那么热,没有全球变暖,也没有大气污染,甚至连空气都是清新的。
有微风吹来,轻轻抚在众人的脸上,来的路上匆匆忙忙的,回去倒是有了心思观赏风景。
往远处看去,屋顶鳞次栉比,错落有致,与现代的建筑物颇为不同。
偶尔有一两只野鸟飞过,不一会儿就找了棵树停下,进入了梦乡。
回去的路不太远,但比他们出发时要多走了一倍的时间。
他们从开着的二楼窗户回了房间,一起进了杨晚星的房间。
用不惯烛火,光线太昏暗了,江淮从空间里拿出小夜灯,以及他们搜集到的各种证据。
之前他找到陈老汉的卷宗时看了两眼,虽然没看仔细,也大概知道上面记载的来龙去脉。
五颗脑袋凑在一起,在小夜灯明亮的光芒下,轮流阅读起来。
沈钰看了一会儿,默默的把脑袋往外面移了一点,“字太多了,看得我头疼。”
“就知道你靠不住。”向楠白了他一眼,他倒是罕见的没有回嘴。
等到所有人都看完之后,沉默了一瞬间,有些担心的看着杨晚星的神色。
“陈老汉是冤枉的,他没有杀人,只是有人把事情栽赃到了他的身上,所幸他还在牢房里。”
杨晚星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开口:“那位名叫顾时的县令,也是被人陷害的,不知道他是否还活着。”
他们整合了卷宗以及那几封信件,得出了最终的结论。
陈老汉背负了杀人的罪名,入狱了,不知为何没有被判斩首,而是一直关在衙门的牢里。
顾时因贪污受贿,被剥夺了县令的官职,成为了通缉犯,但至今都没有找到人在何处。
而那几封信上的内容,则是现在的县令与别人通信时留下的,上面清晰的记录了他与别人合谋,又花钱贿赂得了这个官职,还把水稻的功劳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
“我看到那块牌匾了。”江淮说,“就在县衙门口,是皇帝御赐的。”
“他这种人,也配?”向楠眼里全是怒火。
“没想到我们不是来求好评的,而是来帮人洗清冤屈的。”
向阳叹了一口气,“当了大半辈子警察了,没想到到了古代还得来破案。”
“辛苦大家了。”杨晚星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向阳重新一笑,“我这人看不到任何人被冤枉,所以这件事我一定会帮忙的。”
“我也是。”向楠说道。
江淮就更不必说了。
沈钰也没犹豫,依旧傲娇的回答道:“来都来了,也不能白来,说吧,接下来做什么?”
“兵分两路吧。”江淮说道,“一是要找到陈老汉和顾时,二是要找到能主持公道的人。”
“还有一件事。”杨晚星补充道,“三是要找到陈老汉的孙子。”
卷宗里并没有提到这个可怜的孩子在家里唯一的长辈入狱了之后去了哪里,距离陈老汉入狱已经过了一年半,也许早就凶多吉少了。
最关键的是,杨晚星没有见过他的孙子,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
“尽力吧。”她叹了一口气,“只要把陈老汉找到,也许他能找到他的孙子。”
“那我们怎么兵分两路?怎么找到陈老汉,难道要劫狱?”向楠说着说着,有点跃跃欲试。
她忍不住激动的搓了搓手,“还没感受过劫狱是什么感觉,我只在电视剧里看到过。”
“暂时不劫狱吧,我们要先确定他在不在牢里。”向阳说道。
对于劫狱他倒是不太担心,毕竟以江淮和向楠的异能,劫个人出来不是问题。
他们两个人在这个世界中,异能被压制的没有那么过分,还保留了五成左右的实力。
“怎么确定他在不在牢里呢?”向楠有些疑惑。
“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沈钰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
不过几分钟之后,他就后悔他说的话了。
“说的没错!”向阳赞同道,“我们混进牢里看一看,如果他在,就把人给救出来,问清楚情况。”
“怎么混进去?”沈钰好奇的说道,“难不成要去杀人放火还是抢劫?”
“不用那么麻烦。”江淮反问道,“你们忘了我们为什么要用异能从城门进来?”
因为——没有路引会被抓进牢里!
“好办法!”向阳也开始有点跃跃欲试了,他抓过那么多人,还没体验过被抓的感觉,有点想试试呢。
当然,这种没有路引就要被抓的法律他不认同,所以因为这种原因被抓也没有违背他心中的正义。
“不过我们有五个人,也没必要全部都被抓进去。”
杨晚星建议道:“分成两队,一队进去救人,一队想办法联系能主持公道的人。”
“那怎么分呢?”沈钰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向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