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连接主神空间的进度已经到达了100%,它迫不及待地说道:
“宿主,已经成功连接主神空间,所有的权限以及功能都已经恢复,是否现在使用空间之门?”
杨晚星听着脑海里那个明显有些欢快的电子音,她完全没想到系统也有类似人类的情绪,她点了点头:“现在使用。”
“正在启动空间之门,已确认传送位置,请宿主做好准备——”
就在声音响起的下一秒,杨晚星突然感觉眼前一花,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不过空间上的传送比突破位面要快的多,也要轻松的多。
在杨晚星和向楠几乎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们已经稳稳当当地踩在了土地上。
“不是说好的门吗?怎么直接传送过来了?”杨晚星站稳后,第一时间就是去问系统。
系统依旧用欢快的声音说道:“已经成功连接到了主神空间,就不用那么麻烦了,时间也不用卡在24小时之内必须回去,这一切都要多亏了宿主!”
虽然宿主什么也没干,但它依旧得到了好评!
系统不介意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多帮宿主一下,虽然它也不理解任务都已经完成了,为什么宿主还要继续来到这里。
杨晚星和系统没交流两句,突然感觉有人在疯狂扯着自己的袖子,她一下子就回过了神。
“怎么了?”她下意识地问道。
只见向楠嘴角抽搐,咬牙切齿地说道:“这就是系统确定的位置?”
闻言,杨晚星往周围一打量,忍不住嘶了一声,瞬间感觉头皮发麻。
只见这四周有高墙围着,她们所在的地方有树有亭子有池塘,景色优美,阳光灿烂。
但不幸的是,她们周围围了一圈人,个个脸上提防着,手里还拿着棍棒,面色不善。
有人突然大喝一声,“什么人?!竟然敢擅闯太守府!”
杨晚星懵了一下,“什么府?”
向楠重复了一遍,“太什么府?”
最后两人互相看了一眼,脸上表情很是复杂,“所以我们这是直接来到了太守家里?”
向楠沉默了一瞬间,“现在怎么办?”
“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杨晚星长叹了一口气,“啊啊啊系统坑我!”
那些家丁们见这是两个女子,不像刺客,看起来没什么危险,一时间谁也没有上前。
谁都知道太守爱民如子,如果这是在别人府里,突然出现两个陌生人,那么一定会把她们拿下然后扭送官府,但在这里,谁也拿不定主意。
“快去通知管家!”
有人吩咐之后,又看着杨晚星二人,“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杨晚星硬着头皮道,“我们有冤!请太守为我们做主!”
那人眉眼之间的神态松了一些,“有冤应去县衙,太守大人岂是你们这些人能见的?”
“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向楠忍不住反驳,“正是因为县衙处理不了这样的事,我们才来找太守的。”
“你们是怎么进来的?这是擅闯家宅!”
杨晚星没有继续跟他争论,因为的确是系统有错在先。
她看了一眼围在自己周围的人,他们暂时放下了棍棒,只是依然警惕的看着她和向楠。
没有必要和他们说明陈老汉的冤屈,既然系统已经把她们送到这里了,那一定要好好利用这次机会。
“什么人要见老爷?”一道威严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杨晚星抬头一看,只见一个精瘦的身影从走廊里出来,那人年过半百,胡子花白,迈着矫健的步伐,整个人神采奕奕。
眼神落到她们身上时,明显顿了一下,他挥了挥手,让家丁们离开。
“就是你们?何事擅闯太守府?”
对于古代的礼仪,杨晚星和向楠是一窍不通,她只好开始道歉:“误入太守府是我们不对,不过我们的确有事要见太守。”
听到“误入”两个字,那老者扬了扬眉毛,“太守可不是你们想见就见的。”
杨晚星见这人气度不凡,又听他刚才说什么老爷,估摸着这人就是刚才那些家丁们说的管家。
能不能见到太守,就看能不能过管家的这一关了,她没有丝毫隐瞒地说道:
“平丰县内出了一件大案,县令王可谋财害命,贪赃枉法,甚至抢占他人功绩,前任县令顾时也是被他害的,我这里有证据!”
“哦?”那老爷子的脸色一下就变了。
杨晚星继续说道:“不知道圣上赐了平丰县令一块匾这件事,先生可知道?”
“知道,这是为了嘉赏他提高了水稻的产量,这件事我章川郡内无人不知,也正是因为这水稻的改良,去年干旱活下来了不少人。”
“可水稻的事根本与他无关!”杨晚星冷笑了一下,“那是陈老汉和顾时两人一同开辟的试验田,王可那时候甚至都没来平丰县。”
“你说的可是真的?”
“句句属实,我这里还有不少证据可以证明。”
杨晚星没有继续说下去,只说,“请问现在我们能见太守了吗?”
面前的老者点了点头,忽然一笑,“我就是太守,小姑娘,你很不错。走,我们换个地方继续说。”
说好的管家,一下子又变成了太守,向楠表示有点无法理解。
她用胳膊肘捅了捅杨晚星,“这人到底真的假的?”
杨晚星一边跟着走一边小声回答:“不知道,管他真的假的,要是事情不对咱俩跑就完了。”
穿过曲折的走廊,直到在某个房间停下,那名老者先走进去坐下。
有仆人自觉的端上了茶水,杨晚星和向楠没有犹豫,也跟着坐了下去。
“你真是太守?”
老者笑了笑,“章川郡太守张献之,这是我的官印。”
他起身从一旁的桌子上拿了个印章过来,“请继续往下说吧。”
看这架势,估计真是太守,这官好像挺大的,杨晚星感叹了一下,也没多想,就继续往下说了。
她一边说一边拿出几封信来,展开摆在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