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再次低头,轻轻吻住洛轻颜的唇,像是要把所有的承诺都融入这个吻里 。
这个吻里,满是眷恋与深情。洛轻颜闭上眼,满心沉醉,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
许久,两人才缓缓分开。
洛轻颜双颊泛红,眼神迷离又动人,抬手轻轻抚上泉奈的脸庞,指尖摩挲着他高挺的鼻梁、微微泛红的薄唇,低声呢喃:“泉奈,有你在,我总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运的人。”
泉奈握住她的手,在掌心落下一吻,随后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让她感受自己炽热的心跳:“是我更幸运,能把你留在身边。”
说罢,他的目光扫到床边桌上的梳子,那梳子是他特意为她挑选的,材质温润,上面还雕刻着他们的名字。
他伸手拿过,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微风:“别动,我给你梳梳头。”
他动作轻柔,慢慢理顺洛轻颜微乱的发丝,一下又一下,仿佛在梳理着他们一路走来的点点滴滴。
从最初的相遇,到后来的相知相爱,每一个瞬间都在他的脑海中清晰浮现。
洛轻颜安静地坐着,享受这份独有的温柔,她闭上眼睛,感受着泉奈的指尖在发间穿梭,心中满是幸福与安宁。
梳好后,泉奈拿起一根丝带,那丝带的颜色是洛轻颜最喜欢的淡粉色,上面还绣着精致的小花。
他细心地为她编了个精致的发辫,每一个动作都饱含着爱意,末了,在发尾处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真好看。”泉奈看着自己的“杰作”,忍不住赞叹,那眼神中满是骄傲与爱意,仿佛在欣赏一件举世无双的艺术品。
洛轻颜脸颊绯红,起身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梳着漂亮发辫的自己,眼中满是欢喜。
她轻轻转动身体,发辫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蝴蝶结也跟着轻轻摇曳。
她转身,快步走到泉奈身边,伸手环住他的腰,撒娇道:“你呀,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
泉奈笑着将她搂紧,下巴搁在她头顶,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为你学的。只要是和你有关的事,我都想做到最好。”
洛轻颜听着这话,心中暖意翻涌,像是有一股暖流在身体里流淌。
她仰起头,在泉奈脸颊上落下一吻,那吻带着她的爱意与感激:“那我可得好好验收你的成果,以后我的发型可都包给你啦。”
泉奈嘴角上扬,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点头应下:“没问题,保证每天都给你梳不一样的漂亮发型。”
刚和泉奈把心意说开,洛轻颜像是被爱施了魔法,整个人都沉浸在甜蜜的氛围里,如同一个初次陷入爱河的小女孩,不自觉地依赖着身边的泉奈。
曾经那个独立自主、果敢洒脱的她,仿佛被这炽热的爱情融化,如今无论大事小事,第一反应总是先看向泉奈,寻求他的支持与帮助。
泉奈也喜欢她赖在他身边,全部心神都在他身上。
可就在这时,失去的脑子终于回归,想起了被自己遗忘的弟弟。
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睛瞪大,满是焦急与自责。
“糟了!”她猛地坐直身子,双手捂住嘴巴,声音因为着急而微微发颤,“我弟弟还一个人待在那里,要是看到我不见了肯定会害怕的。”
紧接着,她心急如焚地转头看向泉奈,“你帮我去看看他,告诉他我在这里。他胆子小,我怕他一个人胡思乱想,万一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
泉奈看着洛轻颜那副心急如焚的模样心疼不已,连忙和声细语地说道:“二柱子正在爸妈那里,别担心。爸妈可宝贝他了,把他照顾得无微不至,好吃好喝的都备着,他在那儿玩得可开心呢。”
洛轻颜听了,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可眉头依旧微微皱着,眼中还是藏着一丝担忧:“真的吗?他有没有问起我?不会因为找不到我就哭闹吧?”
泉奈见状,轻轻握住她的手,“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二柱子可乖了,知道你需要休息,还嘱咐我要好好照顾你呢。”
洛轻颜这才彻底放下心来,长舒了一口气,身体也跟着放松,软软地靠在泉奈的肩头。
经过刚才这一番情绪波动,她确实感到有些疲惫,眼皮也开始变得沉重起来。
“等你身体舒服点我们就去把他接回来。”泉奈轻轻抚着她的发丝,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给他带他最喜欢的小点心,他肯定会特别开心。”
洛轻颜轻轻“嗯”了一声,又跟泉奈说了会儿话,在他温柔的话语和安稳的怀抱中,再次缓缓进入了梦乡。
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洛轻颜均匀的呼吸声。
泉奈看着怀中熟睡的她,眼神里满是温柔与爱意,就那样静静地抱着她,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惊扰了她的美梦。
不知过了多久,洛轻颜在睡梦中轻轻动了动,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做了什么不太愉快的梦。
泉奈察觉到她的不安,立刻轻声哼唱着轻柔的曲调,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如同安抚婴孩一般。
在他的安抚下,洛轻颜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脸上重新恢复了宁静。
当洛轻颜再次醒来时,夕阳的余晖已经透过窗户洒进屋内,给整个房间染上了一层暖橙色。
她缓缓睁开眼睛,还有些迷糊,过了好一会儿才彻底清醒过来,想起之前和泉奈的对话。
她转头看向坐在床边的泉奈,恰好对上他满含笑意的目光。
“你醒啦,感觉怎么样?”泉奈轻声问道,伸手帮她把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
洛轻颜坐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脸上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与惬意:“我好多了,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说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那被夕阳染成橙红色的天空,“都这么晚了,我们现在去接二柱子还来得及吗?”
泉奈抬手看了眼时间,嘴角噙着一抹温和笑意,轻言细语地安抚道:“来得及,爸妈那儿离得近,这会儿过去,刚好能赶上和二柱子一起吃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