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躁的职员:“你们是什么人,不知道回星港已经被封锁了吗?”
温和的职员:“唉,几个不请误入的游客嘛,咱们好好说话。”
穹:“回星港被封锁了?”
彦卿:“…回星港是罗浮仙舟的造船港,如果天舶司要封锁港口,肯定是有公文通知吧?”
急躁的职员:“公文?当然有了。云骑军得知有人潜入回星港。”
彦卿:“…哦,合情合理,所以你们现在是排查步离人?”
温和的职员:“我们收到了上级指示,为了避免无关人等干扰云骑检查,我们特地将这里封锁了起来,请你们理解我们的工作。”
云骑士兵:“唉…啊!彦卿骁卫!还有飞霄将军?”
彦卿:“云骑大哥,你知道步离人越狱的事情了吧?”
云骑士兵:“接到消息了,我会时刻保持警惕!”
飞霄:“根据我的观察,你一直在盯着竞锋舰的方向,所以你发现了什么状况吗?”
云骑士兵:“竞锋舰一切如常,没有特别的状况!”
穹:“这地方可不是云骑执勤的位置吧?”
彦卿:“哦,这个地方视野不错,你是来这里观察竞锋舰的吧?”
云骑士兵:“是……”
三人对视一眼,随后离去…
工造司匠人:“喂,你们三位,如果不是官方人员,请不要在回星港里随便转悠。啊…是彦卿骁卫。”
穹:“难道回星港被封锁了?”
工造司匠人:“封锁倒也没封锁…只是我在这儿排查一个古怪的问题。”
飞霄:“古怪的问题?”
工造司匠人:“没错,有计划外的星槎被制造了出来,全都从回星港的这个码头里产出。是流水线的产能规划又出错了吗?
这可太奇怪了,演武仪典之前生产的星槎都应该做好规划了啊。实在不好意思,我必须先专注眼前的工作了。有问题稍后再谈。”
匠人说完,赶紧前去完成工作…
飞霄:“有一伙步离人假扮身份重新回到了回星港,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了——”
穹:“应该是天舶司的职员。”
彦卿:“我也这么认为。”
飞霄:“你还记得我说过云骑军封锁了消息,并尽量使一切维持原状吗?这意味着,他们不应该封锁回星港。”
彦卿:“而那两位职员却以「回星港封锁」为理由劝我们离开,这与云骑军原定的计划相悖。”
飞霄:“拙劣的伪装到此为止了,就算他们想要隐瞒也不可能逃脱。”
温和的职员:“你们几位怎么还在这儿?我刚才说了,回星港已经被封锁了。”
飞霄:“我可从未下过这样的命令。”
温和的职员:“你是谁?”
飞霄:“你们也许从未在战场上见过我,但一定听过我的名字。不过是谁准许你用问题来回答问题了!告诉我——你们还有多少同伙?原定计划打算在何处接应呼雷?”
步离狼卒:“快撤!将消息带给末度大人!
为什么不杀了我?”
飞霄:“我还有些问题没有得到回答。”
狼卒:“曾经身为战奴的你,应该很熟悉我们这些都蓝子裔……尽管试试吧,尽管用你知道的那些手段逼我开口。我能回答你的…永远只有鲜血和爪牙。”
飞霄:“如果那样做,我和你们也就别无二致了。我是刺入狼心的锋镝,我赐你速死。”
狼卒:“…这正合我意。离群的狼,早就做好了无法返回故乡的准备。可惜,你没能抓住我的伙伴…他会向伙伴们示警——”
飞霄:“在你阖眼之前,你应该知道,是我允许他逃走。你的伙伴会带着云骑找到呼雷的下落。”
狼卒:“啊啊啊——”
彦卿:“这就是「网开一面」么…?放任步离人逃走,然后顺着他的路线追猎。”
飞霄:“这是步离人最常用的狩猎战术。
我太了解这些孽物的手段了。他们总会留下逃生的道路,任由猎物仓惶离开。随后便是近乎戏耍般的逐杀追猎,在牺牲者们的惨状中,步离人总会获得莫大的满足……”
彦卿:“这些都是您亲眼见证的事情吗?那个家伙把你称为…「战奴」,所以您到底经历了什么啊?”
飞霄:“一段模糊的,几乎快记不清的过去罢了。在许久以前,我…曾是行走在他们中的一员。”
穹:“你是步离人?!”
飞霄:“步离人这三个字,只能用来称呼那些狼头恩主。我是一个出生在「沦陷地」的狐人……在狼群眼中,我们只是流淌着狐血的耗材,是战场冲锋时用来拖住仙舟攻势的炮灰。”
彦卿:“但将军…活下来了,不但如此,还成为了曜青的将军!如果有机会,我很想听听将军过去的故事。”
飞霄:“说到这个,你可提醒我了,眼下不是讲故事的时候。貊泽,回星港这边已经放出了「警告」,你这边情况如何?”
貊泽:“我找到了他们的位置,椒丘正在与呼雷周旋,他…示意我不要露面。”
飞霄:“相信椒丘的判断,继续监视,我们马上就来。”
彦卿:“放走诱饵,回星港的示警一定会断去呼雷袭击此处的可能。接着他又该如何应对呢?”
飞霄:“狩猎还没结束。椒丘,你可一定要平安无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