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鸽鸽~你怎么不说话啊。”
看到女孩眼底的揶揄他就知道她没事,还起了调笑他的意思,男人好看的眉梢轻挑,眼底弥漫出一丝笑意,嗓音轻柔带着安抚的哄意。
“乖,哪里疼,我给你揉揉。”
在被人看不到的角度,叶知薇嘴角一抽,她可看清了男人眼中的玩味,好嘛,他说的话比她更恶寒,不过某个小绿茶还在看着呢,不能认输。
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嘤嘤嘤,世子鸽鸽,想必这位妹妹也不是故意的,你可千万别怪她,都是我不好,挡在了她前面,要怪就怪我吧。”
宋衍舟眉梢微扬,忍住笑意故作心疼说道。
“薇薇,你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被他人欺负,”说着冷眼看向始作俑者,语气清冷疏离,全然没了对待女孩的柔声细语。
“淳安郡主撞到了人不该道歉吗,你看看,都把我夫人疼哭了。”
赵浅浅故作可怜的面容僵在脸上,导致面部五官有些扭曲搞笑,一脸不可置信望向男人怀中嘤嘤嘤装哭女人,怒火中烧,全然忘了贵女的礼仪指着对方破口大骂。
“我跟她道歉,她算什么东西,不过区区一个贱婢.......”
宋衍舟面色一沉,低沉性感的嗓音蕴含着冰冷的危险,“郡主,慎言,再有下次,本世子不介意帮你把嘴彻底闭上。”
赵浅浅宛如一只被捏了嗓子的鸭子,噎着说不出话,男人厌恶警告的眼神深深刺痛了她的心,随之而来是不可言说的恐惧,幽深的眼眸泛着寒意,仿佛她再多说一个字就会被银光刺穿。
“道歉。”
她看向太子哥哥,可对方似乎事不关己,好似以暇看着别处的摊位,可明明离得这么近,他不可能没听见,只有一个可能,他不想管。
心底一沉,如今在南黎,若是太子不管她,世子也厌恶她,那她的命运不就定下来了吗,不能,她绝对不要留在南黎做那个残暴皇帝的女人。
忍住万般不甘和怨恨,赵浅浅垂头开口。
“叶姑娘,对不起,是本郡主不对,我不该撞你,还,还侮辱你,是我的错,世子哥哥,太子哥哥,你们不要生浅浅的气,都是我不好,我保证以后都听你们的话。”
听着是对叶知薇道歉,话里话外无一不在表明她是在两人的压力下才不得不低头,她想请求的是他们的原谅,至于她,根本无所谓。
宋衍舟哪里不知道她的花花肠子,好不容易和薇薇单独相处,浪费在这个蠢货身上的时间未免太多了,他都舍不得说一句重话的心尖人,她算什么东西,也敢骂她。
二人闭口不语,无声压迫的气息萦绕在周边,赵浅浅咬唇,眼底划过恶狠狠的光芒,对着叶知薇再次轻柔道歉。
“叶姑娘,你能原谅本郡主吗。”
本郡主本郡主,搞得好像就她高贵是吧,谁还不是个郡主了。
叶知薇开始黛言黛语,“倒是我的不是了,郡主如此低声下气请求原谅,我却只顾着自个难受,圣上怜我劳苦功高,倒也封了我一个郡主,封地禹州,淳阳郡主若是到了禹州,可千万不要客气。”
姐也是郡主,还是正儿八经有封地的那种,所以,就不需要在姐面前时时刻刻秀优越感了。
“舟舟,我们再去前面逛逛吧。”
两人走后,太子眉眼清冷,唇角微勾,笑意却不达眼底。
“浅浅,九叔让你来南黎的意思你该明白,不要自找没趣,若是惹出了事,本宫可没时间给你擦屁股。”
“送你们小姐回去吧,没事不要乱跑。”
话已至此,听得听得进去就看她自己拎不拎得清了,九叔当年年纪小,无心政事,这才在争储中躲过一劫,如今就挂了个闲散王爷的爵位,父皇倒也愿意捧着他。
可这一切的前提是,他们得要听话,赵浅浅是九叔的小女儿,从小惯坏了,此番和南黎和亲原本是定了他六妹过来,可父皇舍不得,九叔亲自进宫请命让小女儿和亲,顺理成章解决了父皇的忧愁。
说到底,九叔这么做的目的不也是为了得到父皇的信任,为日后的荣华富贵甘愿献出最疼爱的女儿。
赵浅浅若是聪明,做得了南黎皇后,日后自然是荣华富贵,天潢贵胄,可......
女子眼底一闪而过的不甘和怨恨自然没逃过他的眼,蠢货,但愿她安分些,若是真做出些有损皇家颜面的事,他是不会放过她的。
“郡主,我们回去吧。”
“滚,别碰我。”
赵浅浅看着几人离开的背影,眼底沉得发暗,恨得咬牙切齿,让她的面容都有些扭曲,凭什么,她一个毫无家世的贱民竟然还成了郡主,还有封地,她都没有。
虽然都是郡主,但有封地和没封地区别可大了,这说明,她一个皇室亲王的女儿,还没她一个贱民身份高。
贱民就是贱民,她会让她回到原来的位置,让她明白,身份阶级的鸿沟是永远都不可跨越的。
“我们走。”
.......
叶知薇叹了口气,“你可真会给我拉仇恨。”
她可没错过那个什么郡主看她充满恨意的眼神,一看就要搞事,她可真是命运多舛,总有刁民想害她。
宋衍舟轻轻弹了弹她的脑门,又好气又好笑。
“我怎么给你拉仇恨了,我都舍不得说你一句不是,她凭什么。”
女孩学着神棍掐指,十分笃定说道,“掐指一算,她肯定喜欢你,女人的嫉妒心啊,她指定要搞我。”
男人忍俊不禁,“哟,你还学会算命了,那小叶半仙,您能算算,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叶知薇煞有其事观他面相,“我看你眼含春,面露桃花,一双眼睛色眯眯的盯着我,不用说,肯定满脑子黄色废料。”
宋衍舟笑了,牵住女孩的手暗自摩挲,暧昧一笑。
“不愧是小叶半仙,算的真准,那我们就回家吧,办正事要紧。”
“......你想得美......”
“我最近都有练武,腹肌好像又鼓了。”
“咳咳,”真卑鄙啊,“腹不腹肌无所谓啊,主要是逛累了,走,回家。”
男人无奈低头宠溺发笑,他十分享受女孩对他的主动,看来以后不能偷懒了,练武的时间再加一个时辰吧。
赶上来的赵景铉只看到两个匆匆离去的背影,无奈叹息。
离开娇娇的第十六天,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