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内,傅烨望着还是昏迷不醒的傅亦寒,心内一阵一阵的惧怕袭来。
他不知道傅亦寒还要睡多久,这两月来风平浪静,但他总感觉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傅亦寒,两个月了,你该醒来了。”
傅烨在他的床前低语着,却没有任何的回音。
“你再不起来,那明伊桃就要翻天了。你知道她做了什么吗?她把贺月月之前买凶撞人的凶手找到了,她现在全力在对付贺月月,你知道贺月月这个女人有多狠的,你不怕她明伊桃吃亏吗?你要是心疼她,你就快醒来帮帮她。”
傅烨陆陆续续又说了一些话,他不是不知道明伊桃有陆宴合作为她的支撑,最主要是现在的明伊桃也是越来越狠,应该也不需要他傅亦寒去帮忙吧。
傅烨转身离去后,并没有人床上那人修长的指尖动了一下。
法院内的卫生间
“桃桃,我们非要走到这一步吗?”
贺月月望着眼前自信明媚的明伊桃,红唇微勾,许久不见她还是一如既往的美。
明伊桃看着贺月月那有些黏腻的眼神看着自己,心下还是泛起了一阵恶心。
要不是今日自己一定要出庭,自己是真的并不想见到她。
她贺月月不知从哪得知自己在找曾经撞人的凶手,贺月月请求过见面,只是被自己多次拒绝了。
贺月月见明伊桃要走,贺月月几乎是立马上前一把扯过她,让她面对着自己。
“桃桃,你就那么恨我吗?就那么讨厌我吗?”
贺月月的声音都带着几分哽咽,她没有想到小兔子也会咬人。
这贺伊桃突然向自己亮出利爪,是她没有想到的。
明伊桃身高比贺月月高,所以在气势上明伊桃可以说是完全压过她,明伊桃轻蔑地望着她:
“贺月月,你在给我下毒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当年对你的好?”
贺月月脸色几乎是煞白,当初在贺宅两人在黑暗中相互扶持,在那样黑暗的地牢里她们承诺彼此以后永不会背叛对方。
但时间总会改变一切,当自己发觉对她产生的情愫超过友情亲情以外之后,自己只想独占她,只想要她。
在贺震天贺翔的熏陶下,自己的野心越来越大,心也越来越狠。
贺月月没有说话,明伊桃嗤笑一声:“你和你母亲梅姨真像,都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明伊桃一想到张妈妈对梅姨也不是照顾有加吗?
最后竟是被梅姨给推下楼的。
贺月月那张脸上满了惊讶:“你是如何得知梅姨是我母亲的?”
明伊桃抬眸望着慌乱的贺月月道:
“在贺家生活了那么多年的我只是不想看,而不是我瞎!”
贺宅里的那些肮脏她知道许多,她不想去看,不想去听,但还是会钻入她的耳朵。
“我那红绳好用吗?我的笔迹好模仿吗?”
明伊桃目光如火势要将她彻底焚烧。
“贺月月,我不和傅亦寒说当年是我救了他,只是不想他来纠缠我,”
贺月月攥紧发白的指节,她想说她对她已经很仁慈了是吗?
明伊桃横了她一眼:
“贺月月,好好接受法律对你的制裁吧”
说完,抽过抽纸擦手后丢进垃圾桶,随后大步转身离去。
贺月月望着那垃圾桶里她擦手扔掉的纸巾,自己就如那纸被她丢弃了。
从那天她看见自己在对着她照片自渎开始。
她就再也没有理过自己,一个眼神都没有。
贺月月双目猩红望着法院长廊那俩人离去的背影,她和陆宴合紧握的那手当年也曾牵过自己。
贺月月伸手看了看自己那双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自己这双手为了权利已经沾满了血腥。
不可以,自己绝对不可以被明伊桃阻碍了她的计划。
“桃桃,害怕吗?”陆宴合紧紧牵着桃桃的手。
明伊桃脸上自信的笑容已经回答了这个问题。
陆宴合在这段时间内一直在忙着帮助陆泽凯合并他手上的控股公司,还有应对杜文瑜的打压。
这次对贺月月起诉与挑战都是明伊桃自己去准备的,为此陆宴合特别骄傲。
法庭之上
贺月月眼睛紧紧盯着明伊桃,她想看看她都准备了多少。
听审席坐着上陆家以及听证的媒体。
一开始明伊桃递出的材料证据一波接着一波都占据了胜方,特别是坐着轮椅的许云出来,她直接控诉贺月月不仅仅是买凶杀人,还曾经带人闯进她家威胁她……
媒体飞快地记录,庭审的录像也在被实时地转播。
只是贺月月的脸上却不见了惊慌,她的律师,立马递出了一份材料传至法官面前。
就在两天前明伊桃向许云提供了一笔几百万的钱款。
贺月月律师声称明伊桃是为了掩盖陆氏近来因为违禁材料一事的而选择在这一时间起诉大热政治红人贺月月来转移群众的视线。
一时间随着贺月月律师说完,所有记者媒体的镜头都对准了明伊桃以及听审台的陆家。
大家仿佛已经嗅到了阴谋的味道,要知道陆家近来发生的事情在国民中讨论热度非常高,关于陆家继承人,陆家走私……这几件事情在媒体上大家议论纷纷。
他们已经开始认定了是陆家为了转移丑闻热度才拿一个刚初入政坛的新星挡枪。
明伊桃几乎是脸色一白,她紧紧握着桌上的资料一角,她贺月月竟然颠倒黑白。
明伊桃这一瞬间的紧张落在了陆宴合的眼里,他浑身散发着寒意,那些对着他拍,对着他议论着明伊桃的记者见他深邃眸子里的阴骘立马闭嘴,毕竟陆家他们也并不敢真的惹怒。
红姐和陆泽之的脸上充满了愤怒,没想到贺月月他们如此卑鄙。
许云坐在轮椅上激动地大喊:“不是的,桃桃她一直都有打款资助我,法官你们可以查的,前两天的款不是因为收买,是因为我父亲身体问题,法官可以查的……”
面对如此嘈杂的法庭,法官立马敲下了法槌,顿时场下立马肃静。
贺月月的律师又提出了要重新提唤凶手李龙。
明伊桃不知道她贺月月又要出什么阴招,只是狠狠地望着贺月月,她太狡诈了!
李龙一出来就指着明伊桃颤抖道:“法官,是她!陆家的少夫人明伊桃,她在工地找到了我,威胁我指认贺月月。”
他指着坐在轮椅上的许云,立马又继续道:“当初我是不小心撞到她,无人教唆,并且我已经为自己的失误负责了,我已经坐了牢。”
明伊桃脸色越发难看,她几乎是立马怒斥道:“他胡说!”
她转身对着法官继续道:“他讲述中说我威胁他,请他说出时间、地点,还有请他提供我威胁他的证据!”
明伊桃完全没想到李龙会反水,明明她已经说服他愿意出庭指认贺月月的……
法官的法槌几乎是立马敲下:“肃静!”
庭审结束明伊桃几乎是立马被媒体团团围住,陆宴合带人拼命挤入,那些质疑的声音,那些犀利地提问……
明伊桃看着这些人的嘴脸越发的恶心,她感觉她好沮丧,这时她的一只手突然被人抓起,带着一股支撑着她的力量。
陆宴合低沉锐利地声音响起:
“我太太不接受任何的访问,若是你们再有人上前来叨扰她,我和陆氏将花费一切代价与各位以及所在的企业对抗到底。”
陆宴合薄唇紧抿,眸底寒如利刃扫视众人,怒气毫不掩饰,说完牵着失魂落魄的明伊桃在保镖的护送下上了车。
那些人不敢继续上前,陆家他们如何能惹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