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说......\"奶奶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放下茶盏,一脸凝重,若有所思地揣摩着:\"会不会是我这大孙子只会玩花样,不会办正事?\"
王妈惊得差点咬到舌头,赶紧摆手:\"大少爷都这个岁数了,不至于......\"
“那不就是不行吗?!”老夫人猛地拍案而起,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你也说他年纪不小了......\"提起这事,老夫人就忧心忡忡。
对于顾连成是不是不行这件事,奶奶可是一向在意得紧。
之前因为他30年来一直不谈恋爱,奶奶为了检验他行不行,没少往他房里塞人,从女超模到男超模,看到他们都完好无损的走出来,奶奶本就焦虑的心情更加雪上加霜,直到文若烟的出现……
\"老夫人,您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王妈急得直搓手,“您别自己吓自己!就算他们今天这样玩,也不能证明我们大少爷不行啊!”
“对!”奶奶抚着胸口,一个劲地自我安慰:“那可能只是他们年轻人花样多……”
王妈灵机一动,回忆起一个重要的证据:\"您忘了在非洲亲眼看见的?我还亲眼见过他俩刚回顾家大宅的时候也......\"
奶奶的心情稍有平复,但瞬间又眉头紧蹙,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可那次在非洲,他俩衣服都穿得好好的......你见到的那回也是盖着被子的......谁知道他俩是不是在装样子?\"
王妈哭笑不得:\"老夫人,您不要杞人忧天,难不成他俩办正事的时候,还能允许咱们在旁边监督?\"
\"不行,我得找个机会亲自问问连成!\"奶奶一拍大腿。
王妈吓得连连摆手:\"使不得啊!万一真不行.....那不是伤了大少爷的自尊吗?\"
奶奶顿时感觉天塌了,整个人都僵住了。
王妈见状,赶紧打圆场找补:\"再说了,医生不是检查过很多次,都说大少爷身体没问题嘛!\"
这话提醒了奶奶。
确实,从顾连成13岁不理任何人开始,奶奶就生怕他有问题,不停的给他做中医和西医的心理和生理检查。当然,重点是那方面的检查。
检查结果都显示他的身体没有问题。
唯一一次有问题,还是他们去英国前,他流鼻血,医生说他是纵欲过度导致……
奶奶突然拍了下额头:\"坏了!上次中医开的调理药,因为俩人去英国就断了,是不是该继续吃?他比若烟大那么多......\"越说越慌。
\"哎哟我的老夫人!\"王妈赶紧安抚,\"您别自己吓自己!要是大少爷真有问题,少奶奶早该有反应了。\"
王妈这句话总算说到了老夫人心坎里。奶奶看着王妈,一个劲的点头。
奶奶眼睛一亮:\"不能问连成,我可以试探若烟啊!\"她紧紧握住王妈的手,\"这关系到我们顾家的产业继承啊!绝不能便宜那个小三生的孙子!\"
这么多年来,由于顾连成一直不近女色,奶奶一直担心顾连延比顾连成早生孩子,生怕顾家的产业让顾连延多继承了去。甚至还派人监视顾连延的感情生活……
\"老夫人放心,\"王妈轻拍她的手背,\"等少奶奶忙完最近这个大活动,您找个机会提点提点。少奶奶这么懂事,肯定会愿意为我们大少爷开枝散叶的。\"
奶奶想起上次暗示后,确实起了点效果,但效果不多,小两口换汤不换药,只是变了个位置......但为了顾家的血脉,她必须再试一次。
\"王妈,\"奶奶突然有了主意,\"过几天帮我约几个老朋友,让她们带着孙子孙女去山里喝茶,我带若烟一起。\"
她眯起眼睛,已经在盘算怎么\"不经意\"地提起抱重孙的事了。
“好嘞,我这就去办。”王妈一脸堆笑。
……
第二天,文若烟掐着时间到了办公室,她的手指刚触到办公室门把手,就听见里面传来急促的键盘敲击声。
叶银珠什么时候这么勤奋了?
平时的她这个时间不是应该踩着点刚到公司,然后慢慢享受一杯焦糖玛奇朵,才开始工作的吗?
文若烟她推门时特意加重了力道,金属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叶银珠整个人在转椅上猛地一抖,显示屏蓝光映得她脸色发青。原本扎得一丝不苟的低盘发垂下一绺碎发,随着中央空调的风轻轻摇晃。
“叶姐,你咋啦?”文若烟赶紧上前。
她有点意外,没想到自己推个门还能把她吓一跳。
她面前明明摆着喝剩的半杯奶茶,吸管却被咬得扁平变形。
她今天居然喝奶茶了?以前不是嫌奶茶变胖吗?
\"没有......就是有点出神......\"叶银珠机械地将奶茶凑到唇边,她继续咬着那本已变形的吸管,杯中的冰块早已融化殆尽。
文若烟敏锐地察觉到异常,高跟鞋在地毯上无声地转了个方向,俯身凑近叶银珠的电脑屏幕:\"这么专心?\"
\"对啊,这是顾总要的并购案,我给他做个量化对比......\"叶银珠的指尖在键盘上敲出急促的节奏,Excel表格里密密麻麻的数字像一群躁动的蚂蚁。
\"这个好像他说这周五之前做好就行,不急啊......\"文若烟用指尖轻轻点着屏幕边缘。
\"早做完早安心嘛,工作最重要!\"叶银珠突然提高的音调让两人都怔住了。
办公室的空调发出轻微的嗡鸣,窗外的梧桐叶飘落在窗台上。
文若烟微微蹙眉——这简直不像她认识的叶银珠。
那个会因为周末加班而嘟着嘴抱怨\"又要和文宾错过电影首映\"的女孩,现在居然把工作手册上的标语说得如此顺口。
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对方:叶银珠今天涂了很少用的正红色口红,发尾卷得过分精致,连平常总是忘记戴的工牌都端正地别在胸前。